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之巔地勢險峻,常年積雪,寒風呼嘯,能見度極低,本就是易守難攻之地,再加上守護弟子們布下的埋伏與禁制,更是如同銅牆鐵壁一般,任何人想要靠近,都難如登天。
崑崙之巔的守護弟子,個個都是大月國的術法精英,擅長修煉陰寒術法,手中握著淬有劇毒的兵器,身上穿著防寒的玄鐵鎧甲,在積雪之中,行動自如,如同鬼魅一般。他們分散在崑崙之巔的各個路口、懸崖峭壁之上,隱蔽在積雪與岩石後面,密切監視著四周的動靜,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與此同時,前往大月國的魔教徒們,也正日夜兼程,朝著大月國王都趕來。這些魔教徒,個個氣息兇悍,眼神陰鷙,手中握著血腥的兵器,身上沾滿了鮮血,顯然,在前來的路上,他們也沒有閒著,一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他們都是血翼魔教的精銳,擅長修煉陰毒邪術,手段狠厲,極為難纏,他們此次前來大月國,就是為了協助大月國師,拿下張謙,守住崑崙之巔,完成聖主交代的任務。
大月國王都之中,張謙率領的天玄使團,正暫時駐紮在天玄駐大月國的使館之中。使館之內,戒備森嚴,張謙的隨從們,個個手持兵器,警惕地盯著四周的動靜,防備著大月國與魔教之人的偷襲。
張謙端坐於使館的正廳之中,神色凝重,手中拿著一份情報,眉頭緊緊皺起。這份情報,是他暗中派遣的斥候,探查得來的,上面詳細記載了崑崙之巔的大致情況,以及大月國師的一些動向。
情報之上,明確寫著,崑崙之巔,有大量的大月國術法弟子守護,布有無數埋伏與禁制,想要靠近,難度極大,而且,大月國師,近日活動異常頻繁,似乎在暗中布置著什麼,並且,有大量的魔教徒,正在朝著大月國王都趕來,疑似要協助大月國師,對付他們。
「侍郎大人,情況不太妙啊。」一名使團隨從,躬身走到張謙身邊,低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大月國師,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目的,正在暗中布置,想要拿下我們,而且,還有大量的魔教徒,正在朝著王都趕來,協助大月國師,我們此刻,身陷大月國王都,孤立無援,若是大月國師與魔教徒們聯手,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恐怕,很難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務,甚至,我們所有人,都可能折在這裡。」
張謙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凝重,他沉聲道:「我知道,我們此刻,處境極為危險。」
「大月國師,狡猾狡詐,手段狠厲,再加上魔教徒們的支援,我們想要探查崑崙之巔的情況,摸清大月國師的底細,難度極大。可我們不能退縮,我們是天玄的使者,是殿下派來的,我們必須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務,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也不能讓殿下失望。」
「另外,我們已經暗中派遣了斥候,前往崑崙之巔,探查百年雪魄蓮的具體位置,以及守護弟子的部署情況,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傳來。」
「在這之前,我們必須做好準備,加強使館的守衛,嚴防大月國與魔教徒們的偷襲,同時,密切關注大月國師與魔教徒們的動向,尋找最佳的出手時機,一旦有機會,就立刻前往崑崙之巔,探查百年雪魄蓮的情況。」
「還有,我們必須儘快將這裡的情況,傳遞迴京城,稟報殿下,讓殿下知道,大月國師與血翼魔教勾結,想要對付我們,想要守住百年雪魄蓮,讓殿下,提前做好準備,派遣援兵,前來支援我們。」
「屬下明白!」隨從躬身領命,轉身下去,安排人手,加強使館的守衛,同時,安排斥候,傳遞訊息回京城。
張謙放下手中的情報,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望向窗外的大月國王都。大月國王都,氣勢恢宏,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與天玄的京城,有著截然不同的風貌,可在這繁華的表象之下,卻隱藏著無盡的殺機與陰謀。
他知道,大月國師,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魔教徒們,也很快就會趕到王都,他們隨時都可能面臨著致命的危險。可他沒有絲毫畏懼,因為他心中,有著堅定的信念,為了殿下,為了天玄,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要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務,也要探查清楚崑崙之巔的情況,摸清大月國師的底細,為殿下,掃清障礙。
就在張謙沉思之際,使館之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打鬥聲與慘叫聲,緊接著,一名隨從,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單膝跪地,沉聲道:「侍郎大人,不好了!大月國師,派遣了大量的術法弟子,還有一部分已經趕到的魔教徒,包圍了使館,他們正在攻打使館的大門,想要衝進來,拿下我們!」
張謙身形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與冷意,他沉聲道:「來得好!看來,大月國師,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動手了!傳我指令,所有隨從,即刻拿起兵器,守住使館的大門,嚴防他們衝進來,與他們殊死搏鬥,哪怕是死,也要守住使館,也要為我們傳遞訊息的斥候,爭取足夠的時間,讓他們,順利將訊息,傳遞迴京城!」
「屬下明白!」隨從躬身領命,轉身匆匆離去,傳達張謙的指令。
張謙握緊手中的長劍,眼中滿是堅定與殺意,他轉身,朝著使館大門的方向走去。他知道,一場惡戰,已經在所難免,他必須親自上陣,與隨從們,並肩作戰,守住使館,守住希望,等待著殿下的援兵,前來支援他們。
使館之外,大月國的術法弟子與魔教徒們,正瘋狂地攻打著使館的大門。
大月國的術法弟子,手持術法權杖,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陰寒的術法,朝著使館的大門,砸了過去,使館的大門,不斷地出現裂痕,發出沉悶的響聲,隨時都可能被打破。
魔教徒們,則揮舞著血腥的兵器,一次次地朝著使館的大門,砍了過去,他們的眼中,滿是殺意,嘶吼著,想要衝進使館,斬殺張謙與他的隨從們。
使館之內,張謙與他的隨從們,個個奮勇爭先,手持兵器,擋在使館的大門後面,奮力抵抗著。
他們的身上,很快就沾滿了鮮血,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他們知道,他們不能退縮,一旦退縮,他們所有人,都將死在大月國術法弟子與魔教徒們的手中,他們必須堅持住,必須守住使館,必須等到援兵的到來。
「殺!」一名魔教徒,嘶吼著,揮舞著手中的鬼頭刀,朝著一名隨從,砍了過去,刀勢兇悍,帶著濃郁的血腥味與陰寒之氣。
那名隨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閃不避,揮舞著手中的長劍,與魔教徒,硬拼在一起,「鐺」的一聲,長劍與鬼頭刀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那名隨從,被魔教徒的力量,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可他依舊沒有放手,再次揮舞著長劍,朝著魔教徒,刺了過去。
另一邊,一名大月國的術法弟子,施展陰寒術法,一道冰冷的寒氣,朝著張謙,射了過去,寒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發出滋滋的聲響。
張謙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腳下步伐靈動,身形一閃,避開了那道寒氣,同時,手中的長劍,帶著凌厲的真氣,朝著那名術法弟子,刺了過去,速度快如閃電。
那名術法弟子,大驚失色,想要躲避,可已經來不及了,長劍瞬間刺穿了他的胸口,他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戰鬥,異常慘烈,使館的大門,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隨時都可能被打破,張謙與他的隨從們,個個身受重傷,氣息萎靡,可他們依舊沒有退縮,依舊奮力抵抗著,他們的眼中,滿是堅定的信念,他們要與大月國術法弟子、魔教徒們,殊死一搏,哪怕是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使館的上空,周身縈繞著一股濃郁的陰寒術法氣息,威壓強大,令人不寒而慄。
張謙與他的隨從們,以及使館之外的大月國術法弟子、魔教徒們,都停下了打鬥,紛紛抬頭,朝著那道白色身影,望了過去。
那道白色身影,身著一襲白色道袍,面容蒼老,鬚髮皆白,眼神銳利如鷹,透著一股詭異的寒意,正是大月國師。他懸浮在半空中,目光冷漠地掃視著下方的眾人,眼中滿是不屑與殺意,彷佛,下方的眾人,在他眼中,都如同螻蟻一般,不堪一擊。
「張謙,你這個卑鄙小人,竟敢偽裝成使者,前來大月國,探查崑崙之巔的情況,摸清本座的底細,簡直是自不量力!」大月國師的聲音,冰冷刺骨,傳遍了整個使館周圍,「本座給你一個機會,即刻放下兵器,束手就擒,乖乖地交代出周臨淵的具體計劃,交代出你派來大月國,到底是為了什麼,本座或許,可以饒你一命,否則,本座就將你,還有你的這些隨從們,全部碎屍萬段,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張謙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盯著大月國師,冷聲道:「大月國師,你休要痴心妄想!我乃天玄使者,奉太子殿下之命,前來大月國通好,何來偽裝之說?」
「你與血翼魔教勾結,想要對付我天玄,想要守住崑崙之巔的百年雪魄蓮,圖謀不軌,我勸你,還是儘快回頭是岸,否則,太子殿下,一定會率領天玄大軍,踏平你大月國,將你,還有你的黨羽們,全部斬殺,為天玄百姓,除害!」
「哈哈哈!」大月國師哈哈大笑起來,眼中滿是不屑與殺意,「踏平我大月國?周臨淵,也太過高估自己的實力了!就憑他,也想踏平我大月國?簡直是痴心妄想!張謙,既然你不肯束手就擒,不肯交代,那本座,就只能親自出手,拿下你,然後,一點點地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落下,大月國師抬手一揮,周身的陰寒術法氣息,瞬間暴漲,一股強大的威壓,席捲了整個使館周圍,張謙與他的隨從們,只覺得渾身一沉,體內的真氣,都微微凝滯,呼吸困難,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緊接著,大月國師指尖一點,一道濃郁的陰寒術法,如同毒蛇般,朝著張謙,射了過去,術法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形成一道長長的冰痕,威力無窮。
張謙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知道,這道術法的威力,非同小可,若是被擊中,恐怕會被陰寒術法,凍結全身,腐蝕神魂,後果不堪設想。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真氣,瘋狂涌動,全部灌注到手中的長劍之上,同時,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破魔丹,塞進嘴裡,破魔丹的藥力,瞬間散發開來,一股溫暖的力量,瞬間傳遍全身,抵禦著大月國師的威壓與陰寒術法的侵蝕。
「破!」張謙低喝一聲,手中的長劍,帶著凌厲的真氣,朝著那道陰寒術法,刺了過去,長劍之上,隱隱泛起一絲淡淡的金光,與陰寒術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鐺!」長劍與陰寒術法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金光與陰寒之氣,相互抗衡,瞬間爆發出強大的衝擊力,周圍的房屋,瞬間被震得搖搖欲墜,碎石,不斷地掉落下來,積雪,也紛紛滑落,場面極為震撼。
張謙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傳來,讓他連連後退五步,嘴角溢位大量的鮮血,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體內的真氣,也消耗殆盡,氣息,變得更加微弱。
而大月國師,卻依舊懸浮在半空中,神色不變,彷佛,剛才那一擊,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冷聲道:「張謙,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根本不是本座的對手,識相的,就儘快束手就擒,否則,本座,就送你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