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想過很多種王小龍對付林楓的方法。
狠狠的毒打對方一頓,又或者讓林楓磕頭認錯,甚至於廢了林楓的雙手,這些他都想過。
要是真的出現這種情況,他也不至於太過於驚訝,這都是在他能夠接受的範圍內。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王小龍竟然會幹脆利落的殺了林楓。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彷佛殺的並不是林家後人,而不過只是路人甲乙丙丁似的。
這讓強者人都傻了。
他甚至於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阻止王小龍。
不過,就算是他反應過來了,他有勇氣阻止王小龍嗎?
強者忍不住陷入沉思之中。
答案是否定的。
他沒有這個膽量。
之前王小龍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殺意。
要是他阻止對方,根本就無法改變這個結果,頂多就是地上的屍體多了一具而已。
強者想到這,只能長嘆一口氣。
林楓犯下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招惹這位來歷驚人的年輕人。
對方根本就不把林家放在眼裡,自然也就不會擔心殺了林楓之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可怕後果。
外城,也許要變天了。
強者心中悻悻。
他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麼不了了之,以林鎮南的性格,一定會找上門來要討個公道。
要是這樣,也許外城五大勢力要變成外城四大勢力了。
林家,從今以後,也許就不復存在了。
「繼續喝酒吧!」
王小龍看都沒有多看林楓的屍體一眼。
殺了林楓,他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不過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他說著話,就繼續朝著頂層走去。
至於林楓的屍體,有人會收拾。
王小龍也知道,為了防止清風酒樓被連累,強者暗地裡一定會打發人去林家通風報信。
可是他都無所謂。
林家要來報復,那就儘管來吧。
無論是什麼樣的狂風暴雨,他都全都接了下來,只要林家敢來!
……
林家。
林鎮南端坐在主位上,他的面前,是一具蒙著白布的屍體。
林鎮南沒有掀開白布,他已經知道死的人是誰了。
他最寵愛的孫兒,林楓的屍體。
林鎮南的拳頭緊握,根根骨頭稜角分明的爆出。
他的眼中帶著沸騰的殺意,整個大廳的溫度都隨之下降了不少。
「清風酒樓送來的?」
林鎮南看向跪在林楓屍體旁的管家,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咬著牙開口。
「是!」
「楓少爺他死在了清風酒樓之中。」
管家頭都不敢抬,唯唯諾諾的開口說道。
他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林鎮南所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讓管家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洪荒猛獸。
這頭洪荒猛獸現在的平靜只不過是暫時的,當這頭猛獸真正發怒的時候,這片天地,都會隨之動盪。
「清風酒樓有沒有說什麼,楓兒死在他們那裡,他們一點表示都沒有,殺害楓兒的兇手有沒有送來?」
林鎮南再次詢問道。
他要將殺害自己寶貝孫兒的兇手千刀萬剮,讓對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讓對方後悔殺害林楓。
「沒有……」
管家頭埋得更低。
林楓的屍體就擺在這裡,可兇手卻沒有蹤跡,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更明白告訴林鎮南這個真相,後者將會有多麼暴怒。
「沒有!」
果不其然,林鎮南怒了。
大廳的座椅隨著他的憤怒開始爆開。
這是他因為暴怒散發出的可怕威壓造成的結果,座椅承受不住他這種壓迫感。
「楓兒死在清風酒樓,他們就只是把屍體送了回來,除此之外,什麼表示都沒有?」
「他們是真的不把我們林家放在眼裡不成,這件事連個交代都沒有!」
林鎮南火冒三丈。
林楓的死,他還能夠強行壓制住憤怒,接受下來。
可清風酒樓的態度,讓他徹底抓狂。
就算林楓真的得罪了什麼,對方將他擊殺在清風酒樓。
清風酒樓可以說是保護不力,他還能夠忍受。
可林楓死了之後,清風酒樓沒有第一時間抓住兇手,送到林家,這是林鎮南無法接受的。
清風酒樓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還得讓林家親自出面抓住兇手不成?
這件事,對方還想推的一乾二淨?
「家主大人,確實沒有,不過清風酒樓的許護法傳來一句話。」
管家唯唯諾諾的說道。
他一想到清風酒樓傳來的話就感到心驚肉跳,實在不敢說出口。
可他不得不說,萬一被林鎮南知道他有所隱瞞,對方在盛怒之下,說不定直接就讓他給林楓陪葬了。
「什麼話?」
林鎮南倒想聽聽,清風酒樓對於這件事還有什麼解釋。
「許護法說,這件事,到此為止,奉勸我們林家,不要再追究下去。」
管家說完,連忙趴在地上,臉都跟地面貼的緊緊的。
「混蛋!」
管家的做法救了他一命。
林鎮南聞言,直接克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一道衝擊波直接爆發。
要是管家稍微慢一點,衝擊波就會直接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當場丟了性命。
衝擊波擴散,貼著管家的頭皮划過。
死亡的觸控讓管家嚇得雙腿發軟,差點直接尿褲子。
「清風酒樓這是什麼意思?」
「楓兒的死,他們不管不顧,竟然還要威脅我們林家不成?」
「什麼叫不要追究下去,楓兒難不成白死了?」
林鎮南甚至於開始懷疑,林楓就是被清風酒樓殺的。
不然的話,清風酒樓一沒有送來兇手,二還讓他們不要追究,怎麼想都充滿了可疑。
「傳令下去,林家森羅境界的族人全都集合,我們去清風酒樓,這件事,清風酒樓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哪怕他們是中城的勢力,這件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哼,外城五大勢力,哪一個跟中城沒有關係,清風酒樓有背景,我們林家難不成沒有?」
林鎮南一聲令下,目光死死盯著一個方向,那是清風酒樓所在的方向。
至於管家,心裡惴惴不安,他總覺得清風酒樓既然這麼說,一定有原因,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