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毫米步槍彈如狂風驟雨般擊中黑哥們胸口、脖頸、面部,頭蓋骨被掀飛,眼球爆裂,牙齒碎裂成粉末,一隻耳朵掉落在腳下,被路過的老鼠撿走。
吉爾清空了雷明頓M870內所有子彈。
同樣,馬宏也清空了AR15的彈匣。
火藥煙霧從他們二人手中的槍口內向外飄散,在路燈的映襯下,他倆就宛如城市英雄般屹立在那裡。
「他死了嗎?」吉爾問道。
「你覺得呢?」馬宏扭頭看向吉爾。
就在他倆準備上前查看的同時,身後傳來刺耳的剎車聲,紅藍警示燈交替閃爍,將半條窄巷照得紅藍交錯。
咔咔——
砰——
開門與關門聲交替。
NYPD布魯克林61分局的巡警們集體舉起手中武器,瞄準西裝革履的鴛鴦匪徒……
「不許動!!!」
「放下武器!立刻!」
「NYPD!!!」
「放下武器!」
背對著警方的馬宏和吉爾面露無奈表情。
很好!你們來得很及時!
這二位對美國警察,尤其是紐約警察的出勤手冊非常熟悉。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一旦回頭轉身,必被打成馬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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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宏張嘴大喊:「我們是FBI!槍手已經被制服!你們來晚了!!」
「不要動!」
「放下武器!!!立刻!」
「我們是FBI……」馬宏再次大吼。
「FBI???」
處在前面的幾名巡警互相對視。
身穿黑西裝就是FBI了嗎?
顯然不一定……
二人手裡持有致命武器,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放下武器!」
無奈的馬宏和吉爾同時鬆開了手,雷明頓M870和AR15步槍一同掉落在地上。
「舉起雙手!」
「讓我們能看到你們的手!」
馬宏和吉爾一同高舉雙手……
幾名巡警互相對視,持槍快步上前,一腳踹在馬宏的膕窩處,撲通一聲,馬宏雙膝跪地,兩名警員將馬宏按壓在冰冷且帶有濃郁尿騷味的地面上。
馬宏胸臉貼地,後脖頸被膝蓋死死壓住。警員強行翻轉其雙臂,為其戴上手銬。
途中,馬宏臉貼著地面,艱難道:「我是FBI高級探員亞歷山大·馬宏,我的證件在上衣口袋!該死的!你們輕點!輕點!」
管你是誰,先銬住再說。
旁邊的吉爾也幾乎遭受著同樣待遇,女不女人的一樣被按壓在地上,手銬伺候……
搜身!
警員將手伸進吉爾的西裝內胡亂摸索。
「嘿!你往哪摸??住手!嘿!」吉爾試圖掙扎,但卻無濟於事,「你們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Fuck!!」
馬宏不耐煩道:「手槍在腋下!!該死的!」
「Sir,他們身上有手槍!」
兩名警官各自拿著從馬宏和吉爾身上搜出來的格洛克手槍,對身後警長道。
福雷斯特·海伍德警長挺著大肚子,挑了挑眉:「他們身上還有其他武器嗎?」
「沒有了!」
「Sir,這兩個人自稱是聯邦調查局探員!」
「是嗎?有證件嗎?」
與此同時,差點憋死的馬宏和吉爾同時被從地面上薅了起來,數名警員架著他倆來到福雷斯特·海伍德警長面前。
強光手電發出的炫光晃得他倆睜不開眼睛。
「你們是FBI?」
福雷斯特·海伍德仔細打量二位。
「證件在我上衣兜!」馬宏喘著粗氣道。
一名警察伸手從馬宏里懷內摸出皮夾,遞給福雷斯特·海伍德警長。
接過皮夾,福雷斯特·海伍德打開查看,大寫FBI字母映入眼帘,照片比對,查看姓名,嘴裡嘟囔著:「亞歷山大·馬宏,高級探員!」
「Sir,這是這位女士的!」
福雷斯特·海伍德接過另一個皮夾,打開查看:「吉爾·薩頓,特別探員!」
照片對得上……
福雷斯特·海伍德看向一名手下道:「讓調度核實一下他們二人的身份!」
「是!」
「Sir,這邊有一具屍體!」
福雷斯特警長繞過馬宏和吉爾,走向鐵絲網下的黑哥們屍體。
來到黑色屍體前,福雷斯特警長捂住口鼻,不自覺地乾嘔了兩下,好傢夥,頭蓋骨都飛了……
下一秒,福雷斯特警長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屍體右手上握著的手槍……
那赫然是一把黑色的格洛克17。
蹲下身子,腦袋湊近,他仔細查看……
怎麼這麼像自己那把???
「手套!」
福雷斯特警長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手套,掰開屍體手掌,夾起黑色格洛克17,拿到眼前仔細查看,當其看到編號後……心頭驟然一緊,心說:『媽的!這不是我的槍嗎?』
他仔細盯著黑哥們殘缺不全的臉看,沒看出個所以然。
身材……有點像,黑度……差不多,穿著變了!或許是換了衣服……
福雷斯特警長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已經認定……這傢伙就是搶他槍的那個黑鬼。他心中冷笑:『垃圾黑鬼!掛了吧?哈哈哈哈哈——』
『等等!』
福雷斯特警長忽然一驚。
『不對!』
「槍!」
當時他被打劫時,因為是去嫖娼的路上,擔心丟臉……他並沒有上報這件事,更沒有向任何人提起他的配槍丟了。
連夜回到警局,藉口睡不著與別的巡邏警長換班。他這才帶人出來滿大街找那個黑鬼。尋找途中,收到調度指令,前往第四大道這邊處理街頭槍擊搶劫,這才來到這裡。
『怎麼辦?』
『這要是被上頭發現,我就全完了!』
「哎呀呀……」
福雷斯特警長心裡有些慌。
職業生涯啊!
恐怕要沒!
警察嫖娼路上被搶槍,還造成了嚴重街頭騷亂,最重要的是……這把槍擊發了……還打死了人。
上帝啊!
福雷斯特警長越想心裡越慌。
『怎麼辦?』
『不能坐以待斃!』
『要想辦法!』
『調包?』
他心中生出調包證物的念頭。
反正這裡目前他最大。
『我需要找一把沒有編號的同型號黑槍……』
他想到了黑幫。
身為巡邏警長,他太了解黑幫了。
與他私交甚好的是瘸幫。
福雷斯特警長決定去找瘸幫。
最近的瘸幫聚點應該是Quantum Brooklyn夜店。
他要來證物袋,將自己的格洛克放了進去,密封好後,對手下道:「證物我來保存,你們調查一下死者身份!」
「是!」
「那兩個人的身份信息核實得怎麼樣了?」
「Sir!調度回話,身份信息已核實,他們是聯邦調查局探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