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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反將一軍又反將

2026-09-23 01:06:04 作者: 三拳莽夫

  齊家家主說完,便直勾勾的盯著趙牧,準備看趙牧怎麼應對。

  然而趙牧還未答話,就聽到陳縣令道:「趙牧的戶籍,是本縣親自安排的,齊老爺若是有什麼問題,儘管來問本縣。」

  齊家家主不可思議的看向陳縣令,沒想到陳縣令竟然會如此維護趙牧。

  就因為趙牧讀過書,所以他不僅讓趙牧自稱學生,不必自稱草民,如今又為趙牧偽造戶籍和牙牌的事情背鍋?

  但這怎麼可能?

  天下的讀書人多了去了!

  僅是太平縣,每年參加縣試的童生都有上百人!

  這麼多讀書人,陳縣令怎麼可能專門照顧趙牧?

  聽到陳縣令的話,趙牧也愣了一下。

  他知道秦簡給他辦理戶籍和牙牌,肯定是託了關係的。

  只是聽秦簡之前的語氣,似乎也牽扯不到陳縣令身上。

  很快,他便扭頭看了眼劉家家主。

  劉家家主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似乎對這件事沒有任何驚奇。

  他便立刻想明白,肯定是劉家家主幫他買通了陳縣令。

  不過想想也是,劉家家主今日肯定是要咬死齊龍和申強的。

  因此,他絕對不會給這二人留下任何可以翻盤的因素。

  

  趙牧唯一的缺點便是戶籍,其他的都可以自圓其說。

  劉家家主為了咬死二人,自然也會收買縣令替趙牧將這最後的缺陷補齊。

  某種程度上而言,趙牧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有了陳縣令這句話,從此以後他再也不必擔心有人會拿他戶籍的事情說事。

  而陳縣令也不必擔心會因為此事背書,畢竟每個縣的縣令都有類似的權力,幫助一些所謂的人才「落戶」。

  齊家家主看著劉家家主,很快也便想明白了這一點。

  劉家家主身為一家之主,掌控著偌大的走私家族,心思自然也不會簡單。

  雖說因為劉俊的事情,導致他一夜白髮。

  可在劉俊命喪虎口之前,他卻也是這些大家族掌舵者中的佼佼者。

  若是沒有他的話,劉家即便可以靠著販賣私鹽、鐵器牟取暴利,卻也無法壓過申家和齊家這樣的家族一頭。

  「哼!」

  齊家家主看著劉家家主哼了一聲,隨即繼續問道:「那老夫問你,既然你說你目睹了齊龍和申強害死劉俊,為何之前沒有報案?而且為何不從老虎口中救下劉俊?」

  他的想法跟趙牧和劉家家主之前猜測的差不多,只是始終沒有忘記挑撥趙牧和劉家家主的關係。

  雖然劉俊是被申強和齊龍害死的,但趙牧見死不救才是最可惡的!

  只要這根刺紮下去,趙牧即便今日幫劉家家主贏了官司,日後也休想好過!

  但趙牧早就想過這點,不卑不亢道:「之前沒有報案,自然是因為不知申公子與齊公子的身份,即便報案也不知該舉報誰,恰巧前幾日在街上偶遇這二位公子,才知道了二位公子的身份。」

  「你胡說!」

  不等趙牧說完,齊家家主便立刻道:「這幾日申強和齊龍從未出門,你又如何與他們偶遇?」

  趙牧也不慌不忙,慢條斯理的問道:「齊老爺當真確定,齊龍公子這幾日從未出門?」

  「我……」

  齊家家主被他這麼一問,突然有些拿不準主意。

  雖說自從齊龍將這件事告訴他之後,他便立即禁止齊龍出門。

  可他了解自家的兒子,就算他再怎麼三令五申,齊龍也絕不可能完全聽從他的話一步也不邁出大門!

  「齊老爺說不出來了吧?」

  趙牧嘴角一勾,反問道:「我倒是想知道,齊老爺又是如何知道申公子這幾日都未曾出門的?莫非齊老爺早就知道他跟齊龍二人幹的事情見不得光,所以你跟申老爺限制了他們的自由?」

  齊家家主抿了抿嘴唇,說道:「我也是聽申兄說的,還有幾日就到縣試了,我跟申兄說好,要讓申強和齊龍安心準備縣試,不准出門!」

  趙牧故作驚訝道:「哦?原來是為了縣試啊,可我怎麼聽說縣試早就過了?」


  齊家家主一愣,沒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說了錯話,還被趙牧抓住把柄。

  「你聽錯了!」

  齊家家主連忙道:「老夫說的是府試!對!就是府試!」

  趙牧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說道:「可我怎麼記得,因為難民幫四處作亂,所以這次的府試也取消了呢?」

  「啊?」

  齊家家主有些驚慌失措的看著趙牧,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眾人打量著齊家家主,眼中都透露著些許諷刺。

  齊家家主一向以精明著稱,可這次卻在這種小事上栽了跟頭。

  其實丟棄同伴逃跑,本就不是什麼大罪,齊家家主若是老老實實的承認也就罷了。

  結果他越是這般狡辯,就越說明心中有鬼。

  眾人要說不覺得嘲諷,幾乎是不可能的。

  陳縣令眯著眼睛,心中不斷盤算。

  他之所以剛剛替趙牧背書,一方面是劉家家主確實已經打點過他,另一方面則是前些日子秦簡也專門找過他。

  秦簡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天香樓作為太平縣最火爆的酒樓,人脈方面自然也是很廣的。

  何況,秦簡找他的時候專門給他帶了一壇酒。

  陳縣令平生十分好酒,可也未喝過那麼烈的酒。

  而秦簡卻說那壇酒正是趙牧所釀,因此他才對趙牧特別注意了一些。

  至於說把釀酒的獨門秘方搶過來,陳縣令倒是沒有這種想法。

  他在太平縣雖然是一縣之長,但由於太平縣特殊的地理位置,導致他並不能在太平縣作威作福,成為土皇帝。

  因此,他也沒有在太平縣安置太多產業的想法。

  但他對趙牧的關注,也就只有那些。

  至於說劉家怎麼和申、齊兩家斗,他並沒有其他想法。

  反正這三家都不是什麼好貨,不管哪家倒了他都能站在旁邊看戲。

  齊家家主不僅人老成精,而且臉皮也很厚。

  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他便立刻解釋道:「老夫久居家中,倒是不知道府試已經取消了,但讀書並非一兩日就可以讀成的,回去以後還是要多多督促那個逆子多多讀書。」

  隨後,他看向趙牧繼續問道:「若說小兒有罪,也應當是驚慌過度丟棄同伴逃跑,只是趙公子既然滿口仁義道德,為何沒有救下劉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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