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瘋狂。
在珍妮的百般配合下,這一夜王洋徹底玩嗨了。
幾乎所有的姿勢都玩了一遍。
珍妮身上的衣服,都換了六七套。
不同的風格,不同的風情……
若不是考慮到第二天註定還有一場大戰,恐怕王洋就不是凌晨三點睡覺,而是決戰到天明瞭。
但到底第二天有一場大戰。
縱然王洋對自己的實力非常相信。
卻還是不敢徹夜操勞,嚴重透支身體應付第二天的大戰。
凌晨三點睡覺,憑藉著他的實力,到吃早餐的時候,精氣神就徹底恢復了。
畢竟他修行的秘術,無論是道家陰陽術還是陰陽煉心決,都對他的恢復能夠起到很大的幫助。
一個恢復身體精力,一個恢復精神。
再加上他修行的金玉通天功,本就是最頂尖的修行法門,恢復力也是非常恐怖的。
三重效果下,哪怕是只睡了幾個小時,他還是完全地恢復了過來。
戰鬥的話,絕對能夠百分百地發揮出所有實力,絕對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酒店自助大廳,王洋看著珍妮徹底吃飽,才望向珍妮低聲道:「今天估計我們乘車離開市區,到了方便動手的地方。
杜邦家族找過來的神血宗師,就會對我出手。
到時候我會護住你的安危,你就老老實實在我身邊就行。」
珍妮對於王洋,絕對是無條件信任的。
聽到王洋如此說,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道:「老闆,我肯定會一直跟在你身邊,不會拖你後腿的。」
王洋聽到珍妮如此說,臉上也是露出滿意笑容。
然後,他才望向珍妮道:「等將那些神血宗師都解決了,我們就改籤條約前往杜邦家族。
到時候我帶著你一路殺入杜邦家族,幫助你奪權成為杜邦家族新一代掌權者。」
呃……
珍妮聽到王洋竟然還想著帶著她殺入杜邦家族,幫助她在杜邦家族奪權,成為新一代杜邦家族族長,頓時就有些傻眼了。
王洋能夠帶著她徹底擺脫杜邦家族的威脅,就已經讓珍妮十分的驚喜。
自己翻身當家做主,成為杜邦家族的新一任家主。
這種事情,珍妮是做夢都不敢想的。
但是她十分清楚,王洋這個人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說大話的人。
現在王洋既然這樣說了,就是代表著王洋真的是打算扶持她當杜邦家族新家主。
只是想到杜邦家族的內部情況,珍妮還是有些緊張地望向王洋:「老闆,您不了解杜邦家族的。
在夏國人看來,我們西方好像是男女平等。
但真實情況並不是這樣的,西方這些古老的家族,重男輕女的情況比夏國還要嚴重的。
我是一個女人,家族裡面的人是不會服我的。
就算是您殺死了現在的家主撒冷杜邦,強行讓我當上新一任家主,他們也不會服我的。」
王洋看著珍妮擔心她上位之後家族裡面會有人不服,頓時失笑了。
他自然是知道珍妮突然上位,杜邦家族會有很多人不服。
但無所謂。
誰不服,他就殺死誰。
一個家族,總是有一些怕死的牆頭草。
到時候有這些人幫助珍妮,珍妮就能掌握整個杜邦家族了。
畢竟他只是要求珍妮掌握杜邦家族。
到時候他好方便使用杜邦家族的資源和資產。
又不是要發展壯大杜邦家族,需要家族上下一條心。
只是這些等到珍妮徹底掌握了杜邦家族,再告訴珍妮也不晚。
現在這些訊息,就足夠她這一路消化的了。
心底感慨不已,王洋很快就帶著珍妮杜邦回去收拾東西。
待到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兩個人就坐上了酒店早就安排好的車開始向外走。
從這座賭城的中心區域,向著機場方向的邊緣區域靠近著。
車上,幾乎裝滿了珍妮昨天買到的各種奢侈品。
但是現在的珍妮卻根本沒有看那些奢侈品衣服的心了。
今天王洋的那些話,對她的內心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以至於她現在還在消化著王洋那些話帶來的震驚。
現在的她,主要思想都是在思考自己若是當上了杜邦家族的家主,到底要怎麼做。
「我若是當上了杜邦家族的家主,杜邦家族就肯定是要依附老闆生存了。」
「所以,杜邦家族的一切都是老闆的。」
「只要老闆有需求,杜邦家族的一切都要無償奉獻給老闆。」
「若是我實在是無法替老闆掌握住杜邦家族,那我就再回到夏國跟著老闆,反正有老闆的武力值威懾著,就算是杜邦家族內的那些人不服我,也是不敢與我動手的。」
珍妮如此想著,內心頓時豁然開朗。
王洋可不清楚珍妮的內心是怎麼想的。
待到車子徹底開出了拉斯維加斯的主城區,來到了通往賭場的那條主路,王洋眼中的殺意就凝聚了。
這條路太安靜了。
拉斯維加斯前往機場的主路,還是很熱鬧的。
時不時有計程車往返機場,有賭場安排的觀光車往返機場,路上能夠一直看到各種車和人。
但是酒店的車子進入了這條路之後,這條路就一直很安靜。
除了酒店的車子,就看不到第二輛車了。
只是看到這種情況,王洋就能夠確定這條路肯定是被杜邦家族臨時管控了。
接下來差不多就是要對他動手了。
畢竟現在這邊既沒有建築群,又沒有往返車輛,戰鬥起來就不需要擔心傷及無辜了。
就在王洋心中如此想的時候,酒店安排的司機把車子停到了路邊。
望向王洋,那司機捂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緊張地道:「老闆,我可能吃壞了肚子,去路邊解決一下,你們在車上等我幾分鐘。」
拉壞肚子……
王洋聽到司機如此說,頓時無語地笑了。
明顯司機的任務就是開車將他送到這裡,現在是準備棄車跑路了。
但是雖然看明白了這些,王洋卻假裝完全沒有看懂,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司機可以走了。
說到底司機也只是一個底層人,對於杜邦家族安排下來的任務,沒有拒絕的權利。
他還不至於和這種小人物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