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趁亂快走吧,這傢伙有病的,等下被他害死了!」季滄連忙說道。
葉林在大庭廣眾下殺了黑山閣的弟子,還亮出了萬魂幡這等公認的邪器,不用想他也知道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黑山閣季滄不放在眼裡,但要是引來了季家的其他仇家,那季滄不死也得脫層皮。
正當季滄拉著季冥淵想趁機偷偷開溜的時候,葉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兩人中間,一把摟住了兩人,朗聲說道。
「別怕,一切有我在,我會保護你們的!區區一個黑山閣算個屁!」
葉林嚎這一嗓子,頓時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季滄頓時眼前一黑,咬著牙怒罵道。
「小子,你是故意的是吧?」
「什麼故意?不是你讓我解決黑山閣的嗎?我正在解決啊。」葉林雙手一攤,一臉的無辜。
「解決你奶奶個頭啊!」
季滄咬牙切齒。
「你是嫌棄我們死得不夠快是不是?當眾殺人,還亮出萬魂幡這等邪器,明面上只是招惹了黑山閣這個勢力,暗地裡已經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上我們了!」
季冥淵的臉色也是陰晴不定,他知道葉林的實力不簡單,但沒想到葉林做事居然這麼瘋。
「不陪你這個瘋子在這發癲了!」
季滄掏出一張遁空符,就打算直接遁走,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符篆捏碎的瞬間,周圍的空間開始破碎,層層空間波動將季滄和季冥淵籠罩在內。
然而就在這時,葉林看著兩人的方向和善一笑。
「禁咒·死靈歸界!」
青幽色的火光燃起,瞬間封鎖了四面八方的時空。
季滄手中那原本應該生效的遁空符也化為了一縷青煙消失不見,徹底失去了效用。
「不是,你有病啊?」
季滄氣得差點直接對葉林動手。
「解決完黑山閣,你還得帶我去找你老祖呢,這麼著急走幹什麼?」
葉林笑吟吟的說著,說完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街道。
一股強悍的氣息正如同海嘯般朝著這裡洶湧而來。
不出意外的話,是黑山閣的真正強者快要趕到了。
「我真沒時間陪你鬧了,跟我走!」
季滄牙一咬心一橫。
「既然你那麼想找我家老祖,那我帶你去便是,但醜話先說在前頭,你要是死在那了,可別怪我!」
「害,早說嘛,你為什麼不早說呢?」
葉林會心一笑。
眼見季滄再次掏出遁空符,葉林沒有再出手阻攔,因為這一次空間波動將他也籠罩在內了。
隨著空間破碎重組,葉林三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三人剛剛消失不久,數道身影便轟然落地,出現在了剛剛葉林他們所在的地方。
為首的人身著黑色長袍,白皙的臉龐透著一絲陰柔,眼神如同毒蛇一般令人心底發寒,身上散發著驚人的威壓。
一股煞氣直衝天際,讓周圍原本想看戲的人都嚇得連忙離開。
此人正是黑山閣的長老之一,張弋嘉。
「跑得還挺快...但敢殺我黑山閣的弟子,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別想躲過追殺!」
張弋嘉的聲音如同金屬摩擦一樣,聽得人渾身不適。
「通知黑山閣所有弟子,不惜一切代價和手段,給我追查真兇!」
就在張弋嘉下令追殺葉林等人的時候,他們三人已經通過遁空符離開了失落城。
直到這時候,季滄才終於認真的打量起了葉林。
而剛剛故意拖他們下水的那一幕如果是誤打誤撞還好,如果是故意為之,那此子的城府簡直深得嚇人。
「你和我季家老祖,究竟是什麼關係?」季滄收起了那副油嘴滑舌的模樣,認真問到。
「你應該知道,你季家老祖是個飛升者吧?」葉林反問道。
季滄眼底閃過一抹精芒,點了點頭。
「那如果我說,千年之前,你季家老祖是我的小弟,你會信麼?」葉林笑著開口道。
「就你?你也配?」
季滄翻了個白眼,顯然是不相信葉林的說辭。
他家老祖要是有老大的話,實力肯定強得嚇人,怎麼可能只有區區靈渦境?
「好了,別浪費時間互相試探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夠了,那就是我是來幫你們的!」葉林開門見山的說道。
季滄眸光忽明忽滅,沒有著急開口。
沉默了一陣後他才說道。
「想找到老祖,其實很簡單,只需要以我季家嫡系的血脈為陣眼,搞個血引溯蹤陣,就能找到老祖所在。」
「但問題是,誰也不知道老祖現在是什麼狀態,到底是清醒狀態還是瘋癲狀態。」
「發瘋的時候,老祖他連親生兒子都能一劍砍了,更別我們了。」
「所以在沒有找到辦法解決老祖的瘋病之前,我們誰都不敢輕易找過去。」
說到這裡,季滄死死的盯著葉林,就像是在水中掙扎的溺水者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你當真有辦法麼?你只有靈渦境,我實在很難相信你!」
葉林歪了歪頭,他知道光靠言語很難讓季滄相信自己。
所以他拿出了人皇旗,放出了四道元神。
分別是狂龍婆婆、和合歡宗的三位殿主,四道元神就這麼漂浮在葉林的身後,散發著驚人的怨氣。
特別是狂龍婆婆身上的怨氣更是重得沒邊,畢竟對於班目明來說,狂龍婆婆這種的就是標準白毛娘。
季滄僅僅看了一眼,便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了雙眼。
「這...這是...法則四變強者的元神?」
季滄的臉上寫滿了震驚,看向葉林的眼神中也多出了一抹信心。
「我明白了,你是想依靠這個四道元神去嘗試喚醒老祖的神智?」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麼想辦法把你老祖找出來,要麼進去我旗子裡和他們四個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