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中的晶瑩們像是不要錢一般大滴大塊往下掉。
一時間竟然連神大佬都抓不住桑鶴筱的主要情緒。
是個大雜燴,感覺什麼消極emoji都在內。
什麼情況?
僅僅這樣大概一問就已經開始起應激反應當小哭包?
之前好像沒這麼脆皮。
準確來說,總感覺有丟丟不符合神顛婆對桑小狗的刻板印象。
哭相太幼氣。
不過還是想感嘆倪紅塵的心理素質真他媽牛叉。
和蒼梧衍不相上下。
臉皮之厚,一刀切不到末。
甚至還能在此期間反手就把鐵刃磨成繡花針。
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如果她神商止被倪老狗算計,可以更加將其往死里整。
眼下這種情況,對方不動我不先動。
於是乎,女生雙手抱肘於胸前站在原處。
順帶使用餘光四處轉悠。
第一眼,包蓉。
那孩子待在老位置站得標直一動不動。
眼中透出清澈的愚蠢。
當然看向神大佬時徑直多一份發自內心之無比的虔誠。
只要不跪下磕頭神神叨叨,念著不知道是否有妖人指點她的話就什麼都好說。
第二眼望向睡過的下鋪被窩處。
果不其然,一點點動態的紅亮從細縫中鑽出。
四周溫度稍高。
但這會兒左手腕的陰陽契印記反應不大。
看來目前小火苗的情緒較為穩定。
但很快,桑桑深呼吸一口氣。
側頭認認真真看著神顛婆。
眼睛哭得通紅。
「現在……我只大概意識到我的記憶肯定都還在,腦中還是那麼重和痛苦,沒有被消除。」
「我知道哪怕投了幾次胎都因為沒有類似孟婆湯之物助力,導致記憶越堆越高……這是折磨。」
「如果你要我說出什麼時間段發生過什麼,阿止,我是玩家,我對天發誓,我說不出,救命……」
說到此處,桑鶴筱忽的攥住身旁還在聽話的女生的纖細手臂。
又是握住救命稻草之標準姿。
眼淚也自然而然與柯琪的皮膚徹底親近。
神商止的兩側嘴角同時收回一厘米。
好孩子。
如果沒有這一下。
差點就要忍不住在這種場面中笑出鵝叫。
壞事只要不發生在自己身上就是熱鬧。
熱鬧真好笑。
還能掩蓋快被拽脫臼產生的疼。
耳朵也在一絲不苟接收桑桑吐出的斷斷續續。
「謝謝阿止提醒我,我一直以來都想著跟著你完成各種任務就好,關於自身沒想過那麼多。」
「現在看來好像……姓倪的沒說錯,精神污染早就悄無聲息埋伏其中,蓄謀已久……早有兆頭……」
「他還讓我順其自然,不能出現太多逆……我之前覺得這是一個笑話……瘋子……區區戀愛腦……」
「因為我明明清清楚楚都知道……過去、現在、未來循序漸進因果聯絡自然而然不會斷帶……」
「結果……對不起阿止,我應該當時……趁著還知道一點的時候……告訴你的……」
「而不是等到現在……你真正意識到然後想了解……我徹底沒了印象……」
話音剛落,眼一翻就往後仰。
還好她的後腰被神商止的同側手臂及時且牢牢支撐。
不然都怕給桑小狗創造出一個原地倒下不起的訛她的機會。
醫藥費真不便宜。
怎麼一個個的都轉換目標開始覬覦神大佬的money?
是因為都認為神顛婆口才一流武力爆表故而能成大事搞大錢?
甚至已經私自開通小金庫?
平常不過是在裝窮?
因為財不外露永不滿足?
還是說,最近看她沾血不多不習慣。
所以以身為餌探一探?
不過這傢伙一向比倪紅塵說的話可信度高。
實誠打底。
甚至夢到哪裡說哪裡。
鳥的直腸都沒有她的嘴通暢。
首先,想法很好但不現實。
腦海中的封印也就是在今日早晨顯得十分安靜。
開局以來稍稍刺激就疼得找不著北。
導致知道有些不為人知線索的義士怕觸及這活爹都不敢對她直言直語。
馬後炮行為不可取。
至於最近有些話為什麼聽完後一切如常。
「按照我神氏話術學的記載,如果有些內容曾經不被允許透露但在後續被放開。」
「要麼是已經過了保密時間段導致的自然解鎖,要麼,就是以退為進的戰術作祟。」
以不做出行為來表示對此的肯與否。
這樣能讓聽話者捉摸不透。
捉摸不透就會思索。
猜想很多但未被實錘是哪種。
因而需要額外花費時間經歷防範與觀察。
對於她神商止這種思維活躍者而言,大弊。
陰謀的氣息濃啊濃。
當然,以關於桑鶴筱在女生面前的所有言行舉止作為基準參考。
這傢伙雖然確實和紀意一樣強調過記憶能夠被封印或許是一件好事,至少沒有那麼痛苦之類的話。
但在這些關於過去的支線副本面前。
照樣一臉茫然,跌跌撞撞。
都以她神商止為導向。
所以這類話不論當時聽起來亦或者日後細品都感覺像是在神神叨叨,雲裡霧裡。
還不像是演的。
同樣的情況,放在紀意身上又是另外一種風景。
也是口口聲聲說記憶沒有被消除。
結果在去了一趟龍城中學支線副本以後。
突然對堂主慕煊說她什麼都想起來了。
當時反應很大很痛苦。
一向落落大方的美女太反常,故而只要提及相關就會被拎出來再重複。
也導致直到現在都沒有看見這位同事的身影。
而雲塵寒因為使用了非常手段。
說的話聽起來就像是在提前透露天機。
對應之痛苦據本人親述已經承擔過。
沒死。
還能繼續作。
同時貌似又在側面證明他說過的話的正確性。
好像想起了什麼。
神大佬輕咳兩聲吸引桑鶴筱的注意力。
磨磨牙砸吧嘴。
然後開口放音。
「所以你的意思是當時你倆在下了布置了規則怪談的公交車後的路邊後在大家面前吵的那麼凶。」
「看起來好像都是基於曾經種種事實說服對方,結果其實如果讓說出具體情形你們都回答不了?」
「你倆就像NPC一樣,時間到了就開始既定好的程式念台詞?說完了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