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柔在魏苻的手把手調教下,短短几天就徹底褪去了貧民窟的怯懦。
鏡頭感越來越穩,體態、氣場、清冷破碎感全部線上,整個人脫胎換骨。
魏苻看她練得差不多了,直接大手一揮,暗箱操作,把京城頂尖時尚模特大賽的參賽名額,悄悄調換。
原本穩拿特邀名額,自帶資源保送的楊蔓,名額一夜之間,徹底被楊柔頂替。
比賽現場後台。
楊蔓穿著精緻定製禮服,妝容明艷,本來胸有成竹。
結果工作人員臨時通知她名額作廢,名單換人,當場把她整個人干懵。
她愣在原地,臉色一點點沉下去,眼底陰雲密布。
順著工作人員示意的方向看去,她一眼看見了站在鏡頭旁的楊柔。
女孩一身簡約素色禮服,清冷漂亮,乾淨得不像話,偏偏穩穩站在了她本該在的位置。
楊蔓心裡瞬間不爽到極致。
她快步走上前,笑得溫柔無害,眼底卻滿是試探和敵意。
「這位妹妹看著好生面生啊。」
「不知道是哪家公司捧上來的?或是哪個老闆帶進來的新人?」
這話問得極其隱晦,圈子裡的規矩大家都懂。
能擠掉她內定名額的,絕不可能是普通人。
楊柔早被提前交代過話術,面對楊蔓的試探,只是淡淡彎了下眼,語氣平靜。
「我不清楚你說的這些。」
「我只是憑自己本事海選上來的。」
楊蔓眉頭當即一皺。
心底瘋狂冷笑。
裝?接著裝。
這圈子哪來的真公平?
這種高含金量比賽,名額全是資本內定,資源置換。
憑本事?誰信啊。
擺明了就是背後靠山太大,不想露身份。
她還想再追問兩句,套一點底細出來。
楊柔微微側身,禮貌打斷。
「抱歉學姐,我還要準備拍照彩排,先失陪了。」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半點不給她打探的機會。
楊蔓站在原地,胸口堵得一團火,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服。
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拿出手機,直接撥通祁司宴的電話。
她得問問祁司宴到底怎麼回事。
到底誰動的手腳,為什麼她的專屬名額會被一個無名新人頂掉。
電話嘟嘟兩聲接通。
楊蔓剛柔著嗓音準備撒嬌訴苦:「司宴——」
話沒說完,聽筒里傳來的不是祁司宴溫柔的聲音。
而是一陣壓抑、隱忍到極致的粗喘。
楊蔓一愣:「司宴,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此刻私人健身室內。
祁司宴整個人被保鏢按在健身器械上,動彈不得。
手臂一陣陣劇烈電流竄過,渾身肌肉抽搐發麻,冷汗浸透後背。
他臉色鐵青猙獰,眼底全是戾氣和屈辱。
他算是徹底摸透趙契姝的變態玩法了。
隔三差五就把他抓過來當專屬陪練。
她心情好,就讓他老實鍛鍊。
心情不好,直接電棍伺候,怎麼憋屈怎麼來。
擺明了就是故意折騰他、折磨他。
就在祁司宴咬牙硬扛、恨不得撕碎一切的時候。
一隻白皙的手直接伸過來,輕輕鬆鬆奪走他的手機。
魏苻隨手接起電話,語氣慵懶又欠揍,帶著滿滿的勝利者戲謔。
「餵?有事?」
電話那頭楊蔓一愣,瞬間頭皮發麻。
魏苻輕笑出聲,故意字字清晰,挑釁意味拉滿。
「不好意思啊楊小姐,我跟我男朋友正在運動呢。」
「你要是沒什麼要緊大事,我就先掛了。」
楊蔓心裡火氣沖天,嫉妒得發瘋,可一想到上次被當眾潑酒、被封殺警告的下場,硬生生忍了。
她壓下所有戾氣,裝得乖巧懂事。
「沒有沒有,趙小姐抱歉打擾了。」
「我就是想跟祁總諮詢一下檔期工作的小事,不打擾二位了,再見。」
說完飛快結束通話電話,氣得指尖發抖。
電話結束通話。
健身房瞬間恢復安靜。
魏苻隨手把手機丟在一邊,轉頭看向臉色鐵青、滿身冷汗的祁司宴。
她故作無辜挑眉。
「怎麼這副臉色?不舒服?」
「我天天拉你來健身,是為了你好。」
「你以前吃喝嫖賭一身壞毛病,再不鍛鍊,身子早廢了。」
「搞得好像我在故意折磨你一樣,什麼意思?」
祁司宴死死壓住胸腔里翻湧的恨意,聲音低啞隱忍。
「不敢。」
魏苻盯著他冷峻緊繃的臉,眸光冷冷。
看了兩秒,她緩緩伸出手,遞到他唇邊。
語氣淡漠,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舔。」
祁司宴瞬間僵住。
一時分不清她是吃醋刁難,還是純粹變態玩弄他。
他猶豫一瞬,遲遲沒動。
魏苻冷笑一聲。
「不會?」
「你以前沒少舔女人吧?」
「別讓我費事。」她冷著臉說。
祁司宴眼底恨意暴漲,尊嚴被碾碎一地。
在絕對的壓制面前,他別無選擇。
只能低下自己從小到大從未屈過的高貴頭顱,小心翼翼、屈辱至極地輕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魏苻迅速收回手,抽出旁邊保鏢遞來的紙巾,慢條斯理擦了擦手指。
下一秒——
「啪!」
清脆響亮的一巴掌,直接甩在祁司宴臉上。
魏苻眼神冷冽,字字狠絕,警告到底。
「祁司宴,給我聽清楚。」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狗,我可以不隨時看管你,但你要是敢背後耍花招,我就電死你。」
「再敢和楊蔓膩膩歪歪、暗地拉扯。」
「我就把你下面的命根子割了泡酒,說到做到。」
祁司宴被扇得偏過頭,臉頰火辣辣發燙。
整個人又懵又屈辱,卻半點不敢反抗。
他太清楚這女人的瘋勁。
現在硬碰硬,只會更慘。
他白著臉,低聲妥協。
「……是。」
就在這時,1258萌萌的系統提示音在魏苻腦海響起,「魏魏,男主祁司宴虐戀值、黑化值持續暴漲,瘋狂飆升中。」
「虐值+666!恨意+999!偏執度大幅提升!」
魏苻聽完,半點波瀾沒有,「漲就漲。」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啊,是惡毒女配哎,又沒規定我要虐女主,而且我死的早,我只能挑著祁司宴和他身邊的人虐了。」
好吧。
1258也沒再多說。
楊蔓摸不透楊柔的底細,手上沒有半點把柄,吃了虧也只能暫時壓下心裡這口惡氣,不敢貿然出頭。
等了半個多月,魏苻一頭扎進趙家的兒童醫療慈善專案里,天天開會跑現場,忙得腳不沾地,暫時沒功夫盯著祁司宴。
這下反倒給了楊蔓可乘之機。
她找準時機偷偷約見祁司宴,找了一處隱蔽的私人會所包廂。
桌上擺著幾瓶酒,兩人對坐喝酒。
這段日子祁司宴被拿捏得死死的,往日瀟灑自在的日子徹底碎得一乾二淨,滿心憋屈憤恨。
難得那大小姐忙著公益專案沒空折騰他,總算能喘上一口氣。
酒一杯杯下肚,祁司宴心煩氣躁,把心裡積攢的苦悶一股腦倒了出來。
楊蔓一改往日爭強好勝的模樣,格外溫柔體貼,輕聲細語地安撫他的情緒。
酒精上頭,苦悶互相傾訴,氛圍越靠越近,兩個人直接滾到了一起。
魏苻正在慈善釋出會的後台核對資料,腦海里響起1258軟乎乎的提示音,「魏魏,監控到祁司宴和楊蔓正在私會,兩個人打得火熱,正甜甜蜜蜜呢。」
魏苻手裡捏著檔案,當場一個大寫的無語。
服了,這世界男主,是真的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