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在目送諸位聖人離開後,帶領著瑤池朝紫霄宮玄黃台作揖。
在離開紫霄宮前夕,親自將紫霄宮的大門關上。
「師兄,我們現在是否前往天庭查探一番?」
瑤池詢問道。
「善。」
昊天微微頷首,眼眸閃爍。
如今他當為天帝,自是不能丟了天帝的顏面。
旋即,他身形一晃,身軀拔高,那張稚嫩的臉龐也化作威嚴中年應有的模樣,身上靈寶也幻化為雕刻著星辰大日的天帝袍。
瑤池見到昊天師兄這般模樣,掩嘴一笑,原地轉了個圈,同樣是化作一美婦人,身上也出現了套雕刻著山川皓月的天后袍。
龍袍鳳袍?
他們可是天帝天后,龍鳳與他們何干?
為何要穿龍袍鳳袍?
當兩人結伴自混沌入天外天凌霄寶殿時,見到凌霄寶殿的模樣時,嘴角含笑。
凌霄寶殿還是凌霄寶殿,如同當時妖帝等人離開前的模樣。
「師兄,那妖族寶庫……」瑤池有些貪心,想到妖族寶庫不翼而飛,低聲說道。
「胡鬧。」
昊天臉色一冷,說道:「妖族寶庫,與我等何干?師妹,不屬於我們的東西,不要去爭,否則禍患無窮。」
「師兄教訓的是。」瑤池聽聞昊天教訓,這才反應過來。
妖族寶庫被女媧娘娘收走了。
她們只是有鴻蒙紫氣,可還沒有證道成聖,怎麼敢跟女媧娘娘叫板?
縱使她們證道成聖,也沒有跟女媧娘娘叫板的實力啊。
而且,女媧娘娘也算是妖族出身,人家收走妖族寶庫有問題嗎?
「師妹,如今天庭唯有你我,想要撐起這天庭,恐怕難之又難,不如你我前往洪荒遊歷一番,看看能否找些道友,與我等一同管理這天庭?」
昊天說道。
「師兄,老師有言,若我等遭遇難處,可前往尋找諸位聖人相助……」瑤池低聲說道。
「糊塗。」
昊天冷喝一聲,「尋找諸位聖人相助?屆時,天庭還是你我師兄妹之天庭呼?且,他們豈能如願相助於我等?」
紫霄宮內,他們稱其師兄師姐沒問題。
紫霄宮外,他們就是螻蟻,可沒有稱呼其師兄師姐的資格。
除非他們也證道成聖。
「對了師妹,若遇地府之人,不可與之交惡,亦不可打殺地府之人。」
忽的,昊天彷佛想到了什麼事情,嚴肅告誡。
招惹地府?
妖族便是牽扯之鑑。
除非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師妹省的。」瑤池自然清楚地府惹不起,寧可惹聖人門下,也不願意招惹幽冥地府。
實在是幽冥地府太護犢子,也禁止任何人去挑釁地府的權威。
「善。」
……
昊天與瑤池被敕封為天帝、天后之事暫且不論。
星辰仙界。
玄天世界。
「魔帝,你當真要如此?」
響徹天地的聲音,滾滾席捲四海八荒。
「本座愛女已死,是非對錯,本帝已無暇他顧。」
「今日,誰敢阻礙本帝殺滅她扶搖聖地,那本帝便殺誰,縱使是爆發帝戰,打沉中州也在所不惜。」
身穿一襲玄黑色帝袍的魔帝,屹立於虛空之中,陰沉盯著前方的兩尊強者,「爾等壽元枯竭,莫非真要助紂為虐,護持那扶搖聖地不成?」
聞言,只身前來阻礙魔帝兩位老者聽罷,陷入沉默。
他們本就是氣血枯敗,壽元枯竭,若非要償還扶搖聖地的人情,怎麼會前來硬撼魔帝這尊氣血如虹,壽元綿長的巔峰大帝?
「魔帝,還請給本帝個面子。」
「百年,百年後,本帝絕不再管扶搖聖地之事,如何?」
灰衣大帝說道。
「面子?若本帝不給你面子呢?」魔帝渾身散發滔天魔焰,森冷的說道。
「魔帝,本帝雖老矣,但尚能一戰,與你爆發帝戰又如何?」
「可你能確保,你能在兩位大帝極致升華情況下,不受重創不成?」
灰衣大帝警告道:「且,你莫要忘了,東荒、南蠻、西漠、北冥皆有當世大帝尚在,天外亦有禁區至尊虎視眈眈,星空之中,繁星璀璨,大帝不知凡幾,一尊巔峰大帝的帝元,我想很多氣血枯竭的大帝,可是很心動的。」
「好,本帝給你李玄衣一個面子。」
「百年後,本帝親自登門滅扶搖聖地。」
魔帝冷哼一聲,徒手撕裂虛空壁壘離去。
「青玄兄,本帝且先告辭,宗內尚且有要務需處理,便不在此叨擾。」李玄衣朝著渾身劍意盎然的大帝微微拱手,同樣是撕裂虛空離去。
「哎……」
王青玄悠悠一嘆,扭頭看了眼扶搖聖地所在方向。
瑤光大帝,老夫能為你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他是一介散修,曾經受過瑤光大帝恩惠,今日方來阻止魔帝覆滅扶搖聖地。
扶搖聖地可真是活到頭了。
挖了人家魔帝女兒的帝骨,還害死了人家的女兒。
魔帝只是閉關了,不是死了。
千里外。
天樞城。
今日整座天樞城的街道上,早已沒了任何的生靈在行走,都緊閉門窗等死。
那可是大帝橫空對峙。
哪怕是泄露出的一縷氣息,也足夠摧毀無數生靈,壓倒無數的建築。
就別提動手了。
煙雨樓。
煙雨樓可並非刺殺之地,而是文人墨客吟詩作對之地。
「這倆老頭有麻煩了。」
酆都身穿一襲文士長袍,端坐在煙雨樓窗台前,胳膊倚靠在窗台之上,嘴角含笑。
「公子說什麼呢?」
身穿輕紗,戴著面巾,停下撫琴的女子,好奇看向靠在窗沿邊的酆都。
「小生感嘆,煙兒姑娘琴聲甚是婉轉動聽。」酆都笑著說道。
人家給你面子不滅扶搖聖地,那人家不可以在你回宗門前,先殺你宗門些弟子長老。
給你面子,便是因。
以你門人弟子命還,便是果。
這魔帝當真是有趣。
「公子真會打趣小女子。」
煙兒姑娘說道。
「哈哈哈……」酆都爽朗一笑,取出銀錢放於桌上,起身道:「煙兒姑娘,走了。」
「公子慢走。」
煙兒姑娘拂袖收起銀錢,目送酆都離開。
「小姐,這位公子,深不可測。」
一名老嫗從屏風後走出,眼底流露著凝重,道:「他竟能察覺到千里之外所發生的事情,絕非等閒之輩,是否要老身前往查探一番?」
「不可。」煙兒姑娘抬手制止,「他人之事,與我們無關。」
「此番下界,只為躲避陰陽神族那個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