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未看清全貌的玩意正好精準擊中桑鶴筱的眉心。
並依託反彈回到自己的發射地。
被撞的那位眼神光肉眼可見稍亮了一點。
貌似有所好轉。
但不多。
神商止下意識朝前看。
發現包蓉已經瞪大雙眼踮腳伸脖朝這邊望。
黑氣跟著其視線移動。
盡職盡責幫主人完成遮擋工作。
隨即右手緊攥成拳,餘光瞥向常睡的下鋪範圍。
不出意外,小火苗精準卡視野。
洞口圓又大。
正好位於掀開之被褥的崇山峻岭氣勢最前的側面。
只有神教教主和副教主才看得見。
平面五官也開始亂飛。
比如先用兩顆小火星同時點了點卡姿蘭大眼上側附近的位置。
對應人體就是太陽穴。
再讓這雙眼變成暈乎乎表情包態。
整顆火苗無序亂晃好幾下。
甚至期間從線條嘴裡吐出幾滴透明紅液體滲透進床單里。
很快迅速恢復正常並做出一臉呆萌神情。
就好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神大佬一秒get。
精神污染。
當然個體不同,反應也會不一樣。
喲,還是個對症下毒的定製款。
而根據大清早一火苗一人的應對策略心得,
物理辦法最直接,清醒率更高。
如果不行,夾雜點法力也可以。
也就在這時,宿舍里響起包蓉的聲音。
只是音量不大氣息略抖。
「柯教主,奚副教主她……怎麼了?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
「不……不會是因為我們沒有去上課,所以祂已經發現然後降下懲罰了吧?」
「第一個竟然是她,那她清醒以後下一個……會是我嗎?」
一語驚醒裝睡人。
對哦,大清早忙於收回腦海主動權。
差點忘了現在正處於上課時間。
雖然沒有聽見鈴響過一回。
但她說的好像居然有點合理。
祂的法力本就無聲無息。
被炸得稀碎的建築都能被徹底修復。
三樓和地下室都不能被發生一二樓的各種操作撼動一點。
修理個當獵物處理的孩子只會輕輕鬆鬆。
就是希望好同桌不要和她爭搶烏鴉嘴的稱號。
自己嚇自己~
不過神商止反應很快。
畢竟這孩子靠語氣就已經將本人現狀全部交代。
無需觀察她的表情直接秒懂——
大概從桑鶴筱昏倒的那一刻包蓉就已經開始注意這點。
而後加上前幾日對非尋常的所見所聞瘋狂發散思維。
真棒,思考方式和神大佬還有些像。
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深度同化。
好在好同桌一般都學習接觸密切且經常之人的言行。
可也瞬間回想起被紅黑小泡感染的黑小泡。
也就她的那抹發瘋抽象不屈不撓,堅守老輩子的純粹藝術操守。
好處就是靠此分散注意。
讓小孩聽不徹底她們倆討論的話題。
只是聽到片段,神大佬回答的時候也好胡編亂造。
這年頭一心二用出神入化的大概只有神顛婆。
這會兒她的嘴比腦子還躍躍欲試。
天降裝逼機會怎能不把握?
展現教主實力的時候到了!
順帶安排點私貨。
於是乎,女生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
故意不看說話者,選擇伸右手摸摸奚竹的頭。
語氣輕鬆。
「哎呀,她的問題是有點嚴重,剛才我還以為她不過沒好好睡所以一聽我說正事就開始昏昏沉沉。」
「像極了上課時沒有鏡子的我,畢竟位於不感興趣的空間中,若想保持清醒,提神物很重要。」
「有了鏡子我才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每日在老師上課最有激情時問問誰才是孤兒院最美的女人。」
「但是。」
話忽的一停,宿舍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部分黑氣分批次向上躥。
在天花板附近又倏地掉轉。
一遍遍試探三樓的特殊封印。
激而不打,氣煞祂也。
根據包蓉帶來的靈感,如果桑鶴筱的異常真是祂的手筆。
那其也早就知道219宿舍的孩子們今早壓根沒有坐在教室學習。
甚至連食堂都沒去。
好像也沒有一個嚷嚷著好餓要吃東西。
既如此就放開了挑釁。
光明正大滴。
得過便宜那就要得寸進尺。
於是乎,神商止眼微眯恢復正常態。
嘴角上揚好幾個點。
「也不知道你倆昨天晚上趁我不在的時候幹了些什麼,我甦醒後大概將近三個小時你倆才回宿舍。」
「不懂事,簡直就是在把我當作陪睡員處理!只要老娘我一不在宿舍,你倆就開始放飛自我!」
「首先,老娘我昨晚敢光明正大離開宿舍是有神明庇佑,他說過我跟他多久就保我多久。」
「我也是因為知道有好處可得這才欣然赴約,不然其實我更想睡覺落個清閒。」
說到這,女生眼前自動浮現金燦燦之色。
心暫時飄到床底的兩顆大金蘑菇身邊美美靠著。
「其次,老娘和你們不一樣,所以不能拿我的標準對標在自己身上,首先就是物理上的吃不消。」
畫風突變,她的內心莫名一虛。
昨晚柯琪身體在度過熬通宵最艱難時段時。
連帶著神大佬的魂魄搖搖晃晃直呼想睡覺。
這等秘密不能讓神教成員知道。
「最後就是我本身的特殊性,也是我能勝任神教教主且不可能被替代的重要原因。」
「不然你猜,為什麼明明祂來過咱們宿舍觸碰過我都沒有對我動手?因為想偷偷研究我啦~」
當然每晚睡眠不足都有正當理由。
也就第一天被迫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晚上桑桑就開啟渡劫。
在這個鬼地方。
生前無法多睡,死後也不能長眠。
看見包蓉渾身顫抖。
尤其是膝蓋位置。
神大佬立馬減弱勢氣,擠出一個柯琪應該做過的笑容。
因為關於祂來了這件事,這孩子好像是第一次知道。
之前確實有意瞞著。
可現在不同。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成就教主的光輝事跡怎能只有教主自己!
必須拉個襯托。
於是乎,神商止的右手朝胸口附近連拍幾下。
「包蓉,我身為神教教主這回得好好批評你,竟然對我的話語理解有偏差。」
「祂是來過,可又如何?咱們神教照樣人數不變甚至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