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章本源二滿臉緊張的靠住暗門,林沖嘴角浮現一抹玩味的微笑:
「章本源二,這暗門裡有什麼?為什麼你這麼緊張?」
章本源二臉上全是難堪,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支支吾吾的道:
「這,這,這裡是私人地方,不,不,不能向外開放。」
林沖這時開始調動眾人的情緒:「諸位,大家都要好好想一想,他這麼緊張,肯定心裡有鬼。」
「說不定這裡面藏著禍害我們大宋朝的東西,所以不敢讓我們進去看。」
一個遊客道:「人家的私人地方,不讓看也是正常,你這樣是不是欺人太甚?」
林沖斜瞥一眼那個遊客:「蠢貨!就算是私人地方,阻止外人進去也罷,即便被看到,也無所謂。」
「可你看他!」
林沖指著面如死灰的章本源二,「他嚇成什麼樣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所以,這裡面絕對有見不到光的東西!」
「所以才這樣害怕!」
「東瀛人定有害我大宋的陰謀!」
章本源二緊緊靠著暗門,緊張的道:「你!你!你沒有權力進入私宅!」
「誰也不能進!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
林沖嘴角微微咧開道:「是嗎?我們大宋有句俗話,天下興盛,匹夫有責。」
「你這東瀛人,在大宋朝干危害我國國家安全的勾當,還敢攔我檢視!」
「給你兩條路,自己把門開啟,還是我親自開啟?」
「算了,不跟你嗶嗶了!還是我親自開啟吧!」
說著,林沖一把將章本源二拽了過來,開啟暗門,一道樓梯直通地下室。
章本源二嚇得面無人色,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
劉子龍留在章本源二後面,看住他,不讓他逃跑。
周圍幾個夥計,眼神躲閃,神情恍惚。
這些夥計雖然個頭不高,但個個身體強健,一看就像會點武藝的武士。
有的人已經開始握住刀柄,準備拔刀出鞘。
一個夥計悄悄的向門外溜去,劉子龍從貨架上拎起一個瓷壺,向那個夥計腿上打去。
啪!
一聲骨折的脆響,夥計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無法站起來。
「都不許動!否則這就是榜樣!」
其他幾個夥計站在原位,不敢動彈半步。
林沖對武松和時遷道:「二郎兄弟,時遷哥哥,我們下去。」
「好的。」
林沖三人從樓梯下去。
地下密室。
四個男子,趴在桌子上,拿著繪畫筆,正在繪製圖紙。
見林沖、武松、時遷從樓梯上下來,眼睛一凜,連忙從桌子下抽出武士刀:
「什麼人!出去!」
說著,揮起明晃晃的武士刀,斬向林沖。
林沖抬起手,二指緊緊夾住武士刀,那個男子用力掙,武士刀像在林沖手指縫裡生根一般,怎麼都掙不脫。
又有一個東瀛武士揮起武士刀,斬向武松。
武松一個玉環步,鴛鴦腳,踢向東瀛武士。
武士刀丟在一旁。
第三把武士也向武松斬來。
武松身體一閃,一掌打在武士的後背,武士身體僵硬,倒在地上,像死狗一樣。
時遷身影如鬼魅一般,在密室里閃現,第四個武士揮砍著武士刀,根本沾不了時遷的身子。
只見時遷的兩條腿像彈簧一樣,咚咚咚!
連續幾腳,把武士踢的七葷八素,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林沖這時手指縫裡還夾著武士刀,看著被時遷和武松打傷的三個人,嘴巴撇了撇:
「你們太狠了,打的他娘都不認識了!」
說著,他手指一折。
嘎吧!
一聲脆響,武士刀折斷。
武士見林沖兩個手指頭就折斷武士刀,嚇得眼珠子都要爆了。
二指折斷精鋼鍛造的武士刀,這是多麼強的體魄!
武士嚇壞了,把手一舉道:「慢!我自己動手!」
說著,用斷刀的刀背猛的磕向自己的面門。
一道血痕在武士面門上出現,武士眼睛翻白,暈了過去。
林沖嘴角一撇:「也太疼了吧!」
時遷把架子上、箱子裡的圖紙全部翻了出來,全是各種圖紙。
他把一張圖紙在地上展開:「林教頭,你看這個!」
林衝過去一看,是城牆結構圖,畫的很是完整,有城門、城樓、瓮城、護城河。
城牆外側,還有馬面牆,馬面牆上還有射擊樓。
牆角還有角樓。
「原來他們要把咱們宋朝的城牆建築技術偷回去。」
林沖道。
「這個……」
武松拿來一張圖紙,「農具他們也畫?這有什麼用?」
林衝過去一看:「這是曲轅犁,這可是我們宋朝的高科技產物!」
「還有這!」
時遷又找一張圖紙,「他們連排兵布陣圖也偷!」
林沖看了一眼,果然是排兵布陣圖,第一排是盾牌,第二排是長槍兵,後面是弓弩手。
武松又找到一張圖紙:「水車!」
林沖一看,這架水車可以靠水流的衝擊力,帶轉水車,水車把水傾瀉在水渠里。
根本不需要人力,水就能源源不斷的灌溉莊稼。
「還有,鎧甲圖。」
「這是播種耬車。」
「還有弩車!」
「攻城車!」
「各種兵器圖!」
林沖看了一張又一張圖紙,說道:「東瀛人居心叵測!」
「偷這麼多我們國家的高科技,就是為了回到東瀛,發展軍事。」
「如果這些流到東瀛,對我們國家也是威脅!」
「這個國家就像虎視眈眈的鬣狗,只要我們國家變弱,他們肯定會上來咬一口!」
武松不解的問道:「這些都是常用的工具和武器,他們為什麼還要畫這些圖紙?」
林沖笑道:「我們這裡是很常見的,但對於東瀛來說,這些可是最先進的東西。」
武松眼睛一凜道:「所以,這些絕不能讓他們拿回去?」
「是的!」
林沖道:「把這些裝起來,抬上去,我要讓章本源二死的心服口服!」
「好的。」
時遷和武松把所有圖紙裝進箱子裡,抬到店鋪。
劉子龍靠一己之力,控制住章本源二和好幾個夥計。
林沖把圖紙展現在章本源二道:「章本源二,這些圖紙,你怎麼解釋?」
章本源二面如死灰,結結巴巴的道:「這個,這個這個,我就是覺得很好看,叫畫師繪畫出來,留作紀念。」
一個遊客道:「人家畫幾幅圖畫,有什麼問題?何必小題大做?」
林沖把圖紙展現給所有人看:「這是普通的圖畫嗎?曲轅犁,播種耬車,水車。」
「這就是生產工具,他們把圖紙帶回東瀛,發展農業,多種糧食,然後就能養活大量人口。」
林沖又拿出武器圖紙,「這裡還有這麼多武器圖紙!」
「如果東瀛能製造出大量的攻城武器,將來某一天,東瀛國力強盛,必然會來侵略大宋!」
章本源二嚇得冷汗直冒道:「大人!不可胡說!我們東瀛哪有實力,敢侵略大宋?」
「你不能編排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害我!」
林衝心里也是知道這是莫須有的罪名,因為倭寇是在元末明初才開始在沿海地區襲擾。
這個時期的東瀛,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侵略大宋。
但就是莫須有的罪名,也要強加在章本源二的頭上。
「如果沒有侵略大宋的想法,為什麼要偷我們的攻城武器圖紙?」
章本源二解釋道:「東瀛內部正在內戰,所以鳥羽天皇繼續先進的武器,統一東瀛。」
林沖不分青紅皂白道:「我們大宋的先進的東西,你別想帶回去一點!」
說著,林沖拿來火摺子,把一整箱圖紙全部付之一炬。
「不要!」
章本源二見所有圖紙燃燒起來,傷心的如喪考妣,一下子撲進火里,徒手滅火。
熊熊大火把章本源二燒的手掌燒的滋滋冒油,劇痛讓他收回手。
雙手燒的像烤熊掌。
雙眼滿身仇恨,瞪著林沖。
這些可是他們團隊很長時間的調研成果,就讓林沖一把火燒了,他恨不得把林沖生吞活剝了。
林沖一臉無謂的看著章本源二,看著他那張因憤怒而變形的臉,林衝心里暢快淋漓。
一副有種你打我的表情。
雖然沒能參加抗倭戰爭,但我可以欺負他們的祖宗,也是挺過癮的。
「你欺人太甚!」
章本源二怒吼一聲,然後對四周的夥計喊道:
「拔刀!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