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臉上緋紅,美眸迷離,楚陽也是看得一呆。
這皇貴妃,美起來,也真是迷死個人了。
但她一口一個狗御醫的,讓楚陽很不爽,一臉霸氣地哼道:「不許叫狗御醫,要叫三郎,不然臣不抱你!」
「好,三郎!」皇貴妃寬袖胳膊,朝楚陽肩膀上一搭:「三郎,快抱裴觀音!去榻上——」
「原來,娘娘,你名字叫裴觀音啊,真好聽!」
受禮教約束,大夏女子不以真名示人,常是自稱什么氏。
因此連一些官員,都不知皇宮中妃嬪的姓名。
「三郎,你若喜歡,就私下叫本宮音兒!」
「哼,那皇帝廢人,跟個太監差不多,本宮以前那些心思,終究是錯付了。」
「現在,音兒只屬於三郎!」
這些話一出。
楚陽興奮不已。
自己也算是,完成皇后交給的任務了吧?
準確地說,算是完成一半了。
楚陽咧嘴一笑,忙得一個公主抱,將皇貴妃柔若無骨,馨香撲鼻的高貴身軀攔腰抱起,來到榻前坐下。
皇貴妃自然而然的,就依坐在楚陽懷裡了。
這時候!
皇貴妃語氣溫柔地說道:「三郎,白天是怎麼個回事?本宮聽說靖安王,以皇上不能人事為由,找了穩婆聽房、驗身來著!」
這事鬧得挺大,皇貴妃知道,也不奇怪。
楚陽笑道:「嘿嘿,是有這種事!」
皇貴妃美眸閃爍:「皇上不是身子有不舉之症?為何最後……」
看來,事到如今,不得不跟她解釋一下了!
將當時幫皇帝圓房的事情,說了一遍。
楚陽又道:「罷了,再告訴你一件事也無妨,其實在此之前,我就和皇后有過那種事,就是你給皇后用醉春宵的那晚。」
這些話說出。
皇貴妃一怔,旋即嫵媚一笑:「好啊!果然和本宮猜得差不多。本宮就知道,你倆早就有事……」
「這話說的,音兒…咱們倆,現在不是也有事?」楚陽湊近她耳廓說道。
突然!
坐在楚陽懷裡的皇貴妃,急扭身軀。
「誰和你有事?快放開本宮!」
皇貴妃秀眉猛地一蹙,漂亮地面孔嚴肅:「本宮不喜歡你了…狗御醫,大騙子,滾出去!」
楚陽:「……」
靠?
她怎的說變臉,就變臉呢!
都差點玩上了啊剛剛。
很快,楚陽一臉懵逼地被轟出殿來,而顧芸香急進殿後,就發出一聲驚喚。
「呀,娘娘,你怎還哭呢?」
楚陽聽了,一陣無語。
不過細細琢磨,猜測可能是皇貴妃相信自己對她有意思,但是自己卻又碰了皇后……
這是吃醋了?!
楚陽回過味來後,哭笑不得。
誰能想到,皇帝後宮的娘娘,竟然會為了我一個御醫吃醋!
說真的,適才被皇貴妃撩撥得不行,現在上不上下不下的,非常難受。
罷了,去長春宮皇后那,開倉放糧!
反正皇上說過,必須讓皇后懷上,穩住國本。
月兒正明,繁星璀璨。
長春宮大殿中,一陣叮嚀,和連綿不止地脆響。
殿中燭火搖曳,鳳袍隨意地搭在榻前,榻前擺著一雙繡鞋,和一雙黑布靴。
半個時辰後。
「呼!你這個人,怎的晚上就主動來了?」
一國皇后,地位尊貴的寧雪妃,雲鬢紛亂,臉上白裡透紅地依偎在楚陽懷裡。
楚陽微微一笑:「臣想皇后,自然就來了!皇后娘娘,今晚臣想在這睡。」
反正,這都是皇上同意的事情!
外加,必須在一年內有上,否則,皇帝皇位不保,到時候都會遭殃。
寧雪妃紅著臉看來一眼:「你願意的話,那就留下來就是。但是,天不亮就得離開,防止此事被諸多人知道,傳揚出去。」
「嘿嘿,臣遵旨!咱們休息一會再來。」
「…你為何還自稱臣?」
「這樣刺激!」
「……」
圓月如玉盤。
值夜宮女,早已被支走,遠離大殿。
只有大宮女春錦,坐在大殿前的石階上打瞌睡,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沒隔半個時辰,都能聽到殿內發出些動靜……
知道快天亮的時候,才漸漸消停!
殿中火燭,都快燃到底座,可見火燭幾乎快亮了一夜。
「哼,你這個人,說是在這睡,但一夜都沒老實!」
寧皇后像賢妻良母般,一身薄紗睡裙的她,披著烏黑秀麗長發,修長身軀立在楚陽身前,溫柔地幫楚陽整理官袍。
她似嗔似羞的模樣,看得楚陽一呆。
「雪妃,你真美!」
楚陽痴痴地道:「若是皇上能行!我敢說,肯定天天日上三竿,從此君王不早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