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球!
你王悅是瘋了還是傻了?
居然把劉小丫妹妹當籌碼!
「哼!」
「王悅,你要幹什麼?」
高婷婷對著王悅就是一陣數落!
「放心吧,一會兒你就知道真正的結果了!」
王悅不冷不熱地說道。
「小丫,答應給趙家渾小子賭一把!」
王悅對著劉小丫說道。
「好吧,我答應給趙家賭一把!」
劉小丫非常相信王悅。
她堅信王悅不但能打敗李虎,也能給趙帥一個侮辱自己的教訓。
兩家商量一定,就給城建公司的負責人說明了情況。
我去!
還有這種奇葩競拍的!
正好看看武打劇!
城建公司的負責人答應了。
李虎和王悅準備身手比武!
不遠處堆著的青石板還沾著昨夜的雨漬。
被李虎甩手扔出去的半塊青磚砸中。
「嘭」的一聲砸成碎渣。
李虎把軍綠外套往地上一摜,兩條小臂上的硬肌像生鐵鑄的一般。
他攥起拳頭往自己胳膊上狠狠砸了兩下,皮肉相撞的悶響聽得周圍人後頸發緊。
他練了十八年的鐵臂功!
從前在採石場幹活,一胳膊下去能拍碎三塊疊著的青石!
整條牛城大街沒人敢跟他硬碰硬。
「王悅,我知道你在西郊干翻了高家的三位大師,但在我這兒,你那點野路子根本就不夠看。」
「現在我把你兩條胳膊先砸碎,再把你這個絕世小美人送到趙公子的床上!」
李虎吐掉嘴裡的菸蒂,菸蒂砸在濕地上滋地一聲滅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爆豆子似的脆響從後頸一路響到指根。
王悅沒接話,腳上的回力鞋碾著腳邊的石屑。
剛才兩人照面先對了一拳。
他右拳虎口被李虎拳面上的厚繭蹭得翻了皮,血珠順著指縫往下滴,砸在水泥地上洇出小小的暗痕。
他清楚,李虎的鐵臂功全靠一身橫練的硬勁,硬接硬拼自己絕對耗不過。
對方從小在採石場掄大錘,胳膊上的力氣能掄起二百斤的石頭。
真跟他比誰拳頭硬,自己這兩隻手非得被他震得骨裂不可。
周圍吃瓜的群眾往後縮了半圈,沒人敢往前湊。
誰都記得上個月李虎跟鄰街的混混搶地盤。
十幾個人拎著鋼管圍毆他,他兩條胳膊掄得像旋風,鋼管砸在他胳膊上全砸彎了。
最後愣是把七八個人全打趴在地上。
從此「鐵臂李虎」的名號在這一片就沒弱過。
李虎腳下猛地一蹬。
水泥地面被他踩出兩個淺坑。
整個人像輛卸了閘的卡車直衝過來。
右拳帶著風聲直奔王悅面門。
拳風颳得人臉頰生疼。
這一拳要是打實了,半張臉都得直接塌下去。
王悅沒硬接,身子往旁邊一貼,後背幾乎蹭到身後的磚牆,堪堪躲開這一拳。
同時左拳直奔李虎肋下軟處。
可李虎早有防備。
左胳膊橫著一架,「咚」的一聲悶響,王悅的拳頭砸在他小臂上,跟砸在冷生鐵上沒兩樣。
震得他整條左臂麻的瞬間失去大半知覺。
「慫貨,就這點力氣?」
李虎狂笑一聲,左肘往後一搗,結結實實撞在王悅後背上。
王悅往前踉蹌兩步,差點撲在地上。
嘴裡瞬間湧上一股濃重的鐵鏽味。
他借著踉蹌的勢頭往前沖了半步,躲開李虎緊跟過來的第二拳。
餘光掃到對方出拳的細節,李虎每一次全力揮右拳,左肩都會下意識往後沉半寸,左肋下的位置會空出短短一瞬。
那是上個月他跟人搶沙場,被撬棍狠狠捅過的舊傷。
當時在醫院縫了九針,陰雨天還會隱隱作痛。
王悅不再跟他拼正面硬接。
開始繞著石板堆來回遊斗。
李虎的鐵臂功,剛猛有餘,而靈活不足。
追著他砸了十幾拳,拳拳都砸在空處。
把旁邊堆著的青石板砸得一塊接一塊開裂,石屑濺得滿天飛。
李虎越打越急,臉漲得通紅。
他仗著一身橫練不怕耗。
可王悅的腳步滑得像泥鰍,每一次都貼著他的拳邊躲開。
還時不時往他舊傷的位置蹭一下,撩得他心火直往天靈蓋冒。
「你踏馬的有本事別躲,跟我硬拼一拳!」
李虎徹底急了!
他猛地沉腰墜步,把全身十幾年練鐵臂的力氣全灌進兩條胳膊。
整個人撲上來,雙拳齊出,一奔王悅心口,一奔他面門。
這兩拳下去,別說是人,就是半面牆都能被他砸塌。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發出低低的驚呼。
就在這雙拳離自王悅只剩不到半尺的時候。
王悅突然不退反進。
腳下猛地蹬地整個人矮下去半頭,幾乎是貼著地面竄到李虎懷裡。
他不躲不架,兩隻拳頭攥得緊緊的,借著前沖的勢頭,右拳先一步狠狠砸在李虎左肋那道舊傷的位置。
「嘭!」
「哎呦!」
這一拳他把全身的力氣都灌了進去。
指節撞在對方傷口上的悶響,比砸在青石板上還沉。
李虎本來已經蓄滿的勁瞬間就泄了大半。
左半邊身子像被人用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了一下。
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出到一半的雙拳瞬間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的空當,王悅的左拳緊跟著從下往上衝起來。
不是砸向他的胸口,也不是砸向他的臉。
直奔李虎兩條胳膊抬起來之後,空門大開的腋下軟筋位置。
鐵臂功練得再狠,也從來沒人會往腋下這種軟的全是筋脈的死穴上砸。
「咔!」
「啊!」
指節陷進軟肉里的脆響,混著李虎撕心裂肺的慘叫炸開。
他整條左胳膊瞬間就軟了,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筋。
剛才能碎青石的鐵臂,此刻連抬都抬不起來。
右拳的勁也跟著散了大半。
王悅沒停,攥緊的右拳翻上來,順著他舊傷的位置再補一下。
這一次李虎直接撐不住,龐大的身子晃了晃,「撲通」一聲半跪在地上。
王悅的拳頭緊跟著停在他面門前一厘米的位置,指節上全是血。
「你鐵臂能砸石頭,砸不到自己護不住的地方。」
王悅喘著粗氣,汗順著下頜往下滴。
剛才跟他對拳的右拳已經腫得老高。
「以後趙家的渾小子再敢打小丫的主意,下次這拳就砸碎他的狗頭!」
李虎癱在地上,兩條胳膊軟塌塌地垂著,額頭上的汗把頭髮全泡透了,連句狠話都吐不出來。
王悅甩了甩髮麻的手,抬頭看了看劉小丫那緊張的面孔。
然後,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