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陸地。
諸多星河之主在交談,一些人在討論陸安。
「這個年輕人不錯。」
「對,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有培養的價值。」
「明明掌握這麼多世界,還掌握得如此之深,卻還能在平靜時幾乎不影響世界的壁壘,說明他的控制能力很強。」
「楚兄,你們楚天殿可總算是出來一個不錯的人。從哪裡找到的?怎麼沒聽你說過?」
楚天殿主,楚東華,聽著有人對他的提問,比較僵硬搖了搖頭。
「我很久沒回去,人是下面的人定的。」楚東華的聲音顯得有些僵,聽起來有些奇怪。
「這個人是個好苗子,如果你不想要,不如給我,我可以培養他。」
「對,給我也行,這個人有點前途。」
這些星河之主自然個個眼光毒辣,雖然他們認為陸安也只是有點前途,是一個還不錯的苗子,但實際上已經是很大的誇獎了。畢竟他們每個人的天賦都強大到無法估量,是已經成為星河之主,已經兌現的天賦,與相元境中還沒有兌現的天賦不一樣。
能讓他們感興趣,就已經十分不容易。
楚東華看著提出建議的幾人,淡漠道,「不必。」
大家看著楚東華,關於楚東華的事情,外面的人不知道,但對他們這些星河之主來說自然是清清楚楚。他們也知道,以楚東華的性格不可能將這樣的人交出來,他們也不可能一個有點意思的人去與楚東華較勁,也只是說著玩玩罷了。
十個結界中的戰鬥,還在繼續。
陸安始終看著結界中的戰鬥,十分認真。
甚至,在選手之地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比陸安看得更認真。陸安當真是目不轉睛,看著十個結界內的所有能量和規則。這導致不少人想與陸安交談,但見到陸安竟然看得如此入神,也不好意思上前打擾。就算是高飛,也沒有上前說什麼。
陸安坐在椅子上,看著上方的十個結界。他確實在觀察每一個人的能量和規則,與崔沉一戰,讓他學會了空間跳躍的攻擊方式。而這些人,幾乎每個人都有意想不到的攻擊手段,他確實很想學習。
就算對境界沒有提升,但對攻擊手段也有提升。畢竟在不使用黑暗的情況下,陸安的攻擊手段確實有點少。
九百九十人,四百九十五組,十個結界同時開放,也要用上將近五十次。而兩個相元境在都想贏的保守情況下,一場戰鬥想要分出勝負,少說也要一刻,甚至可能要一個時辰。但大家也都不會刻意很慢,畢竟他們都知道,如果戰鬥結束太慢,比如打個一天半夜的,肯定會讓星河之主不滿。所以再慢的戰鬥,最多也就一個時辰。
但一個時辰已經非常久了。
一共五天,第一天過去,第一輪的戰鬥進行一大半。
可看起來雖然只剩下一小半,但實際上卻又用了整整一天。
理由很簡單,第二天的人都是強者,大部分都是相元境的頂級水平。這些人的戰鬥更加劇烈,所以時間更長,基本上每一個都會超過半個時辰。
「該我上場了。」高飛起身,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對一旁坐著的陸安說話。
陸安看向高飛,說道,「旗開得勝。」
高飛一笑,說道,「借你吉言。」
然而……
半個多時辰後,高飛敗下陣來。
沒錯,他輸了。
對手的實力確實很強,兩人的實力也在伯仲之間。高飛向來使用三刀,但這次的要求只能用一個法器,所以他只能用單刀。不過這也是公平的,畢竟對方也只用一個法器。高飛已經拼的非常激烈,重傷退場。
「呼……呼……呼……」
陸安看著他,問道,「你沒事吧?」
高飛看了陸安一眼,搖頭道,「還行,死不了。」
陸安點頭,沒再說什麼。
「……」
高飛見陸安就不痛不癢問了一句,也是十分無語,沒說什麼。
終於,一共兩日之後,第一輪結束。
至少一日的休息時間,就算第一輪受傷的人,也大都完全恢復。正因如此,第二輪的人數還是不少,但問題是,第二輪就有明顯的實力差距了。
正因如此,第二輪的戰鬥會很快,比第一輪的戰鬥快得多。
第二輪,陸安自然是最先上場的十組之一。
他的對手,排名比他高,實力比他強。
而且,強了不少。
至少兩人的實力有明顯的差距,絕對不是伯仲之間。這一點,所有人都很清楚。
嗖!
陸安飛入結界之中,除了楚天殿的人比較關注這一場戰鬥外,其他陸地上的人都沒怎麼關注。
除了上方陸地的星河之主。
「這個人又來了。」有人說道,「在境界低的選手裡面,他的天賦算比較出色的。」
有人點頭同意。
陸安的對手,也是一名整體實力上等的星河之人。
而且,是一名女子。
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而這女子剛進入結界,就將法器釋放出來。
她的法器,是一個飄帶。
一個粉色半通透的飄帶。
這飄帶從她的纖腰出現,向外釋放,但越來越大,很快達到能夠將一個尋常星辰都纏繞的程度,漂浮在她周圍的空間之中。
陸安見到這一幕,並不意外。
畢竟這是第二輪,兩人註定是對手,雖然陸安當時在戰鬥,沒有親眼觀戰這女子的戰鬥,但已經有人將錄石送到他面前,讓他提前了解。
這女子在上一場就已經是使用票點,陸安見過。
至於女子,自然也見過陸安的戰鬥。
不僅見過,在這一天的時間裡,女子所屬的殿,有很多人都在幫她做分析。分析陸安的能量、規則,還有特點。幫助他尋找解決的辦法,讓她有更高獲勝的可能。
至於這女子,她的特點就是以柔克剛。
從她的法器是一個飄帶就能看看得出,女子的攻擊並不以凌厲著稱,而是以限制、控制和規則為主,能夠將敵人束縛,將其慢慢困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