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鐵背鱷的神識猛的湧入到沈淵體內之時,強悍的力量,使其魚身一僵,這不是簡單的檢視,而是要強行探查自己的根基。
而面對如此探查,沈淵體內的祖龍血脈,此刻彷佛要被點燃一般,心中似乎有一種燃燒的力量正在逐漸爆發。
「不行……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穩住……」
而此時此刻的鐵背鱷從剛開始的疑惑變成了一時的平靜,眼前的這條黑魚確實丹田一片混亂,靈氣稀薄,血脈低劣,確實是一條沒有任何背景的普通黑魚!
可是,祖龍本源,那可是萬妖之祖,豈能容如此神識存在,剎那之際,一道淡淡的金光一閃而過。
也正是做到金光似乎讓鐵背鱷有些不明所以,神識再縮回來的剎那,猛的停頓了一下。
蘇晚也發現情況有些不對,突然揚起狐尾,狠狠的抽在深淵身上。
啪的一聲,直接將其掀翻在地。
「你這廢物!大王說了,你不要亂動,你還想反抗!是活膩了嗎?」
呵斥聲和鞭打聲在石室之內緩緩的傳了出來,也正是剛才的那股狐妖靈力將金色的光芒正在緩緩掩蓋。
這樣看起來就像是蘇晚釋放出的力量在鞭打,而剛才的金剛也是狐尾釋放而出的。
沈淵雖然沒有感受到疼痛,但是他也必須繼續表演,故意吐出了幾圈氣泡,身體微微抽搐著,像是隨時都可以昏死過去。
「別打了,這條魚體內的血脈應該是有些古怪,不過看這外表樣子,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罷了罷了,留下就留下吧!」
鐵背鱷緩緩的收起神識眼神有些陰沉的看著沈淵。
「大王,這條魚本就是屬下在下游發現的,他好像對某種水流的流動比較敏感,所以我覺得有趣,這才……」
當蘇晚準備製造刺殺空間之時,大門外竟傳來了青背鱷慌慌張張的聲音。
「大王!不好了,大王!外面有一個叫青竹山君的使者,說要過來查驗帳冊,兄弟們有點攔不住……」
鐵背鱷聽到青竹山君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神從剛才的陰沉變得有些恐懼,他馬上收起了神識,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這件事情上。
這些年他私吞了大量的貢品,表面上確實是交給了青竹山君一部分,可剩下的靈草,靈魚甚至靈石大部分都用來滋養潭底的石碑了……
「蘇晚,帳冊如何?」
突然鐵背鱷看向了一旁的蘇晚,透露著淡淡的殺氣,慢慢的問著。
「稟告大王,天衣無縫!」
聽到這裡這才緩緩的點了點頭,而門外的響聲也越來越大,突然一道青色的蛇影撞開了石門!
「鐵背鱷,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攔一下本使者!」
抬眼望去,沈淵總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竟然是一條青色的水蛇,身上的鱗片正散發出淡淡的竹葉紋路,周圍的氣息似乎已經達到了開靈九重境界。
「原來是青鱗使者,怎麼不去查詢殺害你哥哥的兇手,來我這兒幹什麼?我每一年都恪盡職守,從未延誤過貢品,如此查驗不合適吧?」
鐵背鱷冷喝一聲,似乎想要找回點面子。
而眼前的青鱗使者看著眼前桀驁不馴的鐵背鱷,以及剛才所說的話語,心中的氣憤早已經攀升上了。
「好一個不合適,讓你看看我手中是何種東西?」
「山軍令牌,見令,如見山君本人,還不快點?」
當青色的令牌出現的時候,沈淵竟然感覺有些頭暈目眩,這令牌之中彷佛帶著一種迷惑人的氣息。
「好,蘇晚把帳冊交給逝者,讓其檢視,本大王行的端坐的正,不怕查!」
蘇晚聽到這裡,心中露出了一絲竊喜,她似乎等待到了一個魚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機會。
下一秒,嬌小的身子緩緩的將手中的帳冊拿了出來,隨後擺動著狐狸尾巴游到了青鱗使者的面前。
在拿到帳冊後,青鱗便開始仔細的核對,用神識迅速找過其中內容。
卻沒想到,片刻之後,它瞬間臉色驟變,大聲的喊道:
「鐵背鱷,我看你是活膩味了吧?黑石團本應該上繳一百二十條靈魚,二百株靈草,這上面怎麼各少了一半,還有靈石,竟然會用於某些秘境的開啟……」
「你可知罪?」
面對青鱗使者的質問,鐵背鱷徹底懵逼了,從剛才的自信變得有些迷茫,突然將眼神看向了一旁的蘇晚。
「臭狐狸,你記的什麼帳?你想陷害我?」
蘇晚面對怒罵,神色平靜,彷佛根本不想去看鐵背鱷的眼睛,可是輕輕的轉過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青鱗使者。
「使者大人,這本是真帳本,假帳本我扔了!」
青鱗使者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瘋狂大笑。
「哈哈哈,好一個無間道啊!你做的不錯,鐵背鱷不僅私吞貢品,發現秘境還隱瞞不報,想要一起私吞,跟我走一趟吧!」
鐵背鱷發現事情敗露,整個體內的靈氣驟然聚集在一起,轟然爆發!
「放肆!你是使者又如何?死在了回去的路上,又知道是誰做的!給我死!」
這一聲怒吼,巨大的鱷魚爪猛然向前拍出黑色的水浪,化作一道鋒利的巨刃,直奔青鱗使者斬去。
而眼前的青鱗使者最後早有準備,頭頂的青色山君令牌驟然爆發,瞬間一道綠色的光幕遮擋在身前。
水刃撞在光幕之上,恐怖的衝擊力讓整座洞府都發生了劇烈的顫抖。
使其沒想到的是,鐵背鱷強悍的氣息竟然打碎了光幕,並且將其震退了宿命。
「開靈鏡九重!你……你何時突破的?看來你是早有反意!」
青鱗使者被打的有些倒退,它目光凝聚,語氣變得更加透露著殺氣。
周圍的水脈陣法轟然驟起,直接將兩個人以及整座水府死死的籠罩其中,巨大的漩渦在中間旋轉而出。
一鱷一蛇,正在廝打在一起,兩個人的身軀無比龐大,撞擊著一旁的石壁和石牆,天旋地覆!
洞府之內,水浪翻滾,石柱連線的地方也正在迅速崩潰。
「你……可惡!你當真想反嗎?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青鱗使者只有開靈八重境界,此刻面對地形的優勢,面對修為的壓制,它好像確實沒有勝算。
現在唯一要用的就是青竹山君這四個字,至少能有些威懾之力!
「本大王隱忍數十載,本想突破化妖境界再翻臉,都是你壞我好事!我看你不是真心怕了,誰知道自己要死了,才真怕了吧!啊!」
「士可殺不可辱,老子也算是使者,我跟你拼了!」
青鱗再一次沖了上去,卻沒想到巨大的鱷魚尾巴直接將它掃飛出去,惡狠狠的撞在了後方的一個石柱上。
轟!
隨著一聲巨響,潭底似乎有一種巨大的能量波動正在向上翻湧,周圍的水脈陣法也被打出了許許多多的裂縫。
沈淵看著兩個人兩敗俱傷的樣子,別說多興奮了,他本來只想殺一個鐵背鱷,沒想到今天還是買一贈一!
「你確定要現在動手嗎?」
蘇晚在關鍵時刻竟然有些怯場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機不可失,機不再來!幹了!」
沈淵瞬間沖了出去,搖身一變身上的黑色鱗片瞬間脫落,金色的光芒轟然炸開,開靈鏡七重的實力已然恢復!
鐵背鱷靠在一旁的牆壁上與被打飛出去的青鱗使者都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卻在此時同時臉色巨變!
「這是什麼東西?你不是魚奴!」
鐵背鱷滿眼震驚,看了一眼蘇晚,又馬上瞥視著沈淵。
而沈淵並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抬起魚鰭,嘴角處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意。
「祖龍之力,開!龍氣一開,萬族朝拜!」
轟!
當龍脈之力釋放的瞬間,整座洞府之內的靈氣彷佛停滯了一般,無數的水流正在瘋狂的匯聚。
而在水府下方的石碑也彷佛受到了某種召喚,正在瘋狂的震動。
「不好……這……這是龍的氣息!」
血脈被壓制的這一秒,沈淵早已凝聚出一道金色的水箭,說時遲那時快,直接釋放而出。
噗嗤一聲!
下一秒,穿透了鐵背鱷的腹部,因為這裡剛剛蛻皮,是最薄弱的地方!
「不!不是這樣的,蘇晚你這個賤人,你這個賤人!」
沈淵以更快的速度遊了上去,一尾巴將鐵背鱷甩了下去,看向下方之勢,又看向了蘇晚,冷冷的說道:
「蘇姐姐,你的仇你自己報!」
如此場景,讓一旁的青鱗有些不知所措,僅僅是一擊就擊殺了開靈境九重的鐵背鱷,那自己還能有活路嗎?
「別看了,到你了!」
「能不殺我嗎?我把身上的東西都給你,你我無冤無仇,能換一條生路嗎?」
沈淵看著眼前的青鱗蛇妖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慢慢的問道:
「黑鱗蛇妖是你哥嗎?」
「是!」
「好吧,那你只能死了!」
「為啥?等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