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松長老尖叫一聲,臉上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
緊接著他發現了一件更加恐怖的是,那就是他身邊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周世平和漱玉,而是另外兩個葉林!
「我剛剛明明沒有看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寒松長老的臉上寫滿了驚悚,他一個神形境,難道還會眼花不成?
可已經沒有時間給他思索了,上方那萬噸河水已經傾瀉而下!
「啊!!!」
寒松長老施展各種神通,都抵擋不住那時光之力,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蒼老。
眼看著他就要在時光長河下壽元耗盡而死,關鍵時候,一隻大手將他拉出了時光河水的籠罩範圍。
畢竟寒松並非是時光長河的目標,只是被誤傷了而已。
死裡逃生的寒松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感覺一隻大手按在了他的腦袋上。
下一秒,葉林發動戮天帝經,將其頃刻煉化!
他救寒松,自然是擔心寒松被時光河水沖成虛無,他白白虧損一個神形境的食糧。
「解決了一個。」
葉林轉身朝著周世平和漱玉長老的方向趕去。
......
「分身?」
另一邊的周世平眸光凝重。
他剛剛還以為攔住他的葉林是本體,結果將對方斬殺後,他才發現,攔住他的只是一具分身而已。
「一具分身居然能有這麼強的戰力。」
周世平回頭看向漱玉長老。
「這傢伙的本體應該是去對付寒松前輩了,趁現在我們走!」
「什麼意思,你是要拋棄寒松嗎?」漱玉長老反問道。
「不拋棄他,我們都得死!」
周世平對眼下的情況看得很清楚,葉林這是想把他們所有人都留下。
見漱玉還在猶豫,周世平直接怒斥道。
「你若是想死,那你就自己留在這吧!那個葉林手段之詭異,絕對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這一聲怒罵終於讓漱玉下定了決心,她快步跟上了周世平,打算一起離開。
周圍的魂海此刻更加洶湧的朝著兩人撲來,兩人一路橫推,將攔路的怨魂全部覆滅。
正當兩人快要突破重圍的時候,一道身影緩緩落下。
「去哪啊兩位前輩?」
葉林笑吟吟的看向兩人。
「葉林!寒松長老呢?」
看到葉林出現,漱玉長老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啊,他在這呢,來,給你的前同事打個招呼。」
葉林抬手召喚了寒松長老的元神。
只見寒松長老的元神雙手旋轉了起來,一邊擺動作一邊哼著歌。
「狼煙風沙口,還請將軍少飲酒,前方的路不好走,我在旗中來等候~」
這詭異的一幕八字弱的看完當場就享福去了。
看到寒松長老真的已經遇害,漱玉長老的臉色極其難看,這一趟行動,他們清虛聖地足足折損了三名長老,可謂是損失慘重。
「別管他,他是在擾亂你我的心神,突圍出去,我們離開這!」
周世平大喝一聲,金色巨像撐起天穹,朝著葉林悍然拍下。
漱玉長老也反應了過來,她眼底閃過一抹憤恨,開口吐出一口玉劍。
「羅天玉劍,斬!」
這一劍快若閃電,葉林甚至連閃躲都來不及閃躲,就被這一劍直接斬下了腦袋。
「分頭行動!」
葉林身體和頭顱分離後,非但沒有絲毫死亡的跡象,反倒是各自開始施展手段。
「禁咒·滅世狂雷!」
帶著煌煌天威的狂暴雷霆洶湧而下,周世平以巨像硬扛雷霆,順手抓起漱玉長老便開始突圍。
漱玉長老見砍頭殺不死葉林,她便再次操控羅天玉劍斬向了葉林,這一次,她要將葉林大卸八塊。
期間葉林嘗試過躲閃,也嘗試過以嘆息之牆格擋,但是那羅天玉劍極其詭異,仿佛能夠無視距離直接對葉林發起斬擊一樣。
雖然葉林能夠一直恢復,但是一直被砍他也難以集中全力對付兩人。
「看來也只能少吃一口了,罷了,就當是減肥。」
葉林眸光一凝,怨魂匯聚到一起,朝著兩人呼嘯而去!
與此同時,已經被砍成了好幾段的葉林化為流光追了上去,手中破月金槍直接被其擲出,蘊含了破滅真意的一槍足以釘穿神形境強者。
「小心!」
周世平回頭一拳轟出,那金色巨像也跟著轟出了一拳,將破月金槍砸進了泥土裡。
「道友且慢!我喜歡你,高几嗎?前輩住手,聽我說我和宗主不得不說的那一晚,小心後面,媽媽饒我一命!」
無數飛劍從四面八方飛出,它們借著無數怨魂的掩護,完全稱得上是神出鬼沒。
「這個傢伙給飛劍起的都是什麼詭異的名字?」
周世平和漱玉兩人皆是頭皮發麻,明明他們兩個都是神形境,可是此時此刻,面對著比他們低一個大境界的葉林,他們卻升不起任何與葉林交手的欲望。
兩人且戰且逃,不停的將靠近的飛劍轟飛。
「時之痕!」
「戮劫滅生指!」
一連兩道帝級神通施展而出,周世平兩人先是感覺周圍的時空都被一股絕對靜止的力量按下了暫停鍵,緊接著便看到一根擎天巨指在他們的面前不斷地放大。
金色巨像雙手交叉,強行頂住了這根手指,但那股精純的殺意還是讓周世平的體內氣血不斷翻湧。
「三種帝級神通,你這樣的人,憑什麼可以學三本帝經?」
周世平看向了葉林,眼神中甚至不受控制的出現了一抹嫉妒,這太不公平了!
他身為虛神教的親傳弟子,學過的帝經也不過就只有虛神帝經這一本。
眼前這個傢伙,明明人品低劣手段齷齪,可偏偏他展現出來的戰力,卻讓他都忍不住妒忌。
聽著周世平的質問,葉林平靜的反問道。
「我比你努力,我比你無恥,我比你沒下限,我比你更不擇手段。」
「我誅殺邪道、我誘殺正道、我撞斷不周山,帶致命節奏和行竊預兆毆打老奶奶爆金幣。」
「我已經把我的一切,都奉獻給了我的理想,我憑什麼不能學會三本帝經?我憑什麼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