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休縣。
龍鳳鎮。
綿山古堡。
這是群山環繞的古堡。
四周高牆聳立,大門崗樓巍峨。
門外立著一塊巨石,上面雕著綿山古堡四個大字。
大門兩側的石牆上刻著一副對聯,上聯是:【百二雄關盤虎豹。】
下聯是:【五千古道鎖風雷。】
林沖和瓊英來到門外,看著大門兩側的對聯,林沖沉聲道:「這對聯寫的是不是太狂了?」
瓊英點點頭道:「是有點狂。」
大門上守門的守衛見到林沖和瓊英,厲聲喝道:「這是私人地盤,滾遠點。」
林沖向門樓上的守衛拱手道:「兄弟,我們是找鄔梨的,叫鄔梨出來,有事問他。」
守衛彎弓搭箭,瞄準林沖,一副狗仗人勢的表情:「哪裡來的狂徒?」
「鄔堡主的名諱豈是你這等賤民能叫的?」
「快走開!否則把你們射成刺蝟!」
瓊英鳳眸圓睜,怒罵道:「瞎了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我乃鄔梨的義女瓊英!還不快快開門,讓本郡主進去?!」
守衛一聽是瓊英,頓時態度變好了,換做一副諂媚的笑臉道:
「郡主大人息怒,小人新來的,不認識。」
「郡主稍等,小人這就去通報。」
說著,守衛從門樓上下去了。
過來片刻。
守衛把門開啟,請林沖和瓊英進去。
古堡內部,樓房林里,到處都暗藏玄機,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偽裝成假山的暗堡,裡面藏著弓弩手。
如果強行攻入,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穿過一個院子,繞過一道迴廊,來到一處樓房。
林沖和瓊英進去,見高座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雙眼如炬。
「見過義父。」
瓊英雖然心中已無父女之情,但還是假惺惺的叫一聲義父。
鄔梨眼睛掃視一眼林沖和瓊英,問道:「瓊英,我隱居在此,無人知曉,你是怎麼找來的。」
「我……」
瓊英看了一眼林沖。
林沖道:「鄔梨,閒話少說,我來問你,仇瓊英的父親,是被誰殺死的?」
「你是何人?本堡主憑什麼回答你的問題?」
林沖冷冷的道:「莫非你心裡有鬼?或者說,你參與了殺戮仇瓊英的生父仇申?」
「你!」
鄔梨驚訝的眼睛圓睜,「你怎麼知道仇申的?你到底是誰?」
知道當年田虎殺仇申的人,大部分已經被田虎滅口了,所以鄔梨很驚訝。
林衝上前一步,道:「別管我是誰,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看著林沖的步步緊逼,鄔梨惱羞成怒。
鄔梨揚手拍在桌子上,嘭!
桌子被砸得木屑四濺。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在我鄔梨面前造次!」
這時,四個身材健碩的武者從裡間出來,手持利刃,將林沖包圍起來。
林沖斜眼瞥了一下四個高手,毫不畏懼:「我就知道鄔堡主不好說話。」
「看來不上點手段還真不行了。」
鄔梨囂張的道:「小子!你不知道我這四個手下的厲害吧?」
「他們可是能徒手打死野豬的高手,單拎一個出來,你都不是對手,我手中有四個!」
「你以為你還能活幾息?」
林沖雙手一叉,憨笑道:「那就一起上吧,正好我也會點拳腳。」
鄔梨道:「別說我鄔梨欺負人。」
他指著旁邊的兵器架,「隨便挑一件兵器。」
林沖向兵器架走了過去,但沒有拿刀槍劍戟,而是抓起旁邊靠牆的一把掃帚。
四個高手看林沖只拿一把掃帚,紛紛笑道:
「他什麼意思?拿把掃帚當兵器,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了?」
「他這是找死的節奏!掃帚也能當武器?」
「看來他知道自己註定要死了,所以就自暴自棄了。」
鄔梨看林沖僅拿一把掃帚,很是惱怒:「小子!你竟然只拿一把掃帚!」
「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你死定了!」
瓊英見識過林沖赤手空拳殺死六個金人刺客的全過程。
這四個人雖然是高手,但在林沖面前,就是糟魚爛蝦。
「前輩別說手中有一把掃帚,就是赤手空拳,這四個人在前輩面前,也不夠看的。」
林沖對瓊英道:「瓊英姑娘,你往後面退幾步,免得濺你一身血。」
「猖狂!」
「太猖狂了!」
「我要好好教訓教訓著狂徒!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一個高手揮起一把環手刀,向林沖劈砍過來。
林沖身體一閃,速度快的只能看到一抹拖影。
高手的環手刀劈了空,就在他震驚的懷疑人生時,林衝出現在他的身後。
所有人看了林沖敏捷的身法,都震驚的目瞪口呆。
林沖揮起掃帚,向那握著環手刀的高手掃去。
真氣從林沖手掌溢位,包裹著每一根掃帚稍。
尖銳如針的掃帚稍從那人後背掃過,瞬間將衣服掃成無數根布條,後背劃出無數道傷痕,鮮血淋漓。
劇痛席捲著那個高手。
「啊——」
他慘叫起來。
大廳里的所有人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這人太恐怖了!柔軟的掃帚竟然能把人打的皮開肉綻。」
「這是怎麼做到的?那就是一把普通的掃帚,又不是精鐵打造的!」
「內勁外放!看似用掃帚打人,實則用內勁打人!這人練的可是內家功夫!恐怖如斯!」
鄔梨也看傻眼,他對剩下的三個人喊道:「上!」
「你們三個一起上!把他圍起來!砍死他!」
於是三人手持刀劍,圍住林沖,揚起鋼刀,向林沖斬去。
林沖揮起掃帚格擋,雖然掃帚只是柔軟的高粱穗子製作,但在林沖強橫的內力加持,堅硬如鐵。
刀劍砍在掃帚上,竟然有金鐵交鳴之聲。
「不合理!太不合理了!刀劍竟然砍不斷掃帚!」
所有人都被林沖的手段震驚到了。
「就你們幾個糟魚爛蝦,也敢在前輩面前造次!」
瓊英站在一旁,雙臂環胸。
打了幾個回合,那三個高手渾身被掃帚打的全是血痕,多的數不過來。
有的人臉上一出現一排排血痕,看著都疼。
三個高手拿著劍,不敢靠近,眼睛裡全是恐懼。
「還打嗎?」
林沖的眼睛掃視一下三人。
鄔梨怒道:「都給我上呀!給我砍死他!」
三人面面相覷,雖然掃帚打不死人,可全身抽出上萬條血痕,也很疼呀,與凌遲無疑。
一個高手揮刀斬向林沖,林沖反手一掃帚,那人倒退幾步,倒在地上裝死。
剩下兩人一眼看出來了,林沖那一掃帚根本不致命,於是他倆也上去揮一下劍,沒林沖反擊,二人倒地不起。
「廢物!」
鄔梨怒罵一句,從椅子上站起來,縱身一躍,來到兵器架上,拿起一把五十斤重的潑風大刀,向林沖逼近。
「大膽豎子!看我潑風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