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麼事?」
厲景懿滿臉陰沉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唐暖畫笑了笑,說著便想把衣服拉下來,不讓他看見。
「別動。」厲景懿卻不讓。
看著上面觸目驚心的傷痕,明顯腫了一大塊。
如果真的只是撞傷,怎麼可能撞成這樣?
不由冷嗤,「你這傷痕,明顯就是被人打了,怎麼就成撞了?」
「我……」
唐暖畫心虛,有些支支吾吾的。
不過還是堅定的打哈哈,「沒有被打,真的只是撞傷的,我確定!」
聞言,厲景懿有些無奈。
看來怎麼問,她都不會和自己說實話。
既然她不願意說,那麼問下去也沒有必要。
接著,厲景懿便關掉了火,然後拉著她柔軟的小手,到沙發上坐著。
轉身去拿醫藥箱,回頭了給她細心地擦藥。
看著厲景懿為自己做的這些,唐暖畫心裡挺高興的。
平時一副冷冷的樣子,其實厲景懿心裡,還是很緊張自己的嘛。
一想到這裡,唐暖畫整個人就喜滋滋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
厲景懿見她受傷了,還笑,不由皺起眉,「你還笑得出來。」
「我為什麼笑不出來呀,雖然受傷了,但是有你呀。」唐暖畫賴皮的說道。
厲景懿冷哼一聲,「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忍不住又囑咐道,「以後記得穩重一點,萬一哪天受了什麼重傷,怎麼辦?」
唐暖畫聽著這話,俏皮的歪了歪脖子,「不會的。」
「再說了,你不是還可以救我嗎。」
厲景懿冷冷嗤了一聲,見她死性不改,突然加重了上藥的力度。
「啊哦哦哦,景懿,輕點兒!輕點兒!疼。」
唐暖畫疼得嗷嗷直叫。
「知道疼就對了,看你下次還長不長教訓。」厲景懿冷聲道。
然後立刻放鬆了力度,繼續給她耐心上藥。
唐暖畫撇了撇嘴,接著說道,「就是有點可惜了。」
厲景懿疑惑,「可惜什麼?」
「廚房的那些菜呀,我準備了三道菜,才只做出了一道……」
忽然興致勃勃道,「要不待會兒上完藥,我還是去做完吧?」
厲景懿頓時陰了臉,「不行。」
「哈?可是這才一道菜。」唐暖畫一臉憋屈。
結果厲景懿收起藥箱,淡淡表示,「無所謂,一個菜也夠吃了。」
接著,將醫藥箱收了起來。
然後他走到飯桌前,耐心的吃飯。
唐暖畫跟在旁邊,看到他一口一口往嘴裡送,不由好奇,「我還沒有嘗過呢,好吃嗎?」
厲景懿卻只淡淡道,「能吃。」
哈?什麼嘛,就只是能吃而已嗎?
唐暖畫在心裡想,看來自己在廚藝這方面,還得多進步一點。
厲景懿見她這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心說,其實還挺好吃的。
吃完了以後,厲景懿催促道,「時間不早了,你快點上去休息吧。」
唐暖畫乖巧的點了點頭,便上樓了。
心裡想著,覺得這樣挺好的。
只要兩人之間沒有什麼誤會,就可以慢慢的接近他,讓他信任自己。
時間久了,兩人之間的隔閡,自然也就化解了。
唐暖畫想到這,便安心地躺在了床上。
一夜好眠。
……
翌日。
唐暖畫照舊去了學校。
到學校後,也沒去教室,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傅言司。
敲了敲門,傅言司見是她,立刻讓她進來了。
接著,唐暖畫便開門見山的問道,「言司哥哥,昨天我麻煩你幫我辦的事,可有什麼進展?」
傅言司點點頭,淡然的說道,「她全都招了。」
「哈?真的假的,這麼快?」唐暖畫非常意外。
本來以為肖月茹這人倔,就算是當面質問她,肯定也會死不承認。
沒想到事情在傅言司手機,居然進行的這麼順利。
看來,她來找言司哥做這件事情,真的是沒錯的。
接著,唐暖畫便問道,「那她當時是怎麼說的?什麼態度啊?」
「當時,她先是把自己的錯誤全部招了……」
說著說著,傅言司想起當時的畫面。
肖月茹面紅耳赤的站在面前,不斷慌張的求饒。
「言司,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冤枉學生,斷送了他們的大好前程。」
「我願意重新改過,你就放過我吧,以後我一定好好做人,當一個公平公正,合格敬業的女教師!」
「言司……拜託了。」
然而,不管她怎麼求饒,傅言司始終冷淡的看著她。
不過想了想,還是假裝暫時同意了。
「既然你誠心改過,我可以息事寧人。只不過,你得讓林南湘恢復學籍,畢竟,她不能平白無故受冤枉。」
肖月茹聽到這,臉色微微白了一下。
不過,口頭上還是只能妥協道,「好,我會幫她恢復學籍的。」
傅言司淡淡的點頭,接著就走了。
……
「幹得漂亮。」聽到這些,唐暖畫不由失笑。
腦海里想像到肖月茹求饒的畫面,頓時覺得很爽快。
只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就肖月茹的人品來看,雖然這一次他是鬆了口,但肯定不是真心地。
沒準嘴上這麼說,背地裡,卻偷偷動什麼不乾淨的手腳。
想到這,唐暖畫便說道,「言司哥哥,以我對肖月茹的了解,她絕對不是這麼省事兒的人。」
「這一次,她雖然口頭上答應了,但那也是因為迫於無奈。接下來,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下三濫的事情呢。」
於是,便囑咐傅言司道,「言司哥哥,看來這件事情,還得多麻煩你,再應付應付肖月茹幾天了。我怕我們一個不留神,她又作妖,那就不好辦了。」
傅言司也知道,肖月茹那個女人,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於是,自然是滿口答應,「你放心吧,我會幫你好好監督她的。」
唐暖畫立刻感激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言司哥哥,老是麻煩你。」
傅言司卻毫不在意,揉了揉她的腦袋,笑容如春風般舒適。
「傻丫頭,以後別再說什麼麻不麻煩的,你是我妹妹,我當然要幫你了。」
「那看來,我還得再請你吃飯才行。」
唐暖畫嘿嘿一笑,傅言司便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