吃飽喝足,王洋很快就與趙靜離開飯店,返回了四合院。
只是就在進入臥室之後,趙靜一句話頓時讓王洋心底有些不安。
「王洋,你該洗澡了,吃了一頓飯,身上都是味道,一定好好洗洗,多打幾遍香皂和沐浴露。」趙靜望向王洋,非常認真地交代著。
王洋聽到趙靜的交代之後,內心非常不安。
趙靜從來都沒有提出過讓他去洗澡。
有時候他回來晚了,想要先洗澡,再與趙靜交流,都會被趙靜拒絕。
那時候趙靜嫌棄他洗澡浪費時間,都會把他直接拉到床上。
或者是與他一起洗澡。
用趙靜的話說,她喜歡王洋身上的味道。
身上有汗,那是男人味。
身上沒有汗,那是男人香。
無論王洋是哪種情況,趙靜都從來沒有讓他主動洗過澡。
現在,趙靜卻一反常態,主動提出讓王洋去洗澡,還讓他多洗幾遍。
這很不對勁。
哪怕是趙靜以身上有飯菜味道為藉口,王洋還是察覺到了不對。
「她這是察覺到了我身上有林彤的味道了吧。」
「今天和林彤親熱完,根本沒有地方洗澡,所以讓他察覺到不對勁了。」
「只是她竟然沒有提出這一點,只是讓自己洗澡,難道她接受了自己外面有女人這一點了,並不打算因此與自己分手。」
無數念頭不斷地從王洋心底冒出來。
邊洗澡邊思索的王洋,很快就察覺出了趙靜的真實想法。
意識到趙靜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在外面有女人了,卻並沒有要離開自己的意思,王洋的內心頓時充滿了狂喜。
他覺得自己建造一座大莊園,讓他的女人都住在那個大莊園的日子,真的可以實現了。
畢竟他的那些女人中,就只有兩個最難搞定。
一個是趙靜,一個是柳如意柳阿姨。
趙靜現在已經搞定,也就只剩下柳如意柳阿姨一人了。
柳如意難以搞定,則是因為柳如意不想被沈夢知道兩人的關係。
只要搞定了沈夢,讓沈夢接受了他與柳如意的關係,到時候再慢慢搞定柳如意就可以了。
等到徹底搞定柳如意了,就可以安排所有人一起入住莊園了。
想到這些,王洋內心頓時充滿了幹勁,覺得自己應該想一個辦法快速賺出蓋莊園的錢,不能只靠著博古齋慢慢賺錢了。
只是到底該怎麼快速賺錢,他一時間還沒有想好。
「賺錢的事情不著急,明天了再慢慢琢磨就行。」
「小別勝新婚,還是趕緊就將身上洗乾淨,今天晚上該好好享受和趙靜在一起的時光了。」
王洋心中如此想著,頓時開始認真地沖洗身上。
明白趙靜是介意自己身上林彤的味道,王洋更是接連給身上打了兩遍香皂,確定了身上只有香皂味道,沒有其它味道,才是鬆了一口氣。
擦乾淨身體,王洋立刻裹著浴巾就走了出去。
臥室裡面,趙靜早就已經鑽入被窩等待著王洋了。
看著王洋過來,她一把就將王洋拽到身邊,仔細地聞著王洋身上的味道。
她宛若小狗一樣仔細地嗅著王洋身上的味道。
整整半分鐘過後,她才是一臉滿意地抱住王洋開心的道:「就是這個味道,是我喜歡的。
這張床都已經沒有了你的味道,這些日子我太難熬了。
今天必須讓這張床上都是你的味道,這樣我才能在沒有你的日子安然入睡。」
呃……
王洋聽到趙靜如此說,頓時滿臉無語。
「我這是成為了趙靜的阿貝貝了嗎?」
趙靜望向王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但是在趙靜的注視下,他還是主動地張開雙臂抱住趙靜,開始和趙靜熱吻。
很快,兩個人就徹底地抱在了一起,如同乾柴遇到烈火,產生了強烈的化學反應。
窗外,月亮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扯過來一團團雲朵,將自己徹底包裹,不好意思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
夜,不知不覺間過去。
直至第二天九點多的時候,王洋才與趙靜從沉睡中醒來。
望向彼此,王洋與趙靜的眼中都充滿了愛意。
一夜瘋狂,趙靜好像變得更愛王洋了。
更重要的是,王洋確定了趙靜確實是不介意他在外面有女人這件事情了。
畢竟趙靜若是真的介意,昨天晚上也不會那麼投入了。
她只是介意王洋的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掩蓋了王洋的味道,讓她吸得不爽而已。
畢竟趙靜對於王洋不光是正常的喜歡,還有著強烈的生理性喜歡。
「以後若是在外面偷吃,要找家浴室提前將自己徹底地洗乾淨。」
王洋看著身邊滿臉愛意的望向自己的趙靜,頓時在心底如此想著。
只是趙靜卻突然想起了什麼,慌慌張張的開始穿衣服。
「今天我們台換了新台長,肯定會巡視各部門的,我竟然遲到了,新台長該會以為我耍大牌了。」
趙靜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穿著衣服,沖入衛生間開始刷牙洗漱。
趙靜準備前往電視台上班。
王洋看著趙靜如此匆忙,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笑意。
「放心,你的背後有我。」
「別說你並不是耍大牌,只是單純的睡過頭了,就算是你真的耍大牌,那台長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他若是覺得你這個主持人有問題,那我就和上面說一聲,把他調走,給你們台調個新主持人過去。」
王洋淡淡笑著,語氣當中充滿了自信。
趙靜聽到王洋如此說,刷牙的動作都停頓了下來。
以前的王洋雖然也很強勢,但也沒有說過這種可以將台長調走的話。
最多就是靠著武力值解決問題。
現在說出這種話,以趙靜的聰明立刻就意識到王洋現在可能在為國家做事了。
甚至,還立下了很大的功勞。
他在國家內的地位,很高很高,說話很管用。
就連央視台長的地位,都不如王洋的高。
只是意識到王洋如今地位的提升,她卻沒有多少歡喜,內心只有心疼。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信奉等價交換原則。
她很清楚,王洋如今的高地位,肯定與他出國有關係。
他是差點犧牲性命,才換取的地位。
這種高地位,她並不稀罕。
相對於王洋的高地位,她更加希望王洋能夠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