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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亂世辯論,收服張角

2026-09-23 11:00:35 作者: 斬斬醬

  秦硯意識再次降臨有已是在東漢末年,輪迴身18歲,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神象鎮獄勁已經修煉出了1萬巨象微粒,現在全身力量已有10萬斤。

  按照歷史中記載呂布的力量也只不過是200斤,就算是魔改三國也不可能相差太遠。

  以漢朝輪迴身這實力已經算是天下無敵了,如今張角剛剛起兵造反沒多久,劉關張三人也不認識。

  秦硯正好可以提前進行一番謀劃,雖然這裡不如修仙世界,但也是人才輩出,秦硯又怎麼能夠錯過呢。

  於是秦硯離家而去直接飛向黃巾軍大營,找到張角後秦硯說道:「你便是大賢良師?」

  張角看到瞬間出現在自己面前之人,氣度不凡實力深不可測不由地恭敬了幾分,說道:「在下張角,不知先生如何稱呼?找我何事?」

  「我名秦硯,今日前來是想問一句,若黃巾起義失敗,你張角必定身死,這一切可還值得?」

  張角心中震撼,回神後平靜回答道:「先生乃世外高人,能窺見未來禍福,角心中已然知曉。縱使日後事敗,我張角身首異處,於我而言,依舊值得。漢室廟堂朽爛如枯木,尋常百姓求一口活命之糧而不可得。我若不起事,千千萬萬流民,依舊只能默默等死。」

  秦硯笑道:「漢朝氣運將盡,你若現在收手,漢朝結局也是滅亡,何必搭上自身性命?你若身死,你的兩個兄弟和女兒又該如何?百姓之苦非一日可解,要想破局還要靜等時代變遷。」

  張角胸膛微微起伏,一聲長嘆,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

  「先生看得通透,漢家江山確已是風中殘燭。就算我按兵不動,這天下遲早也要分崩離析。可百姓熬不到那個時候。豪強壓榨,苛稅如刀,百姓流離失所,旬月之間便要餓斃荒野。靜待時變?於高人眼中是靜待歲月流轉,於黎民,便是坐以待斃。」

  張角頓了頓,提到手足骨肉之時,眼底掠過一抹痛楚。

  「寶、梁二弟,還有小女...我何嘗不曾念及他們安危。若我敗亡,他們難逃刀斧,此乃我心中割不斷的牽掛。可天下千萬流離之人,又何嘗不是別人的父兄兒女?我若因顧惜自家骨肉,便置萬千信徒於不顧,眼睜睜看著他們在苦難里苦苦煎熬,我張角,又何配做這大賢良師!敢問先生,在時代到來之前,這些受苦之人,便要白白等死嗎?」

  秦硯看向張角說道:「你是時代變更的推進者,但你不是時代變更的終結者,時代不會因你的腳步而停滯,也不會因你的死去而終結,你所付出的一切無法解決百姓的根本問題。何不留著有用之身,為這天下百姓做更多的事情?我有一計可保你與家人的性命,一切順應本心,當你氣數已盡之時,我便帶你離去,藉此假死脫身,如何?」

  

  張角聞言長長吸了一口氣,目光沉沉盯住秦硯,指尖無意識摩挲腰間的道符。

  「先生之言,振聾發聵。我心中何嘗不知,我舉義旗,只能破開這腐朽亂世,卻不能真正給天下換來太平。黃巾大旗揚起,能砸碎舊朝,可土地兼併、豪強橫行的病根,依舊紮根世間。我縱然得勝,也未必能根除萬民苦難。」

  張角頓了頓,提及假死脫身之計,眼中閃過一絲異動,卻並未全然放下戒心。

  「假死脫身...保全我一家性命,此計聽來誘人。可我若是就此假死隱去,那數十萬追隨我的信徒該當如何?他們拋家舍業,信我大賢良師,才願意追隨大義。我若詐死遁走,將萬千信徒丟在這狂風暴雨之中,獨自保全骨肉家人,我張角,何以面對他們?先生說留有用之身做更多事。可若是脫離信徒,我孤身一人,又能做得了什麼?先生不妨明說,若我依你之計,此後,我該如何行事?我的道眾,又該落得何等歸宿?」

  秦硯聞言哈哈大笑說道:「張角,你口口聲聲仁義道德,既已知曉手下兵將的命運,為何不遣散兵將歸隱山林?何必帶他們走向滅亡?這樣豈不是犯下滔天罪業?真正殺死他們的人不是其他勢力,而是你自己!」

  「先生說得輕巧!我帶他們前行,縱然兵敗身死,至少起兵之路開啟之時,他們尚有一口飯吃、有一處容身之地、有一線活下去的念想!我不舉旗,他們是悄無聲息餓斃的枯骨。我舉旗,他們好歹是為活命而戰,轟轟烈烈活過一場!」

  秦硯淡淡看向張角說道:「好,你說他們跟著你有飯吃?那我問你,這飯從何來?若是屯田所得與他們遣散後有何分別?若是劫掠而來你們與強盜有何分別?不要用大意行那齷齪之事,那樣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張角渾身一僵,瞬間被問得啞口無言,方才滿腔悲愴盡數卡在喉間。


  張角嘴唇幾度顫動,卻竟無從辯駁,臉色由慘白轉為灰敗。

  屯田?亂世流民無田可耕、無地可種,區區屯田根本養不活數十萬道徒。

  不靠屯田,便只能破城取糧、取豪強囤積、取官府倉廩,說到底,終究是劫掠奪食。

  良久,張角雙肩頹然垮下,聲音低沉沙啞,滿是疲憊與崩塌。

  「我知道軍中多有劫掠,我知道這路走得骯髒、走得偏激。我更知道,我口中的太平大義,早已摻滿血腥齷齪。」

  張角抬眼,眼底再無半分倔犟,只剩無盡蒼涼。

  「可先生見過真正的絕境嗎?餓到極致的人,早已不分糧食乾淨骯髒,不分手段正邪對錯。」

  「我不舉義,他們靜靜餓死。我舉義,他們搶糧活命、搏命求生。我明知是齷齪手段,明知是飲鴆止渴,卻只能硬著頭皮去做。」

  「我以大義遮羞,是自欺欺人...可我除了這點自欺,再也給不了他們任何東西。」

  秦硯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你假死後剩下的事情自有我與其他勢力處理,百姓終將會安居樂業豐衣足食,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來做,你完不成的事情我來完成。這一天沒有你想的那麼遠,想讓身邊之人過上好日子不難,讓天下人過上好日子也不能只靠掠奪,你可明白?」

  張角怔怔望著秦硯,胸腔劇烈起伏,道心徹底被這句話震碎、重塑。

  張角沉默許久,聲音乾澀顫抖,褪去了所有悲壯執拗,只剩釋然與愧疚。

  「原來...先生是為此而來。」

  「我一生傳道,只知以亂治亂、以殺止殺,以為唯有掀翻亂世,方能尋得太平。我窮盡所能,也只找得出掠奪爭命這一條險路,始終困在廝殺與血淚之中。」

  說完,張角緩緩躬身,一身大賢良師的傲然盡數散去。

  「我的確做不到。我只能帶萬民搏命求生,卻給不了他們長治久安、豐衣足食。我能點燃亂世之火,卻無力收拾殘局、安定天下。」

  張角抬眼,眼底再無掙扎,只剩徹底的臣服與託付。

  「若先生真能撫平亂世、安頓萬民,讓天下百姓不必再靠劫掠活命、不必再以命換糧...我張角,願棄大義、罷兵戈、假死脫身。從此,天下太平之責,我交於先生。我張氏一家性命、餘生道眾,盡聽先生安排。」

  秦硯見狀嘴角上揚說道:「你按本心行事便可,在你身體有樣之時調回張寶、張良,屆時我自會來接你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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