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答應一聲,帶著楊小朋就進去了。
到了別墅裡面,王小明又是倒茶,又是遞煙。
楊小朋說道:「不需要,我還是先看看吧。」
這時候,他又運用了靈氣。
楊小朋說道:「那房間,是什麼房間?」
王小明說道:「是我的書房。」
「書房?」他沒想到一個大混子,還有書房,楊小朋笑著說道,「就是那個書房裡面有問題,帶我去看看。」
「好的兄弟,你跟我來。」
王小明在前面帶路,帶著楊小朋走到了書房的門口,開啟了書房的門。
楊小朋看了看,他運用了透視眼,發現這個寫字檯右邊的抽屜,有一個塑膠盒子,裡面有一些熬製的膏藥,問題就在這膏藥裡面。
楊小朋說道:「你這個抽屜里,是不是有膏藥一類的東西?」
「是的,我拿出來。」
「就是這些膏藥惹的禍。」
王小明把膏藥拿了出來,有大概三十張左右。
他有點不明白,說道:「兄弟,這膏藥怎麼了?」
「這個膏藥,裡面含麝香,鹿骨頭,這都是次要的,但是這裡有幾萬隻螞蟻,任何動物都是有生命的,幾萬隻螞蟻的生命,被你們給害了,這肯定要有報應的。」
「我明白了,就是螞蟻的冤魂來找我了。」
「是的。」
這傢伙,也不是太傻,知道了怎麼回事。
但是他不明白,那菜市場殺雞、殺魚的都有,也沒事情的。
所以,他忍不住問道:「兄弟,我們殺雞,殺魚的,不是也要有報應了?」
「那不一樣的,偶爾殺了,也就殺了,影響不大的。」楊小朋說道,「這玩意,就像你喝一口啤酒,肯定沒事,你喝十瓶,肯定醉了,螞蟻也是有生命的,和尚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念阿彌陀佛。」
「我明白了,這個膏藥是一個野醫給我,治療受傷很厲害的,我腿摔斷了,貼了兩次就好了。」
「是的,這個是古代的一個醫方,叫做『烏金斷續膏』,因為是傷害生靈太多了,被醫學界禁用了。」
這個藥方,其實是華佗創造的,但是因為這種藥要幾萬隻黑螞蟻做主藥,才可以熬製的,後來被禁用了。
王小明說道:「兄弟,那這個怎麼處理?」
「這個好辦,我幫你處理了。」楊小朋說道。
「那太好了,謝謝你了。」
「我不但要把這個膏藥處理了,你這宅子,我也要處理下。」
說著,他就先對著這膏藥,傳送了點靈氣,這樣,這膏藥的藥性不但不減少,也沒怨氣了,更沒陰氣了。
現在,這膏藥已經成了神藥了,專治跌打損傷。
王小明拿了個手提袋,給楊小朋裝好了膏藥。
楊小朋又給他這個別墅,也釋放了些靈氣,做好這些事情之後,楊小朋說道:「好了,你現在沒有事情了,以後給我記住,不要再做壞事了,做壞事,不會有好下場了。」
「好的,謝謝兄弟了。」
「那沒什麼事情了,我先走了。」
王小明說道:「兄弟,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不能讓你白忙了,就是別人找大師看風水,也要花錢的,我要給你錢!」
楊小朋笑著說道:「不要,你看你,喊我兄弟,還要給我錢,你把我當兄弟了嗎?」
「那咱先不提錢的事情,我在帝王大酒店,定了包廂了,這也中午了,飯你是必須要吃的。」
「那好吧,飯可以吃。」
……
淮海市第一人民醫院,救護車拉來了一個美女病人,這美女進了搶救室,還是昏迷的。
張亞是搶救室的醫生,他也檢查不出來毛病,於是,問病人家屬,說道:「美女,這美女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的小姐妹,我們一起住在淮海大飯店的,我們昨天睡得晚,醒來她就是這樣了。」
「那你們可以找酒店賠償。」
美女說道:「先看病吧,好不知道和酒店有沒有關係呢!」
這時候,主治醫生來了,主治醫生叫董珊,是個美女,她來了之後,也是看不出什麼問題。
所以她撥打了她的師父,淮海市的神醫趙三更的電話,讓他師父來給看看。
還沒等到趙三更來,病床上的美女就醒了。
這美女睜開了眼睛,說道:「我這是在哪裡?」
張亞說道:「美女,你這是在醫院,我是你的醫生。」
「那好,我這肩膀疼,是你給我扎的針吧,你給我取下來。」
「對啊,就是我扎針的,是我救了你。」
圍觀的護士其實心裡明白,這別針,明明是小農民給扎的,怎麼就是他了?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沒人吭聲。
張亞伸手去拔針,這時候,一個老者的聲音說道:「不要動。」
但是,張亞已經給拔了下來。
他說道:「誰啊,躲一邊去!」
但是,他剛把針拔下來,這美女病人的臉色,就不好了。
他的臉色,是一點點的變黑。
然後,嘴角出血了。
張亞嚇得滿臉的驚慌,主治醫生董珊說道:「師父,你來了。」
來的人是老神醫趙三更,也是淮海中醫協會的會長。
張亞這才知道,剛才自己吼的是趙神醫。
他慌忙說道:「趙神醫,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
趙三更冷冷地說道:「剛才我就喊了,不要動,你非要給拔了,這針是你扎的嗎?」
看到病人這樣了,他不敢撒謊了,說道:「不是,是一個小農民扎的。」
董珊聽了之後,氣憤地說道:「剛才你不是說,是你的功勞嗎?現在病人有事了,你又不承認了。」
「真的不是我,這病人有事,也是那小農民的責任,我吹牛逼無罪吧?」張亞慌忙解釋。
他這家合夥,本來素質就不行,有功勞了,他肯定要說是自己的功勞。
但是有事情了,有責任了,他肯定是想推得一乾二淨。
趙三更說道:「這一針是救命的針,扎針的人,肯定告訴你了,兩個小時之內,是不可以拔的吧?」
有個護士說道:「對的,那小農民就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