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硯還有一個小心思,那就是金雷竹相對比較容易弄到。以後門下金丹修士多了也不怕材料短缺,只要不斷催生就有源源不斷地金雷竹。
說起金雷竹,到時候還要去一趟亂星海,只是現在還沒有結丹,不用那麼著急。
畢竟現在七星宗底蘊比不上其餘七派,除了靈藥方面其他也就沒有多少優勢了。
而上了年份的靈藥又不能輕易示人,這就導致要想提高宗門整體實力,就必須先讓一部分人強大起來。
時光飛逝,轉眼又過去一年,秦硯將自己的煉丹、制符、煉器、布陣、傀儡、御獸等修仙百藝全部交給了韓立。
秦硯教這麼多也沒想著讓韓立全部精通,而是要讓韓立在21歲時進入血色禁地。
而這些修仙百藝早晚都要學,現在學這些反而是為了以後節省出更多的修煉時間。
現在已經跟原劇情偏離了不少,沒有墨蛟的淫囊南宮婉不一定能和韓立走到一起。
秦硯也想看看是否存在因果補全、宿命修正、天道糾偏這麼一說,如果真的有又是如何表現的。
就算韓立以後遇不到南宮婉,或者兩人沒能走到一起,秦硯也必須讓韓立去往血色禁地中歷練一番。
秦硯正打算去為弟子們講道,剛好碰到找來的趙凱和李明。
「師尊,我二人修煉遇到瓶頸了,想外出歷練一番。」
「外出歷練可以,但是不要單獨行動,有什麼事先報宗門,見勢不妙果斷保命,難以逃命也要拖延時間,明白麼?」
「師尊放心,我們只是外出獵殺妖獸而已。」
秦硯聞言揮揮手,示意二人退下,隨後讓風鈴鳥緊跟其後。
趙凱和李明自打進入黃楓谷便一直跟著秦硯,這麼久了早已有了感情,所以必須多上心一點。
今日秦硯喚來了宗門所有異靈根和雙靈根弟子,準備傳授《自然吐納法》和《斂息訣》。
《自然吐納法》和《斂息訣》已經被秦硯更新了好幾個版本。
最早的《自然吐納法》脫胎於任務獎勵的特殊能力呼吸變強。
呼吸變強最早只能微弱提高修為,後來隨著秦硯對這個能力的不斷研究,已經可以將效果從1%提升到10%了。
而現在交出去的版本只是透過呼吸提升5%的修煉速度,算是相對落後的版本了。
《斂息訣》更是融入了《隱身術》和《遮天斂息訣》的特性,讓原本的斂息效果提升了60%。
這段時間秦硯不僅用本體時常講道,還在研究新的功法。
修煉無非就是元神、法力、肉身,而人界修煉法力的功法數不勝數,修煉肉身的功法也能找出一些。
可修煉元神強化神識的功法只有《大衍訣》一種,其他的神識修煉之法幾乎全部上不得台面。
秦硯一直想開創一本可以與《大衍訣》互補的元神修煉之法。
這樣以後到了靈界也就不用修煉那該死的《煉神術》了。
畢竟《煉神術》雖然逆天,但是一旦開始便無法回頭,若不精進只能身死道消,就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不會有。
秦硯如今已有設想,還在完善其中細節,比較觸及元神不可馬虎。
好在有修復格子,完善功法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需要大量時間罷了。
根據現在的進度,還需要半年的時間才能將秦硯對這本功法的設想完善好。
就當秦硯講道完畢想回去煉丹之時,附在風鈴鳥身上的神識卻發現趙凱和李明正在飛往靈獸山方向。
「咦?他二人為何要去靈獸山地界,難道是要獵殺那邊的妖獸不成?」
若是其他地界的妖獸到還好說,靈獸山地界的妖獸多半都是有主的,即便無主也難免於靈獸山弟子產生摩擦,想到這裡秦硯不由更加關注了幾分。
靈獸山地界,趙凱看向一旁的李明說道:「師弟,你確定前方的赤磷莽是無主妖獸麼?」
李明點頭道:「應該不會有錯,這一路之上掩月宗和黃楓谷的弟子都是這樣議論的。那條赤磷莽這一個月來已經屠滅的兩個凡人村落。」
趙凱還是有些猶豫道:「可這裡畢竟是靈獸山地界,若我們插手是否有些不妥?」
李明怒道:「兩個村落啊,起碼有上百條性命了。既然被我們遇到了,這事就不能放任不管。」
趙凱嘆道:「罷了,那我們除掉這害人的畜生便返回宗門吧,不知為何我心中總有一些不安。」
一路無話,二人根據赤磷莽留下的痕跡一路追蹤到一處偏僻的密林之中,沒過多久便看到前方有一處山洞。
「根據痕跡想必那畜生就躲在山洞之中。」
「不如我先用傀儡去探查一下情況,畢竟赤磷莽是二階巔峰妖獸。」
說罷,趙凱便放出一隻傀儡老鼠,可惜進入洞中沒過多久便失去了聯絡。
好在傀儡最後還是傳來了洞中畫面,確定了沒有找錯目標。
趙凱與李明對視一眼開始在洞口附近布陣。
待陣法布置完畢後趙凱說道:「師弟,我去將那畜生引出來,你在外面主持陣法,千萬別讓他給跑了。」
說罷,趙凱便持劍沖入洞中。沒過多久,洞中便傳來了嘶吼聲,還有飛劍與鱗甲碰撞的聲音。
只見趙凱有些狼狽地從洞中跑出,後面跟隨這一條通體赤紅的巨蟒。
李明見狀不敢怠慢,手掐法訣快速起陣。
無數劍氣快速將巨蟒包裹,趙凱藉機配合不斷施展火球術、纏繞術、水箭術等五行法術。
赤磷莽本就修為不敵二人,在加上困於劍陣之中,沒過多久便已是奄奄一息。
就當二人覺得即將結束之時,一股龐博的威壓快速降臨。
「賊子,爾敢!」
趙凱和李明雖然沒有被這股威壓弄的跪倒在地,但也被其沖的法力一滯。
二人心中叫苦,沒想到居然有金丹修士插手此事。
只見一名白髮老嫗落到二人面前揮舞手上拐杖,其散發出的法力僅僅一瞬便破開了二人布置的劍陣。
「你二人是何門派?為何要對我的赤磷莽痛下殺手?」
趙凱聞言恭敬行禮說道:「回稟前輩,晚輩二人乃是七星宗弟子,家師為七星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