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邪物總要受供給才能存活不短的時間,有物再反常也要遵守所謂平衡之道,不存在憑空而來。」
「老娘我的法力來源已經足夠特殊,可如果將來源斷供,我照樣會因無法力可用走上死路。」
這一點她神商止體驗過不止一回。
所以後續要麼親自動手促進黑氣產生。
要麼靠在將死之物附近蹲。
當然還有各懷心思的自稱我方的東西們幫襯。
錦鯉附體技能,被動。
總會有用。
「而顧卿言被關在那千年,將重擔完全搭在一個被刺穿重傷的仙帝本體上怕是沒什麼說服力。」
在副本世界第一次見到他的初印象。
傷成那樣還能夠有力氣說那麼多話。
可那狀態自保都費勁。
全有一種被強吊著一口氣的feel。
他好像是個非自然系神仙。
至少神大佬在接受過的其法力中得出來的結論就是此。
不像神祖王不易,於自然中就能獲得補給。
甚至能現場調動使用。
至於蒼梧衍。
只是單純從顏色上看更像王八而已。
原型為何有待挖掘。
堂堂老闆竟然都不向堂中神銷冠完整匯報!
過分。
業績不想更上一層樓了?
印象很深,那會兒還處於新鮮期的火鳳玄玉上大分。
聰明的神顛婆以此為籌碼扮做好心人,換來仙界最強人脈。
附加品就是那份信任。
而這一優良屬性的加強,有後來再去江莞家之前將委託費大頭分給紀意的功勞。
天印當頭隔絕天地。
下不來上不去。
所以給人間硬通貨才最有用。
就當在仙帝廟的功德箱內隨過喜。
不過那塊玉佩雖是她神商止前往蒼梧衍所推薦的鬼市中自行尋得。
但這塊玉根據他的說辭,在時光長河內較新。
不像正經法寶。
且被白毛摸過。
經過他手的玩意被看穿只是基本,不可能沒有獲得點什麼。
畢竟那位潔癖大神仙,不是什麼東西都會觸碰。
就在這時,腦海又有新動作。
這次有畫面。
是在……陰陽堂?
較清晰。
同時看大致顏色和穿著就能分別認出——
二樓,王不易。
一樓,慕煊。
然後出現熟悉的神祖朝神大佬丟紅黃玉畫面。
口中嘰里呱啦。
音後畫先不同頻。
「老娘記性好的很,雖然火鳳玄玉進不來這裡,但是我沒有忘記它也不可能忘。」
「大胖鳥是頑劣了點怕死了點,可蒼梧衍說過關鍵時刻摔碎有大用……臥槽。」
這回神商止連心中言論都馬上暫停。
耳邊迴響的話有且僅有王不易對那塊玉的發言。
「玉身硬,平衡感上乘,失重感不會太大,不會輕易破損。」
這是從效能方面對火鳳玄玉的最細緻和高概括評價。
「我就是偷偷按照那個方子做的,質量好包結實。」
「前言是應龍玉從天上下墜,他當時說這些我怎麼沒從字裡行間意識到這塊玉……好像是王不易造出來的?」
造物者才最了解產品。
攤主也說過玉來自上界。
而白毛先做的摔玉建議。
他早知道了?
難怪總罵老王不省心。
還有。
「只有你主人有辦法弄碎。」
王不易對神大佬之了解,早在風家村完成任務後的後半夜就已經自曝。
不過現在別說失控,思維執行都快不屬於她自己。
玉啊,媽想你。
「還有以我經常失控為由讓我去鬼市淘寶,老闆就是老闆,早就將這些計劃好。」
一舉兩得。
不但緩解神顛婆的失控難題,順帶讓她長見識。
關鍵時刻也能為輔助完成任務盡份力。
隔壁老王也藉此機會塞了玉佩這私貨。
思緒依此想回可憐的仙帝。
不能不救。
仙界臉面不能丟。
只是為何要等到之前那時候?
千年,說是從古到今都不過分。
封印還得達到基準時間才能開啟破封模式?
老逼登讓神祖快些將顧卿言帶走,說是再晚一點就會撐不住。
除去因玄風劍與其腹部分離這一點外。
是否還有別的緣由?
不過早在山洞內就有撐不住之跡象。
「我覺得顧仙帝能這樣吊命,不但自身實力過硬,還有就是持續受到補給做為確保。」
「他的邪祟法力膨脹離不開所謂本體,但他的欲望如果無窮放大本身也不對勁。」
「人間是有七情六慾,可也不能將這些全讓人間背鍋,其實要是真有想法,在哪都會想方設法滿足欲望。」
「欲望無窮,幌子而已,就像有人酒醉後意識是真模糊,而有的人只是讓酒背鍋,借酒發瘋。」
曾經神商止下意識覺得邪祟變強不能只怪本體。
不受神映真影響時的神顛婆。
哪怕信口胡謅都謅得有理。
同時,她與顧仙帝接觸距離有遠有近,時間不長不短。
和倪紅塵相比,用保守形容顧卿言都覺得程度太重。
但凡紅衣阿飄有同款一分二。
不敢想像那邪貨能被餵得多膨脹。
本體落得個憔悴且消瘦。
「可在靜檀村那與仙帝長得一模一樣之邪祟好似吃了豬快長的豬,村中應該有類似飼料的痕跡。」
畫風本身屬於輕鬆氛圍。
而藏得那麼深還有大用。
雖無法直接證明什麼。
但這一場面可以作為一種訊號。
「我知道那裡有石頭是靠預言技能提醒,也讓我狠狠裝了一次逼。」
「這就是又在告訴我同一個道理,免費的東西才最貴,用久了反而容易深陷其中。」
如果突然不見也會有戒斷反應。
未知和安全感會暫時下降。
「倆被動技能好像沒怎麼顯靈,不知是消失還是融進我的魂魄里。」
系統崩潰次數不少。
也沒地問詢。
等等。
紀意當時找顧卿言好像也是受了提醒。
「原話大意為聽到一個從未聽過的男聲提醒,就是聽不出具體音色,據她說像是做過處理。」
而在跳崖前。
特殊氣息除紀美女外,只有倪紅塵有所感應。
女生就這樣在破舊的孤兒院219宿舍笑出聲。
「所以我認為,那地方被那般滅口是有更深的且不止一個原因。」
md,笑極轉生氣。
靜檀啊靜檀,你藏得好深讓我好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