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就在賭場老闆拉布拉克滿腔怒火地等待手下人練槍打死王洋的訊息時。
他的辦公室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賭場老闆拉布拉克陰沉著一張臉,對著門口的方向喊去。
伴隨著賭場老闆拉布拉克的聲音落下,賭場的一位高管走了進來。
望向賭場老闆拉布拉克,那高管表情緊張地道:「老闆,那個來自東方的王先生不賭了,他在兩個小時的時間裡,在賭場贏了十個億美金。
現在正在前台兌換籌碼,這麼多的現金前台許可權已經不夠了,需要老闆您開通兌換轉帳許可權。」
要走了,贏了十個億美金……
賭場老闆拉布拉克聽到賭場高管的話,只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王洋贏的錢,比他預計的少很多。
他本以為王洋會贏幾十億美金,贏到賭場根本拿不出那麼多現金兌換籌碼,需要把整個賭場抵給王洋的地步。
但現在,王洋贏下的錢,比他預計的少了很多。
雖然也是讓他損失慘重,傷筋動骨。
但卻還沒有到把他拍死的地步。
他還留有一口氣。
如果王洋以後不再來賭場繼續賭博。
靠著賭場的吸金能力,這十個億還是能夠逐漸賺出來的。
身為全球最火的賭城,拉斯維加斯每一家賭場的賺錢能力都是特別恐怖的。
這件事上,賭場老闆拉布拉克開始猶豫是否要對王洋動手了。
畢竟他對王洋動手了,就算是沒有證據直接指向他。
很多人都會覺得王洋的死,與他這個被王洋贏走十億美金的賭場老闆脫不了關係。
到時候他的賭場生意就會差很多。
只是想到王洋對他那不屑的目光,賭場老闆拉布拉克的眼中還是控制不住地充滿了殺意。
「不行,還是要弄死王洋。」
「不然他萬一再來我賭場賭第二次,我的賭場就扛不住了。」
「現在弄死他,雖然會影響賭場的口碑,但至少能夠徹底保住賭場,不會發生意外。」
「只要我將籌碼都給王洋兌換了,再將那些動手的人都送回他們的國家,就沒有人能夠將王洋的死百分百釘在我的身上。」
賭場老闆拉布拉克眼中充滿憤怒,卻望向身旁的賭場高管道:「我會在辦公室的電腦上開通兌換轉帳許可權,讓前台把那王洋的籌碼都兌換了。
不要讓別的賭客覺得我們賭場輸不起。」
賭場高管聽到賭場老闆拉布拉克的話,立刻連連點頭,扭頭向外走去。
待到賭場高管離開,賭場老闆拉布拉克才是開啟電腦,把兌換轉帳許可權徹底開通。
賭場前台。
王洋看著賭場工作人員開始清點自己的籌碼進行兌換,最終將十個億美金都轉入自己帳戶,眼中不禁露出意外神色。
當時賭場老闆在他身邊臉黑得好像煤炭,王洋還以為以對方沒有格局的樣子,會在兌換籌碼的時候,給他出么蛾子,甚至是不給他兌換籌碼。
對方若是賴帳,他甚至都做好了依靠武力值強行要帳的準備。
現在這樣輕鬆的兌換了所有籌碼,還是讓王洋非常意外的。
「看樣子是我想多了,拉斯維加斯的規矩,對方身為賭場老闆,也是不敢違背的。」
王洋心底感慨不已,待到轉帳到位,就帶著珍妮向著外面走去。
附近那些個賭客們看著王洋贏了十億籌碼,竟然都能成功兌換籌碼離開,眼中頓時露出狂熱。
「果然在拉斯維加斯,只要有本事贏錢,無論多少都能帶走。」
「今天賭場在走霉運,我們也要趁著這個機會贏錢啊。」
「血戰到底……」
一個個賭徒滿臉瘋狂,很快就全部進入賭場再次賭博。
因為賭場的隔音效果良好。
外面發生任何的事情,他們都完全地聽不到。
賭場門口。
王洋帶著珍妮才離開賭場,眉頭就微微皺起。
他感覺到好幾道充滿了惡意的目光,完全地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難不成還真有不開眼的敢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門口動手。」
王洋感受到那些惡意目光,內心充滿意外。
只是內心雖然意外,王洋卻並無任何害怕。
畢竟以他的實力,現在能夠威脅到他的太少了。
哪怕是身邊有一個珍妮,他都有絕對把握在數名神血宗師的圍攻下,帶著珍妮無傷殺死對方。
九色鹿的血脈之威爆發,他的實力提升太恐怖了。
雷霆劍法,九色鹿血脈的天下極速……
兩者加到一起,效果絕對是一加一大於二。
這種情況下,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天下還有什麼東西能夠威脅到他。
當然,核武不在此列。
若是有人喪心病狂地在拉斯維加斯引爆核武,王洋還是沒有辦法的。
但是王洋卻不覺得,杜邦家族能夠在拉斯維加斯投放核武。
不動聲色地觀察四周,確定了幾道惡意目光的來源,王洋的內心更是充滿了無語。
那些惡意目光的主人,竟然是六七個普通人。
他們都是一臉的凶神惡煞,看起來沒有一個像是好人。
腰間都是鼓鼓的,明顯是帶著槍。
看著王洋與珍妮從賭場走過來,他們這些人立刻不動聲色地向著王洋與珍妮靠近。
每個人更是將手放到腰上,第一時間就抽出手裡的槍,瞄準了王洋。
「可惡的東方人,竟然敢搶走我們少爺的未婚妻,今天你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去死吧,你和這個賤女人一起死吧。」
「我們少爺說過,無論你們逃到哪裡,都不會放過你們的,現在是你們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幾乎在聲音落下的同時,他們便舉起手上的槍,直接對準王洋與珍妮進行射擊。
賭場內,賭場老闆拉布拉克看著這一幕,嘴角頓時露出一抹瘋狂的笑容。
這些台詞,是他特意教導這些人的。
有了這些台詞,就能強行將王洋與珍妮的死與情殺綁到一起。
製造與他的賭場無關的假象。
雖然這種假象還是有很多人不信,但只要有這個假象在,他就有辯解的理由,這對他來說就足夠了。
只要王洋與珍妮死後,他再徹底將這些人滅口,一切就都是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