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王小龍能夠清楚感覺到,生命之光被真正吸收的只有不足百分之一罷了。
可就是這百分之一,就已經讓他的體魄達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連帶著陰陽不滅體也終於達到了小成初期。
如今要是王小龍再次面對混元後期強者的滅魔杵,他哪怕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任憑對方攻擊,他也可以做到毫髮無損,不會受到絲毫的傷害。
這,就是生命之光給他帶來的可怕之處,他的實力,得到了質的飛躍。
至於餘下的生命之光,全都藏在了細胞深處。
雖然現在沒有派上用場,可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這些生命之光將會給他帶來難以想像的收益,這是在增強王小龍的天賦,為他今後的道路做好鋪墊。
更為可怕的是,王小龍如今可以稱得上打不死的小強,生命力可怕無比。
只要不是毀滅性的打擊,無論什麼樣的傷勢,他都能夠在短時間內恢復,再也不會發生之前那種受了重傷要調養好幾天才有可能恢復戰力的情況出現。
而且,王小龍還能夠感覺到,手臂上沉眠的小白也在吸收生命之光。
龍野的饋贈不只是給他的,也是給小白的。
他應該是認出了小白的身份,也知道小白想要徹底復活需要大量的生命力,生命之光對於小白而言,那就是無上的補品。
生命之光被消耗的差不多了,細胞也終於達到了飽和,再也無法吸收生命之光的能量。
餘下的生命之光,如同江流入海一般,湧進丹田,王小龍的修為,也在緩緩提升。
極相中期,極相後期。
一直到了極相後期,距離極相巔峰只有一線之隔的時候,生命之光才徹底消耗殆盡。
這讓王小龍眼中迸射出兩道精光。
他欣喜若狂的打出一拳。
拳頭傳來的破空聲,傳出方圓十里之外。
龍野的饋贈,讓他的實力翻了好幾倍。
之前王小龍只能夠稱作幽冥之下第一人,可現在,他的實力可以力克幽冥初期,哪怕面對幽冥中期,也能夠應對幾招。
除此之外,可怕的生命力,強大的體魄,讓他可以無視防禦,只用專注於進攻,這變相的也讓他的實力提升了不少。
這種蛻變,是驚人的。
要是沒有龍野的饋贈,王小龍也許還需要一年半載才有可能達到如今的高度。
這還是他在遺蹟之中已經得到了不少機緣的前提條件下,不然的話,時間還要推遲的更久。
「極相後期!」
嘗試了下突破之後的力量,王小龍亢奮無比。
現在的他,才能算是一名高手。
「小子,別太開心了,路漫漫其修遠兮,你要走的路還很遠,現在的實力,讓你在同輩中,甚至於一些小勢力面前無敵,可你要對抗的,可不是那些小勢力,你揹負的可是荒界。」
農老適時潑了桶冷水。
他擔心王小龍就這麼膨脹了。
王小龍要是安於現狀,是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必須要有壓力,才能有動力。
況且,他所要面對的敵人,確實足夠可怕,能夠力克幽冥初期的實力,還不足以讓他縱橫天下。
不說遠的,異界那些可怕的敵人,就單談眼前的。
天命組織,就是王小龍必須要面對的。
天命組織那些人處心積慮要復活刺拉爾,並且還和聖宇界達成了協議,他們自然就是王小龍的敵人。
剿滅天命組織,就是他當下就得面對的事情。
至於後續的妖域崛起,對抗聖宇界,抵擋異界入侵,那些都還太遙遠了。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王小龍要經歷的還有很多很多。
「我知道了,老頭子。」
「對了,蘇巧兒應該復活了吧,我這就去看一看她,我可是答應過龍野前輩,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王小龍騰空而起,朝著第二重空間飛去。
開啟空間入口,想像中的全員神經緊繃,防備刺拉爾降臨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第二重空間內亂鬨鬨的,就像是鬧市一樣,用雞飛狗跳來形容都不為過。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別人,而是半空中光著腳丫,撒丫子跑的一名小女童。
女童穿著寬大的衣服,在到處亂竄,而赤忻一行人正在拼了命的追趕,嘴裡還念念有詞的開口。
「別跑了,小祖宗。」
「巧兒前輩,小龍現在很危險,您既然復活了,一定要去救他啊。」
「這就是龍野前輩費盡心思想要復活的巧兒前輩嗎?這……也太……」
透過眾人的議論,王小龍這才明白了女童的身份。
這讓他一臉的懵圈,懷疑自己的眼睛,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半空中撒丫子跑路的人竟然是蘇巧兒?
之前王小龍在小木屋見到過蘇巧兒,對方成熟,知性,哪怕死去,依舊給人一種不敢褻瀆的高冷氣質。
可眼前這個小女孩,哪裡跟高冷沾得上邊,完全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
王小龍不願意相信,可當看到蘇巧兒身上穿著的衣服後,他不得不相信。
怪不得這衣服這麼寬大,這不就是蘇巧兒還沒復活時候穿的衣服嗎?
雖然不知道蘇巧兒為什麼會變成小孩子的模樣,可如今可以斷定,這個小丫頭就是她。
「小龍,你沒事!」
直到這一刻,赤忻才終於發現了王小龍。
她一臉驚喜的飛到王小龍的身邊。
「我沒事,我怎麼……」
「啪!」
不等王小龍把話說完,他後續的話就被一個清脆的巴掌聲代替。
抽出這一巴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赤忻。
「你混蛋!」
眼淚,奪眶而出。
「為什麼要打暈我們三個,一個人去面對刺拉爾,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麼擔心。」
「最過分的是,你還讓蘇天澈阻止我們離開,當時范琳都想要玩命了,要不是蘇巧兒前輩正好甦醒,讓我們看到希望,我們現在不是為了衝出去拼死,就是已經自殺陪你了!」
赤忻幽怨的開口,這段時間有多麼煎熬,只有她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