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才隕落?
助理愣了一下。
被程知言一提醒他才想起沐桑榆當年可是首屈一指,被各大高校爭奪的天才。
明明以她的天賦更適合商學院。
最後卻選擇了政法大學。
沐桑榆本碩博連讀,用六年時間提前完成了學業。
畢業後,本該如日中天的沐桑榆卻銷聲匿跡。
「少爺,她的能力那麼出眾,為什麼沐家傳來的消息是沐桑榆懦弱木訥呢?」
「因為沐盛想讓人看到這樣的沐桑榆,用她的懦弱木訥來襯托沐明心的張揚明媚。」
沐盛打壓沐桑榆,就是為了突出沐明心。
只可惜,沐明心就是個花瓶。
小的時候學習不行。
長大之後能力不行。
「讓人去查一下沐家今晚發生的事。」
下屬還想說什麼,電話就響了。
接通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讓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少爺,我們的人傳來消息,沐二小姐全程聽完沐家人的謀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夫跟姐姐逃婚私奔。」這心也太大了。
「繼續說。」
「整個過程沐二小姐都錄音了,她利用錄音拿走了程家給的十億聘禮,一半基金以及兩套房產。」
程知言手撐著下巴,眼底帶著些許興味。
「倒是個聰明人。」
「明日的新娘就選沐桑榆,讓人按照她的身材改一下明天的婚紗跟禮服。」
下屬錯愕的看著程知言:「少爺,你要娶沐二小姐?」
「按我說的去做。」
「是。」
下屬離開後,程知言繼續看著外面。
一個養在溫室里的花瓶,跟一個暗中蟄伏準備隨時咬人一口的小老虎。
他當然更喜歡小老虎了。
至於沐明心跟崔時謙。
很快崔時謙就會知道,他現在的決定到底有多愚蠢。
第二天早上。
沐桑榆穿著一身紅色的旗袍提著行李箱從樓上下來。
手中還拿著一個文件。
走到沐盛跟前,沐桑榆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他:「沐總看看,如果沒問題就簽了吧。」
沐盛拿過文件,看著文件上的幾個字,臉色鐵青。
「沐桑榆,你翅膀硬了,竟然要跟我們斷絕關係?」
沐盛氣的不輕。
昨天晚上還想著沐桑榆嫁入程家,可以利用她從程家得到更多好處。
將昨日給沐桑榆的一切全都補回來。
沐夫人搶過沐盛手中的文件翻看起來。
上面的內容讓沐夫人氣的抬手就要打沐桑榆。
還沒碰到人,就被沐桑榆抓著手腕推開。
「沐桑榆,你是我們從小養大的孩子,你怎麼敢————」
「從我出生開始,你們關心過我幾次?」
沐盛夫妻愣住了。
仔細想了又想,企圖從記憶中找到對沐桑榆好的事。
然而沒有。
為了沐明心,他們一直在打壓沐桑榆。
考的比沐明心好,還要挨打。
明明海鮮過敏,就因為沐明心喜歡吃,他們也逼著沐桑榆吃了很多。
當天晚上就進了急診室。
後來為了沐明心,他們改了沐桑榆的高考志願。
她以優異的成績從政法大學畢業後,又處處打壓。
不讓她有任何出頭的機會。
見沐盛夫妻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的樣子,沐桑榆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看來你們已經想起來了。」
「這些年你們對我不好,甚至多次要我的命。」
「這些我都保留了證據,如果你們不簽字,我會將證據交給警察,讓警察來評判。」
「就是不知道沐總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沐盛很生氣,但也僅僅只是這樣。
他們對沐桑榆的所作所為如果被公布出去,沐家就徹底完了。
沐桑榆也不著急,安靜的站在那裡等著沐盛做決定。
「我們是一家人,你真的要把事做的那麼絕?」
「沐總,這是你們教我的。」
這些年沐家人的所作所為她都在學習。
為的就是有一天離開沐家時給沐家致命一擊。
沐盛氣笑了:「好,好的很,我倒要看看離開沐家你能有什麼出息。」
沐桑榆剛想開口,程知言帶著人從外面進來。
「這就不勞沐總操心了。」
沐桑榆一家同時看過去。
看著坐在輪椅上也掩蓋不了上位者氣場的程知言,沐桑榆有些驚訝。
這人怎麼來了。
沐盛手微微顫抖著。
誰都知道程知言自從出車禍後,就很少離開程家老宅。
如今,竟然會親自過來?
「程少這是什麼意思?」
「沐總,你寶貝大女兒昨天晚上跟情郎逃婚私奔,你們沐家是不是該給我程家一個交代?」
沐盛最後的僥倖徹底沒了。
昨天的一切程知言都知道。
那他今天是來接親的,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在沐盛躊躇不安的時候,程知言看向一身紅色旗袍的沐桑榆。
比他調查到的模樣更加明艷動人。
「程少,這件事是個誤會,跟你有婚約的不是心兒,而是沐桑榆。」沐盛乾笑著解釋。
程知言拍了拍手,站在他身後的助理曹政從身邊人端著的托盤上拿起婚書,面向沐盛打開。
婚書上沐明心三個字明晃晃的印在上面。
「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是沐明心?」
婚書一出,沐盛冷汗直冒。
倒是沐桑榆挑眉看著程知言,這人的做事風格,她喜歡。
「沐總,想要該怎麼決定了嗎?」沐桑榆的聲音帶著慵懶。
沐盛沒有回答,而是看著程知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那程少你的意思————」
「讓我娶沐桑榆可以,但你們要跟她斷絕關係,我不希望將來某一天,沐明心跳出來說三道四。」
沐盛有些肉痛。
「我簽。」沐盛為了保全沐家。
在程家人跟沐桑榆的目光中拿過斷絕關係的協議書籤了字。
力道大的都劃破了紙張。
看著沐盛夫妻先後簽了協議書,沐桑榆的臉上帶著一個淺笑。
終於脫離沐家了。
「既然協議已簽,那就走吧。」
沐桑榆拉著行李箱走到程知言跟前,剛要說話,邊上的保鏢過來將她手中的行李箱接過去。
沐桑榆沒有任何留戀的離開了沐家。
沐盛狼狽的跌坐在沙發上:「完了,全完了。」
見沐桑榆坐上車,就不停的翻看協議書,程知言挑眉:「那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