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洋與柳如意就透過酒店後門離開。
王洋在目視著柳如意坐著酒店的車徹底離開之後,才是拿起手機撥打沈夢的電話。
電話接通,王洋立刻裝作一副很忙的樣子道:「沈夢,我剛才在忙,現在才看到你發來的訊息,正在開車過去。
大概二十分鐘左右過去,你先在酒店等我。
等我到了酒店就去聯絡酒店老闆,一定把客人入住登記表給你調出來。」
電話那頭,沈夢聽到王洋的話,臉上頓時充滿了喜色。
立刻,她便對著王洋道:「嗯,我在酒店大廳的休息區等你,等你到了過來找我。」
「好,我到了以後就找你。」王洋回應了沈夢一句,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待到電話徹底地結束通話,王洋立刻就坐在酒店後門的休息處休息了。
他的身邊,酒店老闆一直都陪著,點頭哈腰的奉承著王洋,沒有半點無奈。
沒有辦法,今天是他的最大靠山通知的他,讓他一定陪好了王洋。
用那大靠山的話說,大靠山碾死他,都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放個屁,都能崩死他這個酒店老闆。
這樣的話,把酒店老闆徹底嚇住了。
他的靠山,在京城都算是大人物了。
不然也不可能罩著他把這家五星級酒店開起來。
那樣的大人物,提到王洋都這樣形容,讓他完全都不清楚王洋的背景到底有多高了。
他只知道若是王洋真的想要弄死他,如同他的大靠山所說的那樣,真的放個屁就崩死他了。
若是沒有崩死,也會有人幫助王洋按死他。
所以面對王洋時,他再小心謹慎都不為過。
為此,他甚至還將自己最漂亮的秘書帶過來了。
要知道那秘書可不只是他的秘書,還是他的小老婆。
來時他就特意交代了秘書,如果王洋看上了她,她就一定要把王洋陪好。
到時候直接獎勵對方一輛百萬級的豪車。
如果王洋對她沒有表露出意思,那就當做一個正經的秘書,全程在旁邊候著就行了。
可以說為了伺候好王洋,酒店老闆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但是王洋並沒有像是酒店老闆想的那樣難伺候。
全程並沒有過一句重話,甚至還對他有著基本的尊敬,和他以前接觸的大人物很不一樣。
「可能到了他這種層次,已經不需要靠說話裝腔作勢的去表現氣場了。」
酒店老闆心中如此想著,就耐心地在王洋身邊等著。
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王洋才是放下手機望向身邊的酒店老闆:「該交代的我都已經交代好了,多餘的話我不說了。
一會我在酒店大廳電話聯絡到你的時候,你配合我演好戲就行。」
聽到王洋如此說,那酒店老闆頓時連連點頭道:「王先生放心,我們一定配合您演好戲,絕對不會發生任何意外的。」
王洋看著酒店老闆如此說,眼中露出滿意神色,立刻就離開酒店後門向著酒店前面走去。
最終,繞了一個大圈的王洋,從酒店正門重新進入了酒店大廳,徑直向著休息區走去。
待到走至休息區,王洋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休息區的沈夢。
待到看清楚沈夢的樣子之後,王洋頓時忍不住地想要笑。
沈夢的裝扮實在是太逗人了。
不但臉上戴了一個大大的黑口罩,遮住了半張臉,還戴了一個大大的黑色太陽鏡。
整張臉除了鼻子之外,幾乎全部都被遮住了。
如果不是王洋太過熟悉沈夢,透過沈夢的身材和馬尾辮認出了沈夢,恐怕都找不到沈夢了。
沈夢看著王洋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頓時滿臉驚喜地站了起來。
「王洋,你終於來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酒店大廳盯著那幾部電梯,我很確定我母親並沒有下來,仍舊是在酒店房間裡面。」
「現在你趕緊幫我想辦法,讓我看到酒店客戶的入住資訊,幫我把我母親所在的房間給我找出來。」
著急的聲音不斷從沈夢口中傳出。
這一刻,沈夢再也顧不得對王洋的畏懼,第一時間就來到了王洋的身邊,小嘴一刻不停地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王洋看著沈夢如此,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
待到沈夢安靜下來,王洋才是笑道:「我已經在路上問到了酒店老闆的電話,現在我就聯絡酒店老闆。」
沈夢聽到王洋已經要到了酒店老闆的電話號碼,臉上頓時充滿了期待。
望向王洋,沈夢立刻催促道:「王洋,趕緊給酒店老闆打電話。」
王洋聽到沈夢如此說,立刻笑著點頭道:「好,我現在就撥打電話給酒店老闆。」
說罷,王洋就在沈夢的注視下,直接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酒店老闆的電話號碼。
很快,那頭的酒店老闆便接通了電話。
待到電話接通,王洋立刻對著電話那頭的酒店老闆裝模作樣地道:「我是王洋,想必有人聯絡你了吧。
我正在酒店大廳的休息區,麻煩你趕緊過來。」
說罷,王洋便結束通話電話望向身前的沈夢道:「好了,已經聯絡到了酒店老闆,對方馬上就到。」
沈夢聽到王洋如此說,內心頓時更期待了。
想到自己剛才被酒店前台瞧不起,沈夢立刻笑道:「王洋,你根本不清楚那酒店前台有多可惡,完全不相信我能夠找到人把他們老闆喊過來為我做事。
等一會酒店老闆過來了,我一定要看看那酒店前台會是什麼表情。」
王洋聽到沈夢竟然和一個酒店前台鬥氣,頓時無奈笑了。
但他也沒有囉嗦什麼,只是耐心地在酒店休息區等候。
至於沈夢,則是摘掉了臉上的口罩與墨鏡。
顯然她剛才那樣偽裝,是擔心她母親柳如意突然從電梯下來發現她。
現在沒有這個擔憂了,就不再擋著自己的臉了。
但是還能看出,沈夢的內心,仍舊是很懼怕王洋的。
原來她與王洋私底下在一起時,都會儘量距離王洋更近的坐在一起,想方設法地與王洋親近。
但是現在,她卻坐在了王洋的對面。
他明顯內心還是懼怕王洋,不想與王洋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