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氣翻譯主動上線。
看來那位陰陽契的陰主已經猜到她神商止這位陽奴接下來要說什麼。
不過真對不住。
現象已經發生,話也在剛剛被受害者挑明。
現在只需要拉一個來背鍋。
就你了,倪老狗。
而前不久動手時,神大佬在認真當非專業神婆的同時動用小巧思。
看似一拳出擊。
實則在臨近時刻切換成手背作為衝鋒區。
那裡光滑,受力相對均勻。
還是用的左手。
陰陽契就在其手腕位置淡淡的苟。
四捨五入等於是倪紅塵所為。
何況在此之前他本來就受她的眼神示意發射過兩次。
這樣一想瞬間覺得沒毛病。
說什麼冤枉,明明是在陳述事實。
頂多就是她為其再加了點重感。
於是乎,神商止將嘴湊到桑鶴筱耳邊,神秘兮兮。
「哎呀,實不相瞞,其實真正對你動如此狠手的那位非人小玩意,如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畢竟那位在這支線副本就是利用我達成破之條件,透過系統播報的方式徹底坐實他的玩家身份。」
「既然是玩家,那就證明只要他進入到了這裡,不到任務完成或者任務失敗便離開不了孤兒院。」
「而當你和包蓉回到宿舍,包括那位總數為四,排除了你的兩位好舍友,是誰所為一目了然。」
話音剛落,神大佬緩緩起身活動筋骨。
順帶對快站在門口的包蓉露出友好微笑。
後者自然發呆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果然很聽話。
好同桌或許對法力強弱這事難以分辨。
但氣場一出震懾一二定能感覺到。
再看向對面的被窩。
小火苗不哭不鬧持續睜著卡姿蘭大眼端坐在原位。
只是這回,他微微側身緩緩看向宿舍門左邊。
線條眉毛向下彎曲,同質感小嘴變窄大半且與上鋪平行。
突然變得這麼嚴肅。
好像不是看桑桑。
倪紅塵並非在關注方才這等小事。
就是小鼻嘎不哭唧唧裝個樣子都有點不習慣。
神商止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也順著這一方向側過頭。
「哎呀,是有這麼一個地方可能能看見倪老狗這種防備的反常眼神。」
安全門。
那裡自打她醒來至今都沒聽見任何動靜。
裡面的東西們貌似沒有要出來之意。
不過或許只是神大佬沒有察覺。
上課之前的孤兒院裡孩子們的動靜也沒被注意。
畢竟大清早她就遭受了不短時間的被稱為精神污染的進攻。
才清醒沒多久。
且不知下一次會是什麼時候。
「第四日……小紙條上說是得病,而在小橙書里寫的……造日月分別管理白天黑夜。」
眼下宿舍小窗不間斷散射來點點陽光。
狹小逼仄。
熱。
「關於這方面是記載在創世紀部分……根據我之前的猜測,這大概只是象徵。」
「孤兒院的陽光因洋建築性質導致一直有限,每天看見的都是類似亮度。」
到現在也沒有發現和之前有什麼區別。
第三日還說是造各類植物於天地。
結果只出現了藤蔓一種。
剩下的綠則是紙紮殭屍。
像極了規則怪談。
只是全錯的機率不高。
多為異化和抽象。
比如這個鬼地方毫無白天可言。
還沒有神商止耀眼。
突然這時,身旁傳來一陣摩擦布料聲。
神顛婆眼疾手快。
一把抓住猴一般從一旁下鋪靈活躥出的桑鶴筱的手腕。
朝後一甩。
桑小狗一屁股坐回原位。
還沒等其開啟第二次行動,神商止已經坐在她的身邊按住其右肩。
唯有還裹著符文紙的小指隨意搭著不用力。
桑桑一臉懵逼看向神大佬。
搭在大腿上的左手伸出一指精準指向被窩小洞口。
「你提醒的到位,我差點忘了還有顆小火苗,這傢伙飛起來的時候呈流線型,正好打出均勻質地。」
「所以他怎麼好意思這麼明顯地待在你睡覺的地方的?那雙大眼也不知道捏小一點,看著就膈應。」
「按照他的尿性,應該在你面前說我沒能力?就他有能力,有本事他就干成大事和解開陰陽契。」
「而不是欺軟怕硬卑躬屈膝當牆頭草,越想越氣,趁他還是小模樣,正好拿來打打拳解解氣。」
一不小心就想到曾經回溯時間點,蒼梧衍cos桑鶴筱水淹精神病院只為給邪祟浸豬籠。
為了貼合,白毛使用的都是桑桑的法術。
水火不容。
添柴添油。
神大佬聽罷先是瞥一眼前方。
看似看向包蓉。
實則掃一眼緊閉的宿舍門後方。
巨大完整的符文還與門繼續當著一體。
可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說不上來。
隨即,她再次將嘴搭在桑鶴筱耳邊。
「不要激動,我只是告訴你真相而已,咱只有現在能得閒,這等小事越往後越只會淡忘。」
「絕不能姑息,怕那位玩服從性測試好蹬鼻子上臉,長得越人畜無害,其內心就越難看清。」
「不過仇能以後再報,大不了就攢起來算個總帳,主要是他現在還有大用。」
發現後者一秒露出吃瓜態。
神商止微微一笑而後繼續說話。
「他眼下這情況加上早上和我說過的一些掏心窩子的話,很容易就讓我聯想到靜檀村咱經歷過的事。」
「按照我今日新規劃,咱仨需要找個時間前往地下室一探究竟,包蓉得帶走,留在宿舍必死無疑。」
「他現在的法力是沒有阿飄形態時的大,所以如果你一不小心將他拆個四分五裂,誰去偷鑰匙?」
「倪老狗用過非常手段大概知道點本不該知道的內容,而這些我們最好不要知曉。」
「這樣被發現也只是罰他,咳,我是說我們可以分頭行動,趁他現在,不,是白天還沒有失控。」
「他只是拿回玩家身份而已,或許還是暫時的,何況這回他不失控時間有點長,怕是會有大動作。」
當然,具體什麼時候倪紅塵會重新回到被徹底操控六親不認之狀態。
「我的觀點是只會發生在晚上,和靜檀村那時一樣,他現在的火苗形態就已經實錘這點。」
才說完就不由得瞪大眼。
神顛婆想捂住嘴。
But已經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