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八百騎兵攔在前面路上,完顏大石先是一驚,以為是張德賢又安排一支伏兵在此伏擊。
可大致估算一下,對方僅有八百人馬,頓時笑了,輕蔑的道:「八百人也敢攔虎威營?」
「誰借給你的雄獅豹子膽?」
這時,對面大雪龍騎士兵沒有一句多餘的話,紛紛抽出鋼刀。
鋼刀在刀鞘里的摩擦聲令人頭皮發麻。
八百多柄鋒利的鋼刀在夜色中閃著寒光,一股肅殺之氣,直撲虎威營。
完顏大石頓時感受到了大雪龍騎的威壓,喉節滾動一下,感覺命令手下準備迎戰:「拔刀!」
鏘鏘鏘!
虎威營精銳騎兵抽出彎刀。
「殺!」
「殺!」
「殺!」
喊殺聲震破蒼穹。
而大雪龍騎沒有吶喊,所有騎兵的眼神,冷的像地獄裡的寒冰。
戰馬打著響鼻,馬蹄刨著地上的沙土,躍躍欲試。
這時的山頂上。
瓊英看著虎威營驚天動地的吶喊,洶湧澎湃計程車氣,對林沖道:
「前輩,你看,虎威營計程車氣多旺盛啊!」
「你調教的騎兵太沒有氣勢了。」
林沖自然不這麼認為,他淡淡的道:「繼續看把,馬上見分曉。」
這群騎兵可是大雪龍騎,這個世界上最強騎兵,碾碎虎威營還不是像掐死一隻螞蟻?
戰場上。
空氣冷的能結霜。
大雪龍騎的騎兵突然雙腳猛踢馬腹,戰馬像離弦的箭,向虎威營衝鋒。
八百重騎兵排成一字陣,展開好幾里,像八百頭猛獸,撲向虎威營。
虎威營兩千騎兵,擺出楔形陣,極具攻擊性,沖向大雪龍騎。
山頂上。
瓊英驚嘆道:「前輩!這就是你調教的騎兵?竟然擺出一字陣!」
「虎威營的楔形陣輕鬆就能把一字陣衝破!」
瓊英的語氣里充滿擔憂,如果大雪龍騎輸了,她和林沖的打賭就能贏,但他還得希望大雪龍騎能獲勝。
林沖還是那句話:「別早下結論,馬上見分曉。」
戰場上。
兩支騎兵衝到一塊,頓時響起金鐵交鳴。
身穿銀甲的大雪龍騎士兵,像一台麥田裡收割機,穿過虎威營時,楔形陣頓時散架了。
戰場的血霧瀰漫開來,金兵屍體像麥子一樣,一根根陸續倒下。
站在山頂上的瓊英,震驚的鳳眸里好像爆發一個大地震,嘴巴大張,嗓子結巴,一時間發不出聲音:
「這……這……這怎麼可能?」
「虎威營可是金軍精銳,在這支騎兵面前,怎麼連一個衝刺都敵不住?」
林沖笑道:「所以說,虎威營只你見過最厲害的騎兵,不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騎兵。」
大雪龍騎一輪衝刺之後,虎威營僅剩三五個騎兵,已經嚇得面無人色。
林沖喊道:「這幾個人留著吧,讓他回去報喪。」
大雪龍騎的騎兵還想斬草除根,林衝下令之後,所有騎兵收刀入鞘,向旁邊的山林里奔去,很快消失了身影。
瓊英還在震驚的目瞪口呆,林沖的手在瓊英面前晃了一下道:「怎麼了?林沖調教的騎兵如何?」
瓊英的鳳眸帶著崇拜的神色看著林沖道:「絕對是天下第一!」
說著,瓊英翹起大拇指。
林沖微微一笑道:「低調,低調。我這支騎兵,不說天下第一吧,也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瓊英:絕無僅有?和天下第一有什麼區別?
「前輩,你是怎麼巡邏出來這麼一支強大的騎兵的?」
瓊英崇拜的鳳眸盯著林沖。
「這個……」
林沖支支吾吾,他哪知道怎麼訓練的?大雪龍騎是系統獎勵的。
他揉了揉鼻翼,「呃……首先是士兵,必須選擇天賦異稟者,從八歲就開始巡邏。」
「這八百人可是萬里挑一,甚至十萬里挑一的妖孽。」
「其次是戰馬,戰馬都是西域寶馬,也是萬里挑一的神駒。」
「還有他們的裝備,每一套盔甲,都是頂尖的鍛造師,耗時三年才能鍛造出來。」
「所用的鋼刀,參有天外玄鐵鍛造,削鐵如泥,吹發可斷,殺人不沾血。」
林沖滔滔不絕的睜眼說瞎話。
「厲害!沒想到調教這樣的一支騎兵,竟然需要這麼強的底蘊。」
瓊英讚嘆一句。
林沖想到了他倆的賭注,笑道:「瓊英姑娘,咱們倆打賭,你輸了。」
「咱們事先說好的,我讓你做什麼都行,此話可算數?」
瓊英道:「當然算數,願賭服輸。只是……」
她臉上泛起紅暈,「前輩讓小女子做什麼?」
林沖看著夜色中瓊英泛紅的俏臉,螓首蛾眉,桃羞杏讓,勃然心動:
「做什麼?呃……我還沒想好,要不咱們先回龍口客棧,慢慢想。」
……
張德賢打退金軍虎威營,命令士兵救治傷兵,打掃戰場,清點戰利品,收斂陣亡士兵遺體。
看著遍地屍骨,張德賢心中悲涼。
「我軍損失多少?」
張德賢問旁邊的副將。
「陣亡三千,傷九百。」
副將道。
「殲敵多少人?」
張德賢再問道。
「殲敵三千。」
副將道。
「唉!」
張德賢嘆息一聲,「一換一。而且還用數倍的兵力,圍起來打,才打出這樣的戰果。」
「虎威營確實厲害。」
副將安撫道:「主公,已經很不錯了,這是一支金軍中的精銳,能殲敵三千,這樣的戰果已經是大勝仗!」
「至少打破了虎威營不可戰勝的傳說。」
「不過還獲得三千多極品戰馬,收穫很不錯。」
張德賢欣慰的點點頭道:「嗯。雖然說一換一,但換的是金兵精銳。」
「也是大賺特賺。」
「只是,看著我軍死傷慘重,心裡難過。」
「一定要把陣亡的兄弟登記造冊,發雙倍撫恤金。」
「立功計程車兵,也雙倍獎賞。」
「遵命!」
副將抱拳施禮道。
這時,一個士兵騎馬跑來,單膝跪在張德賢面前道:「啟稟主公,十里外出現詭異狀況。」
「虎威營撤退騎兵,全死了!」
「什麼?」
張德賢震驚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虎威營騎兵全死了?這怎麼可能?」
「不知道,就在十里外的荒野里。」
「帶路!」
張德賢跨上戰馬,帶著幾個將領和近衛,向北方的荒野奔去。
空氣里還瀰漫著血腥氣息,地上躺著虎威營騎兵,一動不動,毫無生機。
鮮血還沒有凝固,在星光下,反射著亮點。
無主的戰馬低著頭,站在荒野上。
陰冷的輕風嗚咽,像是這支彪悍騎兵的靈魂發出不甘的哀嚎。
而從死亡的騎兵分布規律看,有點像楔形。
「很是蹊蹺。」
副將指著騎兵屍體,一頭霧水的跟張德賢道:「主公你看。」
「這兩千人分布的像一個楔形陣,他們可能在楔形陣衝鋒過程中,被斬殺的。」
張德賢的眼睛掃視一下,卻如副將所言,虎威營騎兵很有可能在衝鋒之後,被殺死的。
他檢視了一下屍體上的傷痕,刀口很深,都是一招致命。
所有人都覺得頭皮發麻,這是多麼恐怖的軍隊,才能一個衝鋒下,就能將如此彪悍的騎兵,全部殺死?
太恐怖了!
「沒想到還能比虎威營更加強大的騎兵!」
張德賢震驚不已,他很慶幸,這支恐怖的騎兵不是自己的敵人。
副將道:「主公,你有沒有想到一個人?」
張德賢眼睛一亮道:「你是說,林寨主?」
副將點點頭。
……
龍口鎮。
龍口客棧。
天字一號房裡。
瓊英站在林沖面前,雙手緊握,緊張的指節泛白。
「前輩,想好了沒?」
「讓小女子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