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彤說著招呼了一下旁邊的一位男老師。
那名女學員聽到這話,高興得蹦了起來,她只是一位平民魂師,得知自己入學了,自然是極為興奮的。
她隨後又連忙地感謝了一番之後,便和這位男老師去辦理入學手續了。
南秋秋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微微地喘著氣。
一下午考核了百來個人,就算她魂力再高,此時也累得夠嗆。
南水水看到後面已經沒人來考核了,趕忙跑過來親暱地抱住了蘇彤的胳膊。
有點抱怨地說道:
「累死了,師姐,你說媽媽為什麼非要讓我們來當這個考核官,還不如沉下心來修煉呢,師傅教我的那個自創魂技我還沒學會呢。」
如今的龍門已經歸屬了米特爾家族,因此這個迦南學院的武魂系院長,就由南水水擔任。
時到如今,南秋秋都還有點沒緩過神來,自己竟然拜瞭如此強大的封號斗羅為師。
最初從南水水口中,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她簡直快要激動得暈過去。
直到現在她還有點不敢相信。
而且他能明顯地感覺到,老師叫到他的時候並沒有敷衍,而是極其認真。
並且還傳授了他一個自創魂技,對於現如今的她來說還是受用無窮的。
而且經常和雅妃姐姐待在一起,感覺智商也提高了不少。
蘇彤用手敲了敲自己身為小師妹的腦袋,輕聲說道:
「這不是學院剛開辦缺人嘛,好了,別抱怨了...待會帶你去吃大餐。」
蘇彤從小就無父無母,對於自己這位活潑的小師妹也是非常喜愛。
南秋秋摸著被敲的地方,嘟了嘟嘴,然後有點好奇地說道:
「師姐,你知道師傅,他們現在在幹嘛嗎?」
蘇彤道:「聽雅菲姐所說,今天是要接待九寶琉璃宗的人,應該是要談一些合作的事宜吧。」
南秋秋點點頭,再次問道:「師姐,你說九寶琉璃宗的人,他們明明都還是七寶琉璃塔,為什麼宗門還要叫這個名字呢?」
蘇彤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大機率是萬年以前,他們宗門出了一位九寶琉璃塔的神吧。
至於為什么九寶琉璃塔沒有傳承下來,那麼她就不知道了。
蘇彤隨後又告誡道:「秋秋,這種事情咱們倆私下說說就好了,千萬不要在人家的面前說這種話,
雖然咱們師傅很厲害,但是也儘量不要給他老人家添麻煩。」
南秋秋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身為地龍門的少門主,她還不至於這麼沒有眼色。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一陣極為慌忙的腳步聲響起。
兩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男學員飛速地跑了過來。
「陳學弟你不是在報名處嗎?,這是怎麼了,這麼著急。」
蘇彤輕聲問道。
這位姓陳的同學,手指指向了迦南學院大門的方向。
他微微喘氣地說道:「大師姐...外面...外面來了一個中年人,想要強闖迦南學院大門,我們的人想要攔住他,
被他所散發的氣勢震暈了,大機率是一個魂斗羅的強者,現在正朝著這個方向過來,大師姐快去喊南院長來!」
蘇彤皺了皺眉,這是來了個不速之客啊。
龍城中還有人不清楚,迦南學院背後站的人是米特家族嗎?
竟然還有膽子來鬧事。
不過聽說是魂斗羅之後,蘇彤也沒傻愣愣衝上去,
而是捏碎了魂導戒中的一件物品。
蘇彤非常清楚,雖然自己是極致之冰,但以六十多級的魂力,還無法跨兩個大階段對抗魂斗羅。
因此還是趕緊找自己師傅來解決這件事。
「你們兩人誰去叫蘇彤?」
蘇彤看著突然出現的中年人,眉頭一擰,好快的速度!這個人絕對不是魂斗羅這麼簡單。
極大機率,是一位封號斗羅。
言少哲看著面前的兩人,尤其是看著那一位長相清冷的女子。
蘇彤心中暗暗盤算,對面大機率就是這個人,但願對方要找的就是這一位。
「我就是,閣下找我有什麼事嗎?」
蘇彤將南水水拉到了自己身後,有點不解地說道。
她以前在龍城都是低調的,幾乎不認識什麼人。
會有人知道她的名字,並且精準地來迦南學院找到了她。
言少哲開門見山,「蘇同學,你是不是擁有著極致之冰?」
蘇彤瞳孔一縮,她擁有極致之冰的事情,除了最親近的幾個人之外,就沒人知道了。
這個中年人是怎麼清楚的?而且一上來就點破了自己極致之冰的事情,他到底想做什麼?
蘇彤腦海思緒百轉,但是面上還是一副平靜的樣子。
「閣下在說什麼?我不太明白。」
言少哲沒有說話,還是稍微地釋放了一點威壓,朝著蘇彤壓去。
是與不是,試試便知道了。
米特爾家族府邸。
雅妃坐在首位,在她旁邊則是一身藍袍的海波東。
客座則是一位極為儒雅的中年男子。
正是九寶琉璃宗當代宗主寧致遠,修為是七十九級魂聖境界。
在他背後,則是站著一名劍眉星目的中年人,整個人站在那,就宛如一把即將出鞘的劍。
是如今的九寶琉璃宗的護宗封號斗羅,九十六級的劍斗羅塵寂,武魂傳承的是萬年前塵心的七殺劍。
不過並非一脈單傳,而是同根不同脈。
畢竟那一位將一輩子,都奉獻給了劍道和七寶琉璃宗,並未留下子嗣。
塵寂除了是七寶琉璃宗的護宗斗羅之外,同時也是李白的師傅。
那個不讓李白喝酒的命令,就是他下達的。
此時的塵寂則是神經緊繃,呼吸放得極為緩慢,顯然是從海波東那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雖然同為九十六級,但是塵寂有一種感覺,兩人但凡一交手,不出幾個回合,他可能就會落敗。
也是因此,此時的塵寂壓力爆大,如果對方發難了,他沒有把握帶走寧致遠。
正在和雅妃交談的寧致遠,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
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了那一位正在閉眼假寐的藍袍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