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定、瓊英、劉子龍被一群金兵團團圍住。
劉子龍對金兵中的黃珍使了個眼色,黃珍帶著幾個喬裝成金兵的特戰隊員,悄悄的退場了。
這時圍攻田定三人的,全都是金兵。
劉子龍揮舞著彎刀,向圍殺過來的彪悍金兵瘋狂斬殺。
田定雙手掄起板凳腿,攻守兼備,和金兵拼殺。
瓊英以敏捷的身法,空手對白刃,絲毫不畏懼。
三人被圍得如鐵桶般,奮力苦戰。
「少主!快點突圍出去,我的方天畫戟在馬車裡!」
瓊英一邊戰鬥一邊對身邊的田定道。
「好的!」
田定說著,揮起板凳腿,向手持彎刀的金兵突圍。
劉子龍也配合田定突圍。
桑家瓦子的大堂里,被打的一片狼藉,到處躺著金人的屍體,被斬斷的手腳、殘肢東一塊西一塊,血跡染紅座椅和地板,空氣中瀰漫著腥臭的血霧。
一片地獄場景,慘不忍睹。。
很快田定突破金人的包圍,衝到大街上。
瓊英、田定、劉子龍三人的身上全是血污,像是從地下爬出來的魔鬼。
大街上的行人見到三個血人殘忍的拼殺金兵,不時有金人被打的頭破血流,開膛破肚,斷胳膊斷腿,都嚇得慘叫起來,到處逃竄。
瓊英的馬車就在附近。
瓊英縱身一躍,跳出包圍圈,鑽進馬車,取出方天畫戟,揮舞一下畫戟,明晃晃的兵刃,閃著寒光,發出嗡嗡震動。
這時,田定和劉子龍被金人團團圍住。
瓊英暴喝一聲:「金人受死!」
「少主!快撤!」
瓊英一邊殺戮一邊掩護田定撤退。
田定、瓊英、劉子龍邊戰邊退。
這時,桑家瓦子的打鬥驚動了附近的軍營。
又有金兵鐵騎駛去軍營,把田定、瓊英和劉子龍三人圍了起來。
一個金人頭領,騎著一匹戰馬,指著田定三人道:「你們三個賤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竟敢在我大金軍營附近殺我族人!」
「來人!」
「把這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活捉,老子要把他們活活折磨致死!」
金人頭顱話音剛落,幾個騎著戰馬的金兵,駕馬沖向田定、瓊英、劉子龍。
……
桑家瓦子。
二樓雅間。
林沖坐在窗邊,看見金兵鐵騎從軍營里出來了,沉聲道:
「時遷兄弟,金兵鐵騎出來了,子龍他們有危險了。」
「你速速帶著瓊英的侍女,去平西侯府告訴田彪,田定和瓊英有危險。」
「是。」
時遷說著,身影如鬼魅,來到大堂里,把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桃紅攜在腋下,施展輕功,逃出桑家瓦子。
在馬廄里騎上戰馬,向平西侯賓士而去。
桃紅驚悚的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劫持我?」
時遷道:「我是救你。郡主瓊英如果被金人殺了,你的小命還保得住嗎?平西侯不會殺了你?!」
「我帶你會平西侯府報信!」
桃紅再問:「你是什麼人?」
時遷笑道:「我當然是好人了。」
桃紅看著時遷的樣貌,賊眉鼠眼的,嗔怒道:「我看你賊眉鼠眼,一看就不像好人。」
時遷沒有計較,一邊快速騎馬,一邊笑嘻嘻的道:「人不可貌相。」
「田彪雖然長得像個好人,但他卻當了漢奸,讓千萬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
「我雖然其貌不揚,但我有俠義之心。」
很快,時遷騎著戰馬,帶著桃紅,來到平西侯府外。
時遷甩出一根細絲,鑽進門縫,用力一拉,把門閂開啟。
時遷騎馬,闖進宏大的侯府。
守門家丁見時遷闖進來,都驚呆了,連忙追著戰馬喊道:
「有人闖入侯府!」
「攔住他!」
時遷輕車熟路,騎馬來到田彪的房間外,厲聲喊道:
「田彪!快快出來!」
田彪從房間裡出來,這時候護院也跑了過來,將時遷團團圍住。
「你是何人?為何擅闖侯府?」
田彪眼神凝重的盯著時遷。
時遷道:「田彪,你侄子田定和瓊英在東角樓街被人圍殺!還不派兵去救?」
田彪眼神一凜,目光如刀:「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定兒的訊息的?」
平西侯府的上下幾百人,沒有人知道田定的真實身份,面前的人竟然知道,所以田彪對時遷的話,深感震驚。
時遷道:「你甭管我是誰,訊息帶到了。去不去救,老子不管了。」
田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時遷把戰馬上的桃紅扔下戰馬,道:「不信你問她,她是瓊英的侍女。」
「我可以騙你,她會騙你嗎?」
桃紅跪在田彪的面前道:「侯爺,郡主和門客莊復、劉先生在東角樓街桑家瓦子,和一群金兵打起來了。」
「都動刀了。」
「再不去救,莊復和郡主就要被金人殺了。」
田彪這時方才相信田定遇到危險。
時遷會騙他,但桃紅沒有理由騙他。
時遷調轉馬頭,撂下一句話:「平西侯,後會有期。」
說著,雙腿一夾馬肚子,戰馬衝出護院的包圍,跑掉了。
田彪此刻覺得不妙,金人為什麼要殺田定?瓊英為什麼和田定在一起?
如果為了救田定,那就必然和金人徹底反目,但即便不去救田定,和金人鬧出這麼多不愉快,也無法和睦相處。
反目是必然的,只是他沒有準備好。
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於是田彪對下人喊道:「給我備馬!」
家丁把田彪的汗血寶馬拉來,田彪吩咐可靠的親信,收拾細軟,帶上家眷,準備離開侯府。
自己騎著戰馬,去了軍營。
到了軍營。
田彪召集所有頭領,來到軍帳道:「弟兄們!我們在金人手下當差,實在憋屈。」
「本侯爺準備反了!願意跟隨本侯爺的,隨我跟金人決一死戰!」
「不願跟隨本侯的,絕不勉強,收拾細軟,各自逃命去吧!」
田彪手下的頭領聽到田彪要反,紛紛響應。
「瑪德!老子早想反了!金人什麼時候拿咱們當人了?」
「末將願意追隨侯爺,和金人決一死戰!要麼戰死沙場!要麼把金人趕出汾陽州!」
「在我們漢人的地盤上,還讓金人給欺負了!老子早就受夠了!跟他拼了!」
所有將領,群情激奮。
田彪抽出腰間佩刀,斬釘截鐵的道:「兄弟們!」
「既然諸位願意和我一道,那就把金人殺出汾陽州!」
「梅玉!」
梅玉出列道:「屬下在!」
「你率領本部人馬,攻打大將軍府!」
田彪命令道。
梅玉被大將軍閹割了,和大將軍有深仇大恨,讓他攻打大將軍府,肯定會不遺餘力。
「遵命!」
梅玉雙目迸射怒火。
「張丘!」
「末將在!」
「你率領本部人馬,攻占南門!」
「遵命!」
「黃仝!」
「末將在!」
「你率領本部人馬,攻占西門!」
「遵命!」
「劉斌!」
「末將在!」
「你率領本部人馬,攻占西門!」
「遵命!」
田彪沒有安排攻占北門的人馬,他也知道圍城必闕的道理。
如果不留下一道城門,敵人孤注一擲,會爆發驚人的戰鬥力。
「其他頭領,率領本部人馬,隨本侯攻打金人東角樓兵營!」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