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
王恩棋收回古鏡,臉上滿是興奮。
接下來,只需要耐心等葉林被這古鏡煉化即可。
這裡的六株不死神藥,是他們王家的了!
「羅幫主,此戰你逐天幫立了大功,你放心,我王家定然不會虧待你們!」
王恩棋給羅賑嘉畫了個餅後,才大步流星的走向了眼前的藥園。
禁制已經被葉林破開,他一路走進去可謂是暢通無阻。
「咦?那是什麼?」
王恩棋輕咦了一聲,禁制被破開後,他才看清,那藥園旁邊,竟然還有著一間簡單的茅草屋,茅草屋旁,有著一座高聳的藥爐。
想來應該是剛剛的禁制遮蔽了他們的視線。
那藥爐約莫一人高,通體呈現深邃的紫金色,有著天地初開的鴻蒙氣息縈繞其上,渾然天成的道紋如流水般蔓延,每一次光芒流轉,都仿佛有一方宇宙在爐壁中誕生又湮滅。
「那是...」
王恩棋的瞳孔猛地一縮,聲音都忍不住在發顫。
「鴻蒙紫金!」
眼前這座藥爐,竟然是通體由鴻蒙紫金鑄造而成的,這可是可以用以鑄造帝兵的頂級仙金啊。
鴻蒙紫金最逆天的地方就在於,這種仙金天生便烙著大道的痕跡,以鴻蒙紫金鑄造的兵器,天生便是絕世的大殺器。
以鴻蒙紫金鑄造而成的藥爐,得是什麼樣的大藥才能配得上?
可當眼角餘光掃到那六株不死神藥的時候,王恩棋又有些釋然了。
神藥配仙爐,確實沒毛病。
只不過當初這藥園的主人,未免也太過膽大妄為了?
這傢伙坑殺了那麼多修士來溫養藥園,又以鴻蒙紫金打造了一尊藥爐,這傢伙,難不成是想用六株不死神藥來煉丹嗎?
這煉出來的丹藥,得是多麼逆天的存在?恐怕吃下去當場就能證道成帝了吧!
王恩棋的一顆心忍不住撲通撲通的狂跳了起來。
即便以他的城府,此刻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此地的機緣,太大了,簡直就是能讓修士一步登天的機緣!
王恩棋身後的羅賑嘉等人也是呼吸急促,甚至內心都忍不住開始天人交戰。
最終,其中一個聖人境的存在謝寶君率先抵抗不住誘惑。
他忽然暴起,朝著其中一株不死藥衝去,那是一朵有著九片葉子的蘭花,一隻白色的鳳凰輕輕站在花瓣上,正是九葉凰蘭。
謝寶君一把抓住了九葉凰蘭,絲毫沒有注意到,九葉凰蘭的一片葉子上,有著一些暗紅色的痕跡。
「謝寶君,你在幹什麼?」羅賑嘉厲喝出聲。
王恩棋也扭過了頭,目光一下子冰冷了下來。
「我在幹什麼?我在為自己博一個未來,博一個明天!」
「你以為這王恩棋拿了不死神藥會分給你我嗎?機緣是靠自己去爭取的!」
「你羅賑嘉願意給王家當狗,我可不願意!」
謝寶君眼底滿是貪婪和狂喜,羅賑嘉顯然還是低估了不死神藥的誘惑力,如今九葉凰蘭已經在謝寶君手裡,他毫不猶豫的舉起九葉凰蘭就要將其服下。
只要吃下了這株不死神藥,那這株九葉凰蘭就是獨屬於他謝寶君一個人的,誰來了也搶不走!
王恩棋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正準備悍然出手直接將其擊殺。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九葉凰蘭上的那喲組合暗紅色痕跡的葉子,竟然開始滲出殷紅的血漬,就像是有什麼生靈的血液浸透了這株不死神藥。
一滴血滴落,落在了謝寶君身上。
謝寶君的臉上顯露出驚恐,可他卻什麼話都沒有發出,那滴血仿佛是世間最恐怖的詛咒,他整個人就跟在40度烈日暴曬下的雪人一樣,渾身血肉開始一點一點融化。
幾個呼吸的功夫,謝寶君就徹底和他腳底下的藥園融為了一體,不分彼此。
那株九葉凰蘭則是再次紮根進了藥園裡。
這一幕,讓王恩棋羅賑嘉馮競豪皆是毛骨悚然,面露驚恐。
一尊聖人,竟然沒能做出任何的反抗就這麼死了?
那滴血,究竟是什麼來頭?
馮競豪更是慶幸不已,剛剛他也想像謝寶君一樣,為自己博一個前途嗎,只不過謝寶君的速度比他更快。
「這藥園,竟然還有古怪...」
王恩棋的額頭冒出冷汗。
他仔細觀察了起來,這才發現,不止是九葉凰蘭,無論是赤龍血參,悟道古樹亦或者其他不死神藥,上面都有那種詭異的暗紅色痕跡。
甚至就連那口由鴻蒙紫金打造成的藥爐上,也同樣有一些如同鏽跡一般的暗痕。
就像是有一頭神秘生靈在此被斬殺,而後鮮血灑落,污染了這裡的一切。
一時之間,王恩棋也不敢再去碰此地的不死神藥了,剛剛的那滴血若是落在他身上,恐怕他也活不了。
「草率了!」
王恩棋此刻有些後悔將葉林封印了,如果葉林還在,以他不怕死的特殊能力,應該能探出一個所以然來。
不過王恩棋也不敢再把葉林放出來,此刻若是將葉林放出來,他肯定沒好果子吃。
現在的他只能耐心等待自己的四位哥哥到來。
王恩棋將目光放在了眼前的那茅草屋上,直覺告訴他,茅草屋裡或許有什麼東西能破開那滴詭異的血。
就在王恩棋伸手要推開茅草屋的門的時候,一把散發著妖氣的黑色長刀一閃而過。
在王恩棋錯愕目光中,他的手臂直接凌空飛起,竟是直接被斬斷了。
「是你,謝泓!」
羅賑嘉怪叫一聲,這才回想起來,他來此處秘境,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蹲守謝泓。
只是六株不死神藥的出現和鴻蒙紫金藥爐的出現太過震撼人心,讓他一時之間都忘了這件事。
直到謝泓出現,他才終於回想起了自己的初心。
只見藥園中鑽出一個光頭,頭頂還有六枚戒疤,手中握著一把黑色長刀,刀身上有著流雲月紋。
謝泓沒有理會羅賑嘉,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面鏡子,正是王恩棋用來封印葉林的那一面。
「好女婿,別裝了,我知道這鏡子困不住你。」
王恩棋臉色一變,他這才發現,謝泓斬斷他一臂的時候,竟然趁機盜走了他身上的古鏡!
不過王恩棋也沒有多慌張,他冷聲開口道。
「白費力氣,沒有我的口訣和法印,任何被封進那面鏡子的人都不可能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