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他!」
黑Polo一開口,四個人就向沈騫撲去!
一旁的代科喊著「住手」,慌亂地想要阻攔,結果黑Polo轉身,出腳,把代科絆得踉踉蹌蹌,差點沒摔了個狗啃屎!
拳頭擦著沈騫耳根過去,他偏了偏頭,心裡想的卻是,該用多大的勁?
尤日內·基托奇卡:「艦長,你現在的拳力超過五百公斤,理論上足夠打碎人的頭骨、下頜骨,達到輕傷以上,三年起步.....」
靠,要你說?
沈騫留著大半的勁,避開從側面揮來的撬棍,
沈騫:「看啊,動傢伙了,我可以正當防衛吧?」
尤日內·基托奇卡:「艦長,是不是正當防衛,就目前我收集的資訊來看,大機率要主審官心情的。」
艹!
沈騫抬手拍在撬棍上,這下沒怎麼收力,撬棍直接脫手飛出,釘進兩米外的土牆,半截入土,尾端嗡嗡地顫。
那小子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著自己手心,隨後發出一聲慘叫!
此時,另外三人還沒有發現問題的嚴重性,仍舊處於一種街頭亂戰的節奏中,拳腳毫無章法,純靠本能。
而注入拳擊技能包並進行適應性訓練的沈騫,光是靠步伐就足以輕鬆避開這些攻擊。
只不過光閃避有什麼意思呢?
側身,出拳,沈騫留了五成力量,只是速度快的人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被轟得連連後退,最後狠狠撞在麵包車引擎蓋上,慘叫著滑到地上。
第三個想從背後箍住沈騫的腰,不過那外行的姿勢,估計是不會摔跤的。
沈騫眼角餘光瞥見,乾脆停下腳步,任由其抱住。
那人使足了勁,臉憋得通紅,結果愣是沒把沈騫抱起來。
趁機想給沈騫臉上來一拳的傢伙卻被沈騫一把抓住了拳頭,隨意一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淚嘩嘩地流下了,把沈騫都給驚到了,不是,哥們你是來找事的,就這?
抱著沈騫的雙手漸漸鬆了。
那小子也不傻,知道他們這是踢到鐵板了。
沈騫也沒再出手,沖著黑Polo笑了笑,「來?」
黑Polo臉上的早沒了,就是脖子還梗著,像特麼中風病人似的,「你,你完了,我,我們是兵哥的人,你,你等著!」
說完,黑Polo就想溜。
尤日內·基托奇卡:「艦長,這些人其實比較適合招募。」
沈騫:「嗯?尤卡,是不是埃麗給你開啟了新世界了?所以有些規則一旦突破,就再也回不去了嗎?」
尤卡沒有再發資訊,不知道是生氣還是覺得沒必要。
調侃歸調侃,尤卡的建議卻是不錯的,至於說什麼兵哥,嘿,就怕他不來,缺人呢!
「別動,不然打斷你狗腿!」
黑Polo一下就僵住了,右手哆哆嗦嗦地把手機掏出來,「我,我這就給兵哥打電話,有種你等著!」
「你在給誰打電話?」
沈騫看得分明,黑Polo摁得分明就是110。
不過給誰打都沒關係,這裡可是尤卡的地盤,沒有她同意,星鏈都不好使!
「騫兒......你沒事吧?」代科紅著臉過來,除了憤怒,還有羞愧。
關鍵時刻,自己這個領工資的人竟然沒幫上忙?
「不管你的事。」拍了拍代科肩膀,沈騫將車鑰匙丟過去,「去,把我的皮卡車開進來。這裡的事你不用管,就當不知道。」
代科臉色變了變,不知道想到了啥,但隨後一咬牙,轉身開車去了。
黑Polo發現電話打不出去,這才感覺不對勁,兩腿打著顫,臉上擠出笑容來,「哥,哥,我們錯了。」
「別,不用認錯,你們倆去把人給我扶過來,別想著跑,不然打斷三條腿!」
黑Polo幾人都打了個寒顫!
往常他們這麼說基本上是口嗨,但這位......應該是玩真的。
最後,黑Polo五個被沈騫暫時關在後面的柴房。
偷跑?
就沈騫現在的聽力,比狗都還靈光!
剛回到堂屋,電話來了,項虹的。
「沈騫......有點麻煩,你那批藏紅花,他們要壓價。」
通常連名帶姓,那就是正經事了。
所以項虹那邊一開口,沈騫就有不好的感覺。
壓價的理由,還是來路。
聽完項虹的解釋,沈騫忽然覺得「為富不仁」這個詞並不是說富裕了就不是好人,而是說好人根本就沒法發家致富。
「這件事是我的問題,要是他們不鬆口,我補給你。」
「不用。」沈騫深吸口氣。
想黑吃他?
「他們給多少?」
「五萬。」項虹也覺得憋氣,「打過幾次交道,但沒想到......」
「把他們的聯絡方式給我,其他的你不用管了。」沈騫搓了搓指尖,上面還帶著些不知哪裡來的塵土,最後被搓成一顆小球球,啪地彈在牆壁上。
「沈騫,你放心,我......」
「聯絡方式!」
「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要衝動,他們是李氏醫藥集團下屬公司,關鍵是你那批貨本身就......沒法拿到明面上來說!」
明面上說?
沈騫有點想笑。
他什麼時候說過要拿到明面上來說?
掛了項虹電話,沈騫吐了口氣,正好代科過來了。
「你幫我辦件事。」
「騫兒,你說。」
「明天一早你去市裡面,找一家中介公司,用你的名字註冊一家商貿公司,敢不敢當法人代表啊?」
「那有啥不敢的!」代科毫不遲疑就應下來,隨後又好奇地向著柴房那邊張望,「那幾個......」
「餓了,你趕緊去弄點吃的,不好吃我扣你薪水!」
關於柴房裡那幾個,吃飯的時候代科又說了些情況,那個黑Polo叫燕萬山,名字起的不錯,可惜了。
燕萬山和他帶來的人確實都是這漁村裡的,只不過那燕萬山小小年紀就沒了爹媽,是年邁的奶奶養大,結果剛上初中奶奶也走了。
沒了約束也沒有生活來源,燕萬山最後輟學踏入社會也屬正常。
抗住苦難才是人性的亮光,但之所以值得歌頌就因為這種可能本身就很稀缺。很遺憾燕萬山不屬於那種稀有屬性。
他們之前就來過了,看到不斷有貨車、豪車進出沈騫這個院子,早就盯上了。
沈騫扒著飯,對代科講的東西並不是很在意,他現在更在意的是那個敢黑吃他的藥材公司。
膽這麼肥的,要不要去摘回來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