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慶帶著王甲,騎著駿馬,回到清河縣郊外。
「莊主,現在莊園已經被徐子儀占領了,我們手無寸鐵,不能貿然前往。」
王甲拉住馬韁繩道。
葉慶遙望一下他的莊園所在的那座山,層巒疊嶂,山高林密,山莊裡更是機關重重,無懈可擊。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徐子儀、黃彪這些人,曾經快要餓死了,自己收留了他,竟然和自己上演了農夫和蛇的戲碼。
「先到縣城,打探一下徐子儀的情況,再想辦法奪回莊園。」
二人騎著駿馬,向縣城奔去。
進入城門,二人牽著馬,向城裡走去。
正走著,突然一個人,拿著斗笠,蓋在葉慶的頭上。
王甲還想攔住他,一看是醉仙酒莊的沈掌柜,伸出的手放了下來。
「張三,王五,你們倆怎麼來了?」
沈掌柜眼睛瞥了一下城門的守衛,示意葉慶看看。
葉慶這是方才發現,城門守衛已經不再配備長槍,而是拿著步槍。
這時他已經明白,徐子儀的野心已經膨脹了,他不甘心屈居莊園,他已經占領了縣城。
「張三,好久不見,咱們喝一杯去。」
說著,沈掌柜拉著葉慶,向一個偏僻的巷道走去。
王甲低著頭,用手罩著半邊臉,防止被人發現。
七拐八繞,沈掌柜帶著葉慶、王甲來到一個偏僻的酒樓,上了二樓的雅間。
三人坐下,葉慶摘取斗笠。
「莊主,你可算回來了,看著你安然無恙,實在是太好了。」
沈掌柜見到葉慶,激動的淚流滿面。
「清河縣發生什麼事了?守衛怎麼都拿著步槍?你細細說給我聽。」
葉慶想從沈掌柜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莊主,自從徐子儀占領了你的莊園,通知所有酒樓、藥鋪、醫館、青樓的掌柜,把帳本都拿去給他看。」
「徐子儀為了謀取暴利,要求所有行業的價格,統統上調五成。」
「價格上漲,搞的清河縣百姓怨聲載道。」
「後來,徐子儀又到了縣衙,帶著一群槍手,威脅信任縣官張浩然,把你的產業,全都轉到他的名下。」
「徐子儀帶著三百武者,去了二龍山,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死光了,只剩兩個手下。」
「就在前天,徐子儀從莊園裡抽調百十個兄弟,占領了縣城,殺了縣令張浩然,把縣城的衙役和土兵都收編了。」
「此刻如果徐子儀知道你回到清河縣,定會派人殺你。」
葉慶怒髮衝冠,後槽牙咬的嘎吱作響:「這個畜生!野心真大!敢殺縣官,看來要謀反了。」
「莊主。」
沈掌柜憂心忡忡的問,「現在清河縣被徐子儀把控住了,你今後該怎麼辦?」
葉慶道:「沈掌柜,你放心,我自有去處。」
「你在清河縣,給我多留心徐子儀的情況,等我落腳之後,會派人到醉仙酒樓和你聯絡。」
「徐子儀,他做的惡,造的孽,我要他加倍償還!」
沈掌柜拉著葉慶的手,「莊主,我等你的好訊息,你千萬要保重。」
……
傍晚時分,葉慶和王甲趁夜色來到王舉遺孀,秦翠兒的小院。
葉慶敲敲門。
「誰?」
房間裡傳來秦翠兒的聲音。
「是我。」
葉慶答道。
房間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門開了,秦翠兒的俏臉出現在葉慶的面前,激動的熱淚盈眶。
她一把將葉慶拽進房間,關上門,插上閂。
秦翠兒一把抱住葉慶,若干柴遇到烈火。
「你這天殺的!這麼多天不來老娘家裡,知道老娘有多煎熬嗎?」
葉慶被一股波濤洶湧的溫柔包裹住,如夢如幻。
「娘子,我這也是身不由己,受人陷害,險些喪命。」
秦翠兒驚得後背發涼,「什麼人敢害你?有沒有人受傷?」
說著,秦翠兒在葉峰身上檢查,看看哪裡有傷,查的很仔細,連隱私都沒有放過。
「癢,別鬧,我沒受傷,有貴人相助,得以脫險。」
「我來檢查檢查你的肚子,幾個月了?」
葉慶掀棄秦翠兒的外衣,露出一個棉墊。
這是葉慶讓秦翠兒裝作懷有王舉的子嗣,防止叔伯王岸和王琪吃絕戶。
「討厭。」
秦翠兒開啟葉慶不老實的手,「把人家撩的難受,你可要好好幫幫人家。」
「一定一定,樂意的很。」
房間裡響起了波浪翻滾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那張床上風平浪靜了。
秦翠兒枕著葉慶的胳膊問道:「官人,聽說占領縣城的徐子儀,是你的手下,把縣城的土兵和衙役都發了火槍。」
「是真的嗎?」
葉慶道:「是真的,就是徐子儀到青州追殺我,幸好二龍山的好漢相救,我才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你這裡不安全,我明天早上就要離開。」
秦翠兒摟住葉慶,戀戀不捨的道:「官人,什麼時候妾身才能和長相廝守?」
葉慶道:「用不了多久,再等幾個月,我找來一個男嬰給你收養,對外聲稱是王舉的兒子,把王岸、王琪的嘴堵上。」
「那時我就納你做我的六夫人,你看可好?」
葉慶只要把秦翠兒納為小妾,那麼王舉留下的產業,全部歸自己所有。
自己在清河縣的產業,又多了一塊。
至於被徐子儀吞下去的,葉慶有手段讓他吐出來。
秦翠兒撫摸著葉慶的胳膊道:「官人,你現在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怎麼安頓我?」
葉慶拉著秦翠兒的玉手道:「徐子儀獵裝的武器都是我造出來的,只要給我一些時間,我隨便拉出來一隊人馬,活捉徐子儀,讓她悔不當初。」
秦翠兒親暱的親了一口葉慶:「官人,下次你什麼時候能來我這?妾身每天想你,好生煎熬。」
「不確定,兩個月之後行嗎?」
「不行!兩個月太久!人家日子過得太煎熬,我要半個月!」
「半個月真的不行。這段時間我需要忙一些事情,抽不出空。」
葉慶無奈的道。
「那你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落腳,我藉口走親戚,我去找你。」
秦翠兒願意把自己送去。
「你最好別知道我在什麼位置,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
葉慶自然知道,事以密成,言以泄敗的道理。
「知道了。」
秦翠兒委屈的俯身在葉慶的胸膛,「只是,今晚我們都不要睡了,我要……」
噹噹當!
就在秦翠兒正要↑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莊主,王岸和王琪來了。」
門外響起了王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