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化完能力後《萬法寶錄》有出現了新的任務。
任務一:突破到金丹中期,獎勵悟道茶樹、資質點化、滴血重生。
任務二:擊殺金丹期或五階妖獸,擊殺數量越多和實力越強獎勵越好,基礎獎勵九品功德金蓮。
「看來又要去一趟亂星海了,功德金蓮可以鎮壓一教氣運,正適合現在的七星宗。」
秦硯喚來了墨彩環和四位侍女。
「我要外出一趟,你們留在宗內好好修煉,待我回來後便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
五女聞言臉色一紅。
秦硯回收賜下大量丹藥、寶物、靈石,足夠五人用到金丹期了。
【賜予侍女大量資源,觸發萬倍返利,獎勵極品靈脈兩條、上品靈礦三座、千年藥園四處】
所有獎勵自動放入體內世界,成為世界成長的底蘊。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早知道就該強化萬倍返利了,只能說下次一定。」
秦硯交代完宗門事務後便直接去往亂星海了。
亂星海外海之中妖獸眾多,秦硯找了一處妖族腹地的無人海島。
在海島之上布置了一座北斗星辰大陣。
這座大陣專門用於殺伐,對於獵殺妖獸在適合不過了。
之後秦硯取出霓裳草也稱作誘妖草或寶光草。
秦硯布置完大陣便在島嶼中間種下了誘妖草,並且直接滴入了三滴參天造化露。
按照參天造化露的催熟效果每滴增加百年藥齡。
三滴正好可以穩定引出金丹期妖獸。
只見一隻只海妖雙眼通紅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快速從上島嶼。
秦硯手掐法訣打出道道陣紋,大陣啟用星光漫天,不斷有星辰之力化作光刃快速落下。
每一道光刃都相當於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一開始哪些海妖還能堅持一二,畢竟妖族肉身天生強悍。
可是架不住大陣有人操控,秦硯直接用神識鎖定這些海妖的心臟和大腦。
在光刃的不斷疊加下,即便是再強的肉身也扛不住幾下。
很多弱一些的海妖僅僅兩道光刃便徹底死去了。
肉身妖丹全都保留的十分完整,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也有一些修為高深的妖獸被攻擊後想逃回大海。
可惜當他們踏進島嶼的那一刻周圍就變成了茫茫無盡的星空。
即便是嗅覺較為靈敏的妖獸也找不到東南西北,更別提如何逃跑了。
北斗星辰大陣可不只有這點威能,若全力催動即便是化神修士也只能在陣中飲恨。
秦硯之所以使用三滴參天造化露也只是試試手。
擊殺三波金丹期妖獸後,秦硯又滴下四滴參天造化露。
七滴參天造化露足以引來七階妖獸,再進一步就是化形妖獸。
果然,沒過多久海面便掀起了更大的風浪,七八隻金丹後期的妖獸從海中上岸。
可惜沒有多大用處,秦硯僅僅用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將所有妖獸擊殺。
「沒想到這麼輕鬆,只要不引來化形妖獸就沒有什麼風險。」
秦硯用了一周時間在亂星海妖獸最多的區域進行獵殺,最後終於引來了一隻八階白色蛟龍。
「究竟是何人在此獵殺我們海族?我乃金蛟王三太子,識相的就放我離去。」
秦硯沒有理會繼續攻擊,誰管你是不是金蛟王太子,只有死人才不會熱麻煩。
「停下,別打了別打了。我願意臣服,還請前輩給條生路!」
還沒到一盞茶的時間,這條蛟龍便頂不住了。
秦硯開口說道:「你獻出一滴本命魂血,我再給你種下禁制,你便可以活命。」
白色蛟龍一咬牙,逼出一滴本命魂血。下一秒魂血直接在面前消失。
沒過多久一道符文便漂浮到蛟龍面前。
「不要抵抗,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話音剛落,符文便沒入蛟龍眉心。
僅僅過去幾息時間,蛟龍的眼中便再無仇恨,只有恐懼與臣服。
秦硯見狀收起誘妖草,又將大陣收回,給白色蛟龍餵下一些丹藥後便騎上蛟龍離開了島嶼。
「你以後就叫小白吧?」
「主人,我有名字,我叫敖霜。」
「好吧,敖霜,本座要離開亂星海了,你有沒有東西需要帶上?」
「不用了,我的身家都在胃囊之中。」
那你變成人形吧,我們到了。
敖霜聞言直接變成一名極為英俊的白衣銀甲龍角青年。
秦硯透過上古傳送陣將敖霜帶回了七星宗。
「這裡是我的宗門,你在我的洞府旁單獨開闢一處洞府吧。我還有一條墨蛟,平日裡你可以指點一下墨蛟的修行。」
「好的主人。」
敖霜走後秦硯便開始進行自己的造人計劃,連續一周時間每晚都去與墨彩環等人翻雲覆雨。
「沒想到,彩環和這四名侍女如此主動,要不是擁有不滅肝腎誰能頂得住。」
就在秦硯想要繼續睡一會兒時,突然有一道傳音符快速飛來。
「徒兒,為師已經幫你尋來了靈眼之樹有空便來一趟黃楓谷吧。」
秦硯收到傳訊立刻起身,一旁的墨彩環說道:「夫君不在多睡一會兒麼?」
秦硯笑道:「不了,我要出去一趟,你與其他姐妹既已有喜,以後我們還是要節制,不然對孩子不好。」
墨彩環聞言有些失落,但也知道有些事情強求不來。
黃楓谷令狐老祖洞府之中,秦硯收好靈眼之樹的根莖,嘴上泛起壓不住的笑意。
「哼,你小子倒是清閒,隨便動動嘴就讓老夫跑斷腿。」
「徒兒再此多謝師尊,不知師尊此行可還順利?」
「嗯,棋局已經布下,就是不知道結果如何了。不如你再卜算一下?」
「師尊,我的天賦只能看出原本的未來景象,而現在早已有所改變。如今也只能簡單占卜一下吉凶,無法精準判斷最後的結局。」
說罷,秦硯取出三枚銅錢,一番掐算後擲出三次。
「怎麼樣?正魔之戰最後結果如何?」
秦硯皺眉說道:「依卦上所說,乃是凶中帶吉。正魔大戰雖有兇險,但不會傷及七派根基。」
「你說的七派不會包括靈獸山吧?」
「自然不是,準確來說是六派一宗,不算靈獸山加上七星宗。其實師尊不必擔心,若實在不可為我們不是還有撤退的後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