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寶魚果然是好東西。
之前陸鋒就打到過一條寶魚,但是卻沒有捨得自己吃。
送給了羅松作為拜入師門的錢資。
卻從沒想到寶魚的效果居然如此的強大。
這寶魚是好東西,陸鋒從魚角的大小判斷出來。
眼前的這條寶魚,至少是在五年以上。
如果按照市場價值的話,這條魚最少也是30兩銀子。
這要是放在尋常人家,足夠好幾年的生活費了。
張二哥卻直接送來了給自己。
陸鋒沉吟片刻,將寶魚全部吃完。
然後對晚娘說道,「這條寶魚有些貴重,明天我得去給張二哥一些銀錢。」
晚娘點點頭,「嗯,的確應該如此,張二哥人很不錯。」
「上一次要不是他仗義執言,說不定我就被刀疤他們給抓走了。」
「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鋒哥兒了。」
說著,似乎是想到了那天發生的事情。
余晚娘杏眼微紅,撲在了陸鋒的懷裡。
陸鋒輕聲安慰了一下,拍了拍晚娘柔滑的肩膀。
然後說道,「我去練武,寶魚吃了之後,需要煉化氣血,否則就浪費了。」
晚娘點點頭,「鋒哥兒,夜間涼,你多穿件衣服在身上。」
陸鋒笑著點頭,「我如今的身子,怕是想要感冒都難。」
旋即抽出短刀,到了船尾,繼續揮刀。
剛才吃了寶魚,即便經歷了今天一天的事情,精神上有些疲乏。
但為了不浪費這難得的寶魚氣血。
陸鋒再次開始揮刀。
他現在是明勁大成境,距離圓滿還有60000刀。
現在的寶魚吃完之後,揮刀次數居然比氣血丸的效果還要好。
一刀下去,竟然直接能夠增加4點的熟練點。
這不就是意味著現在的修煉速度比下午還要快上一倍嗎?
於是在皎潔的月光下。
陸鋒開始了揮刀。
這一揮就是一整個晚上。
並且沒有絲毫的停滯。
……
余晚娘聽著船尾傳來了熟悉的短刀破空聲。
雖然不知道陸鋒為什麼總是喜歡在揮刀。
可能鋒哥兒有自己獨特的練武方法吧。
彷佛是有著神氣的魔力,這樣的揮刀破空聲給余晚娘帶來了巨大的安全感。
迷迷糊糊就已經睡著了。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
並且耳中的那揮刀的破空聲並沒有消失。
還在持續著。
難道鋒哥兒還在練武嗎?他又練了一個晚上?
余晚娘有些擔憂地起身,從床邊拿了一件衣服。
想要出去給陸鋒披上。
剛剛走出船尾,就看到一副讓她心神為之激盪的一幕。
只見陸鋒的體表忽然泛起一層細密的金光。
彷佛是太陽的光芒灑落在了陸鋒的皮膚之上一般。
片刻後,這股金光緩緩地沉入到了皮膚之下。
忽然從皮膚之中湧出了不少看起來有些黑乎乎的粘稠的汗水。
呀!鋒哥兒身上竟然被弄得如此的髒了。
對於晚娘來說,這應該是一晚上河面上的空氣太髒了的緣故。
於是說道,「鋒哥兒,奴家去給你打一桶乾淨的水,幫你擦洗一下吧。」
聽到這句話,陸鋒緩緩地轉身。
一雙眼睛比之前更加的明亮,彷佛眼中有著一團淡淡的金光似的。
晚娘被這眼神看得一顆芳心撲通撲通地跳動。
下意識地垂下了目光,「奴家這就去給你打水。」
轉身回到了船艙。
而此時陸鋒腦中轟然資訊不斷出現。
【明勁圓滿1/70000,體質+5】
全身二百零六塊骨頭徹底與筋膜、肌肉擰成一股繩。
脊柱再一次發出了沉悶的聲響,整個人再一次硬生生地拔高了一寸。
陸鋒五指捏緊,朝著前方空氣揮出一拳,嚓!
空氣發出了沉悶的聲響似乎是有些不堪重負,並沒有如同以往那樣發出爆鳴聲。
剛才揮拳的所有動能全部都被鎖在了拳峰之上,沒有絲毫外泄。
力量沉而不露。
心中一動,氣血運開始飛速地運轉,體內的骨髓與五臟六腑會發出沉悶的咕嚕震鳴。
血液沉重如水銀,此時的生命力已經達到了凡俗肉身的頂峰。
【聽水疊浪拳圓滿:76/30000】
對拳勁疊加的掌控融入發力本能,出拳時輕描淡寫、聲息全無,勁力疊加無窮無盡!
【五行拳登峰造極,體質+5】
劈、崩、鑽、炮、橫五式拳意融入骨髓,帶動體內五臟形成完美相生的氣血迴圈。
每一次呼吸吐納都能快速補充體能,出拳防守如重山掛壁,攻擊如狂雷炸裂。
+5的體質,讓渾身的肌肉線條開始變得柔和,並不如之前那般的鋒利。
但是一舉一動之間,有爆炸般的力量在其中醞釀。
【長河刀法圓滿:12901/20000】
【大日玄金不滅體大成:75/20000】
皮膚平時看起來更加的溫潤自然,但在受到攻擊的瞬間。
皮下大筋與充盈氣血會瞬間應激緊繃,泛起一層極淡的暗金溫潤光澤。
柔韌如皮鎧,堅硬如鐵石。
【斷岳刀法圓滿:21300/30000】
【巡天追風步大成:325/15000】
雙腿大筋與腳掌敏感度瞬間拉滿。
陸鋒試著踏出幾步,悄無聲息。
在船尾開始極速移動時,竟然讓肉眼之中出現了短暫的殘影。
好東西!
這套身法果然是好東西。
大成的熟練點數達到了15000,果然非同一般。
不過當陸鋒看到了五行拳的時候,發現圓滿境之後,就是登峰造極,而且沒有了任何的熟練點數。
這是不是意味著,這套功法已經到了瓶頸。
再也無法提升了?
就在這時候,陸鋒感覺到了一陣清涼在自己的後背。
是晚娘打來了涼水,在給陸鋒輕柔地擦拭後背上黑色的污垢。
「鋒哥兒,你好像比之前又高了不少呢?」
「之前奴家記得你和奴家差不多高的樣子,怎麼現在都要高出奴家一個頭呢!」
余晚娘說著,踮著自己白皙的腳,伸出手在自己的頭頂和陸鋒頭上比畫著。
「現在真的好高呢!」
陸鋒笑著回頭,一把抓住余晚娘的手,「難道說只有身體高了嗎?」
「就沒有其他的地方更高一些嗎?」
余晚娘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俏臉立即飛上兩團紅霞。
一隻手無力地抵在了陸鋒的胸膛,「鋒哥兒,你又在取笑奴家。」
就在這時候,忽然聽到岸邊傳來鐺的一聲,銅鑼敲擊的聲音。
兩個穿著的皂衣,頭戴花翎,腰間配著一柄黑色大頭刀的兩名官差站在岸邊。
朝著這邊卯足了氣力,喊了一嗓子。
「淺水村今日上交稅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