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恆沾沾自喜彷佛美好未來已是指日可待。
可剛才還和葉泠泠有說有笑的獨孤雁,此時卻沒有半分好臉色。
玉天恆要追求她倒是沒什麼問題,人之常情她也不是不能給一個機會。
可偏偏這混蛋剛來學院就使著藍電霸王龍宗少宗主的身份,將以前那些想要追求她的異性全部趕走。
憑什麼!難道她獨孤雁是這個混蛋的所有物嗎?
也就是她憋著口氣想要自己教訓教訓這個混蛋,不然她爺爺早就將這個小混蛋料理好了。
沉著臉色,獨孤雁厲聲怒道:「玉天恆!老娘今天再說一遍,老娘不是你這個小白臉的所有物,也看不慣你這小白臉的百般討好!
你要是想獻殷勤上別處去獻去,別整天在老娘面前晃蕩著礙眼!」
明確拒絕了玉天恆,這已不是獨孤雁近些日子以來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對於她獨孤雁而言,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從不會模稜兩可的吊著一個人不給出回應。
只是像玉天恆這樣被拒絕了無數次之後,還有膽子舔著個臉繼續死纏爛打的追求者。
她這輩子倒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雁子別這麼說嘛,我相信我的一片真心遲早有一天會打動你的。」
「滾蛋!」獨孤雁氣的撇過頭去,不再理會玉天恆這礙眼的傢伙。
再次被拒絕,玉天恆也不生氣,繼續發揮起死皮賴臉的功夫糾纏。
要說追女人這回事,他可是和宗門裡的人學得了一身好本事。
面對弱氣溫婉一些,似葉泠泠這樣的女子,就要拿出霸道強勢的姿態直攻其心防所在。
面對強勢嬌橫一些,似獨孤雁這樣的女子,就要拿出不怕羞辱的厚臉皮作風對其死纏爛打。
先攻破其防線,之後偶爾再添上幾分霸道懾服。
再加上藍電霸王龍宗少宗主的身份,那可謂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諸如此類本事他可是學成了好手,追起女性只道是無往不利。
當初還在宗門的時候就讓他得手了不少嬌花,仍由他予取予求一親芳澤。
只不過這份本事他學的厲害,心中卻還自認比之一人自嘆弗如。
那就是他的叔叔,被眾人尊稱為一聲「大師」的玉小剛!
先不論他這叔叔的學識究竟如何,但就這追女人的本事可是讓他狠狠羨慕。
上至武魂殿當今教皇比比東,下至他那脾氣暴躁眼高於頂的姑姑。
這二人都與他叔叔玉小剛有著一段深刻的感情。
明明他叔叔人也長的不是很帥,實力和天賦更是差的讓人搖頭嘆氣。
但偏偏在追女人這方面的本事,他的叔叔就是強到嚇死個人!
他在宗門的時候可是最崇拜他這叔叔的事跡,只想學到兩手本事加以利用。
只可惜,這麼多年來也不知道他這叔叔躲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研究學識,一直沒有讓他取經的機會。
正當玉天恆還在為不能精進泡妞本事而暗自嘆息之時。
一道盤旋於天際的蒼藍流星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那是什麼?」
「是流星?」
「是魂獸?」
「不!是魂師!」
蒼藍焰光直墜大地,煙塵四起震動一片。
幾乎是林火落地的一瞬間,從訓練場的四周立即就有幾名魂帝跳了出來。
「閣下是何人?為何闖入我天斗皇家學院?」
林火沒有回話,懷中一掏令牌直接甩了過去。
「這!」看清令牌的魂帝嚇了一跳,趕忙躬身抱拳道歉:
「失敬失敬,沒想到您是太子殿下的人,剛才真是多有得罪!」
接過魂帝遞來的令牌,林火不在意道:「無妨,我這會也是閒來無事到學院裡逛上幾圈,幾位就繼續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尊令!」
幾位魂帝齊齊應答,隨後再度閃身全部消失在訓練場上。
林火視線從訓練場剩下幾人的身上掃過,熟悉的裝扮當即讓他明悟幾人身份。
正想著攀談一番看看幾人成色,一股自身心上有感而發的悸動讓林火的神情稍加恍惚。
視線一番搜尋,林火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讓他心中悸動的源泉。
如同海棠花般清麗動人的銀髮女子怯生生的站在原地,讓林火的視線再容納不下其他的事物。
無視了還在震驚的其餘幾人,林火徑直向著銀髮女子走了過去。
獨孤雁抱著葉泠泠像是個抱枕,眼見這神秘的年輕人向自己走來,心中立即湧現出一個壞主意。
鬆開懷抱糾纏,獨孤雁餘光一撇玉天恆,隨後向著林火迎了過去:
「哎呀,親愛的你可總算是來接我了,你看這個金髮的小白臉可是糾纏的我好苦啊!」
「起開,沒你的事。」
即將要環抱在左手上的胳膊被一把撣開,林火無視了獨孤雁繼續向前走去。
這條蛇精想拿他當擋箭牌他又豈會看不出來?
哼!要不是重要的事情正擺在眼前,就憑這番利用的意圖,他怎麼也得找一番獨孤雁的樂子。
被甩開的獨孤雁呆愣在了原地。
事實上不知獨孤雁,就連玉天恆等人也看傻了眼。
不過僅是傻眼了一瞬間的功夫,反應夠快的玉天恆就意識到眼前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要是能幫獨孤雁出一口惡氣,還愁不能拉到許多好感嗎?
「喂!那邊那個目中無人的傢伙!我家雁子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身後好像有狗叫聲傳來被林火遮蔽了過去,僅是直視著眼前女子再不關心其他事物。
「我叫林火,相信你此刻也有著和我如出一轍的感覺吧?」
葉泠泠微微點著可愛的小腦袋,卻不敢直視林火的灼灼目光,只是捏著衣角羞澀的將頭低下。
「有……我叫葉泠泠,不過林大哥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再說嘛?」
細若蚊蚋的害羞低語悄然響起,若非林火離的夠近恐怕都難以聽見。
不過事關武魂融合技這種私密的底牌,確實不方便在這大庭廣眾下詳談,林火也就應了下來。
「好,我們先換個私密一些的地方再說,那就請泠泠你來帶路如何?」
與其說是海棠花,現在更像是含羞草,葉泠泠依舊害羞的低著頭,只是腳步隨心動了起來。
眼見兩人要走,這會終於是有人坐不住了。
被無視的玉天恆心裡憋著一口氣,衡量著眼前之人的身份與實力,最終面色一狠怒罵出聲:
「喂!不長耳朵的,老子讓你走了嗎?你就走!趕緊麻溜的滾過來給我家雁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