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狂一開口,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武墨的身上。
今晚的另一個主角,終於到了!
武狂的第一句話,無疑就給武墨挖了個坑。
武墨也不生氣,只是笑著反問道。
「六哥,你在開什麼玩笑?天武王朝的王不就只有父皇一個嗎?」
「那可不一定,現在天武王朝都在傳邊疆我是王,關內你是王,難道你未曾聽聞過嗎?」武狂笑著問道。
「邊疆之王?難不成父皇還未退位,六哥您就想稱王了?」武墨開口反問。
兩人針鋒相對,在場的眾人都清晰的感受到了空氣中那股子劍拔弩張的味道,皆是噤若寒蟬,不敢吱聲。
武狂盯著武墨,隨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老十七啊老十七,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張嘴這麼厲害呢,一開口就給我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六哥過譽了,你也不遑多讓啊。」武墨笑盈盈的回應道。
「來來來,快走快走,你我兄弟許久未見,今晚肯定要好好暢飲一番!」
「一切聽六哥安排!」
兩兄弟勾肩搭背,相談甚歡,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真的是什麼好兄弟,甚至武狂還主動給武墨倒酒,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武墨搞不清楚武狂葫蘆里在賣什麼藥,所以只能陪著武狂演戲,反正葉林已經替他想好了對策。
「來來來,喝酒喝酒!」
武狂舉起了酒杯,在場的人也紛紛舉起了酒杯,準備一飲而盡。
「且慢!」
這時,武墨身旁的葉林忽然開口,臉色凝重的對著武墨勸說道。
「皇子大人,不可!萬一這酒中下了劇毒怎麼辦?」
葉林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全都安靜了下來,齊齊望向了他。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下毒毒害十七皇子?這怕是腦子壞了才能幹出這種事。
可下一秒,眾人又後知後覺的顯露出恐懼的神色。
雖然這種做法非常離經叛道,但是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只要除掉了十七皇子武墨,天武皇主即便懲罰六皇子,也只會是大懲小戒。
畢竟現在,有資格繼承皇位的,就只剩下了六皇子一個。
若是之前下毒毒殺一名皇子,那麼相當於兩位皇子互爆,誰也討不了好,大皇子和十三皇子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但現在,大皇子和十三皇子已經出局了......毒殺完十七皇子,六皇子只需要找一個替罪羊推出去頂罪,自己背上一個管教不力的罪名就行了。
武狂的臉色也是瞬間一僵。
下毒?
他武狂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要殺也是明著殺,他怎麼會動用下毒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十七弟,你這話未免就有些難聽了,什麼叫酒中下了毒?」
武狂沒有搭理葉林,而是直接看向了武墨。
在武狂看來,葉林根本沒有資格和他直接對話。
可這時,葉林卻再次不知死活的跳了出來。
「六皇子,在其位謀其職,我也只是擔心我家皇子大人的安危罷了,至於酒中有沒有毒,一試便知,就讓我來喝這第一杯吧。」
「呵呵。」
武狂冷笑著看向葉林,眼中已經有了殺機。
「那你就試試看吧。」
武狂心底已經暗暗打定主意,等葉林喝完酒,他就找個理由弄死這個不知尊卑的傢伙。
葉林當著眾人的面,端起武墨的酒杯,屯屯屯一飲而盡。
武狂見葉林喝完了酒,正打算發作的時候,卻見葉林忽然怒目圓睜,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蹬蹬蹬!
葉林連退了十幾步,死死的盯著武狂,囁嚅著嘴唇說道。
「酒里...有劇毒!」
武狂愣住了,在場的所有人也愣住了,真下毒了啊?
不少已經舉起酒杯的人甚至被嚇得連忙把酒杯放了下去。
「你放屁!」
武狂又驚又怒,他今天的計劃可不是下毒,而是正面搓一搓武墨的銳氣,再給武墨下戰書,酒里怎麼可能會有毒呢!
葉林沒有回應武狂,只是捂著自己的脖子,軟軟的倒了下去,沒了聲息。
「別裝死,你給我起來!」
武狂伸出大手將葉林的給拎了起來,可是拎起來一看,他又傻眼了。
因為葉林是真的沒有了生機,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其實宴會上不少人也探出了神識查看,可眾人的探查的結果都是一樣的,眼前這個人已經死了,喝完武狂給武墨倒的酒之後死了。
「我沒下毒!這個人在陷害我!」武狂嘗試為自己辯解。
「你是說,他用命來陷害你?也太委屈你了!」武墨冷笑著開口。
武墨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也是一臉古怪的看向了武狂,正常人哪裡會拿命去陷害對方呢?
更何況他們不少人都見過葉林好幾次,這個人明顯是武墨身邊的得力幹將,而不是什麼無名小卒。
「我......」
武狂張開了嘴,卻不知道到底應該說點什麼好,畢竟眼前的事情的確是有理說不清。
「我什麼我?武狂,虧我把你當成哥哥,你竟然想毒害於我,那就休怪我出手無情了!」
武墨冷喝一聲,便直接朝著武狂動手,想要一舉將武狂解決。
而這,全都是葉林計劃的一部分!
早在赴宴之前,葉林便已經幫武墨計劃好了接下來的每一步,為的就是借著這個武狂舉辦的宴席,打武狂一個措手不及,一舉解決武狂這最後一塊攔路石!
見武墨要動手,武狂當即冷喝一聲。
「鐵血軍團何在!」
「喝!」X99
六皇子府中立馬響起了沉喝聲,這些人都是天武王朝鐵血軍團中的將領級人物,此刻聚集在一起,藉助戰陣的力量,雖然比不上大軍,但也絕對不容小覷。
武墨見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慨。
「先生果然料事如神啊。」
這武狂果然只有戰陣這一招,而葉林早就為他想好了破解之法。
就在武狂打算用戰陣的力量來對抗武墨的時候,另一股陣法的力量卻忽然升騰而起。
從踏入宴會開始,葉林就一直利用陣域隱界這一禁術悄悄布置陣法了,這一陣法,正是用來破解戰陣的。
「怎麼回事?」
見到戰陣的力量無法聯合到一起,武狂瞬間就慌了。
武墨可不會跟他嘻嘻哈哈,當即動手,以他神形境的修為,沒了戰陣的武狂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武墨也不含糊,當即下了殺手!
咔嚓!
武狂的脖子直接被扭斷,神魂也被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