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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玩狼人殺?你是女巫我是預言家?

2026-10-04 11:28:21 作者: 我餅畫的圓

  餘光經過多次瞥傳來具體畫面。

  紅衣美鬼牌血色眼淚已在眼眶中打轉。

  頭微歪。

  眼神更是教科書級別的痴情加無奈。

  然後聽見他開口。

  音色正常,只是多了幾分哽咽。

  「忘不掉,不能忘,不敢忘,如果能靠挖野菜把阿止性格印刻在腦中,我願意挖盡世間野菜不讓其長出一丁點。」

  「在這裡完完全全做自己有多不容易好像只有我懂,不過我現在……也在做到的路上了。」

  話音剛落就是一頓沉默。

  倪紅塵眼一閉,雙條紅在慘白的臉上快速划過。

  打在柯琪手腕上。

  涼。

  哭哭哥又開始了他的表演。

  面前男魂有無這種狗精神姑且不談。

  在她神商止和空冥市字典中有共同內容的頁面里。

  這種人一般被叫做「野菜克星」。

  不過字句煽情。

  刻意提及。

  一種很誇張的表達她神商止就得是神商止的感覺撲面而來。

  但這哥或許又沒撒謊。

  首先是之前最熱鬧時,三種聲音同時在一個魂魄中響起。

  各嘮叨各的。

  神映真都算事小,只是擅長懦弱。

  讓神大佬在諸位非人中抬不起頭。

  最該防的是附過她身的那位。

  怕借失控之境況再度偷塔。

  儘管目前暫無破解之法。

  

  只知也許情緒思維歷經屠戮後需要時間恢復。

  神映真祈求蒼梧衍的小封印應是早嗝屁。

  可最大封印還懸在頭。

  所以得用這弱小可笑的方式將這一重要事再人工思索一遍,儘可能讓其深入腦海。

  重大發現必須帶出支線副本。

  兩顆大金蘑菇也是。

  不過歷經宏大場面的召喚,連瘋癲抽象三合一體泡都變小了三分之一。

  且才各是各泡。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為了不徹底落入被動。

  她只能是她。

  其次是神大佬讀過書,也在別的支線副本看過風吹草動雲捲雲舒。

  閃電先行,雷聲姍姍來遲才是常規物理現象。

  之前蒼梧衍使用雷電時視聽同行,說不定就是內外發力特意壓住了閃電亮度。

  收斂壓迫感,以多凸顯幾層軟威脅——

  如果神商止讓他不滿意,最快的成分會最先打在她的魂體。

  王不易則顯得更刻意。

  竟讓聲音開道。

  閃電恰好在她閉眼的下一秒劈開腦海中還保持三合一的瘋癲抽象。

  目的很明顯:

  第一,在神顛婆最好奇的時間告訴她現在腦中情況。

  畫面比文字更有說明性。

  好神仙。

  第二,以外援方式強行拉她回到原本狀態。

  不久前意識到牛頭馬面沒被殺but釘牆上的做法有些變態就是一種覺醒。

  現在想法就不一樣。

  他們倆什麼時候死。

  「哎呀,看來這裡面的複雜情況,神祖雖未以本體出現,但不影響他一清二楚哈。」

  如果沒有用手段,那就是有東西告密。

  忘了。

  萬一是幫凶呢?

  當然倪紅塵不讓提其姓名。

  那暫時認為他進來算違規。

  還有,玩家一詞。

  倪阿飄哪怕之前因身份被奪導致只能把陰陽契當對講機。

  也在一直強調它。


  不過神商止這會兒又有新發現。

  紅衣美鬼終於有短暫時間不看她。

  頭稍偏,目光投向其右後方。

  口中發出「嘖嘖」聲。

  很快回神繼續保持笑容看著神大佬。

  「阿止在這方面經歷的少,之前因龍城中學時期被系統冠以NPC身份並強行安了個高階限制。」

  「雖不多,但導致自那以後阿止對神映真的印象不太好,懦弱,自卑,多愁善感,好巧,我也是。」

  「讓那小孩在廟中下跪畫鬼畫符,臭不要臉,不管怎樣,以陸狗的法力和身份,自覺自己受得住?」

  「她被覆滅是歷史車輪滾滾向前之必然,最像凡人者只有死路,那位也將刀第一個捅向了神映真。」

  「不過……就是現在沒了她,任務進行好像也有點麻煩……陸敏賢又早早給阿止挖了深坑。」

  「根據之前吃過的大虧,我想老東西應該有了防備,時間快到咯,他該有緊迫感了。」

  「阿止只需保護好自己,所以阿止姑且來者都接住,如果感到不舒服或者吃虧就給老東西一逼兜。」

  話還在說,可他又在略過神顛婆往後看。

  女生一個沒忍住,回頭。

  透過其視線角度判斷。

  倪紅塵看的是教育老師。

  表情夾帶幸災樂禍。

  差點以為他不打不相識,又愛上了。

  邪祟這會兒繼續不為所動。

  像掛機。

  神商止的完整左手把對方衣領攥得緊。

  故而能感覺阿飄在用力前傾。

  然後就聽見……

  「好慘喲,原來這個時候這麼落魄,狗都不如,神映真看見了都高呼『點了我也是』,咱救不救?」

  面前男魂的前一個話題還沒結果。

  下一個話題就鬼一樣往上涌。

  神商止根本沒時間再清點一遍自己的腦海里有什麼。

  然後下意識開口道:

  「你有沒有覺得咱倆現在很閒,接下來幹嘛?用這三十分鐘玩狼人殺?你是女巫我是預言家?」

  「阿止說笑了,我要是真女巫,第一晚我就無腦把洛翎澤毒死,讓冥祖原地痛失所愛。」

  「畢竟是他自己說的,冥界沒有他就得亂,他不能死,不管是真是假,提了就該成全他。」

  「當然為愛人難過給愛人哭墳需要時間,咱就利用這個縫隙干票大的,中不溜也行。」

  倪紅塵秒回復且說笑就笑。

  他好像和之前越來越不一樣。

  以前騷得陰狠。

  現在騷得發光。

  I轉E。

  但是目前來看,氣息沒有不對勁。

  應該不能是蒼梧衍殺回來了吧?




  視線轉移。

  她看天看地看空氣。

  「大哥你真不打算考慮一下地上趴著的還有牆上掛著的感受?他們仨都在往外冒濁氣。」

  「哇哦,好殘忍,就是可惜,明明都是烏漆嘛黑的氣體,為什麼這種我就不能吸收進魂體?」

  被符紙裹挾的殘疾小指立得標直。

  帶動其它指頭挺得個個像標兵。

  濁氣們絲毫不理會,各消散各的。

  而那位聽罷,蒼白的美臉嘴一咧。

  「說到這個它們其實還得謝謝我,因為我的延時,這些分身還能在這人間多逗留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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