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部落。
蚩尤祖巫自從得令後,便前來管理九黎一族。
如今可謂是將九黎一族,發展成了洪是繼人族之後的頂尖大族。
「雲霄,瓊霄,碧霄,見過蚩尤兄長,許久不見,蚩尤兄長可好?」
三霄與鎮元子來到九黎部落,便是見到了蚩尤祖巫。
「今早門外喜鵲叫喚,便知有喜事,未曾想,竟是三位妹子前來造訪,真是為兄之幸。」
「快快往屋裡請。」
蚩尤祖巫看見三霄與鎮元子,臉上湧現著熱情,道:「鎮元道友,請。」
「此番叨擾蚩尤祖巫了。」鎮元子微微拱手,邁步跟著進了屋子。
「兄長,空手而來,兄長不會嫌棄吧?」
碧霄跟在蚩尤祖巫身後,歪著頭說道。
「你這丫頭瞎說什麼呢?」
「兄長是那樣的人嗎?」
蚩尤敲了敲碧霄的腦袋,責怪道:「來到了兄長這,還需要你帶禮,那兄長成啥了?」
「雲霄妹子,瓊霄妹子,鎮元道友,你們且先坐,我讓族人弄些吃食。」蚩尤親自將眾人引領到大堂,笑著說道:「九黎部落貧瘠,還望幾位多擔待此地環境。」
「哈哈哈~」
「蚩尤道友言過,修道之人,怎會在意所處境地?能有這一片落腳之地,已是幸事,怎會嫌棄?」鎮元子同樣笑著回應。
「兄長,這是桂花糕,我親手做的,帶給你嘗嘗。」
碧霄連忙取出個盒子開啟,裡面裝著糕點,放到桌案之上,道:「這可是我偷偷從老師那裡摘取的月桂花,花了很久才做出來的。」
「好好好,兄長嘗嘗。」蚩尤滿眼都是笑意,連忙拿起玉盒中的糕點放進嘴裡嘗了嘗。
「桂花糕都有了,怎麼能沒有點桂花釀呢?」
瓊霄笑著取出一壺美酒,道:「來,諸位都嘗嘗。」
「二姐,這不是大姐從老師那裡順來的桂花釀嗎?怎麼在你這?」碧霄看著那熟悉的酒。
「不要在意細節。」
瓊霄訕訕一笑。
雲霄啞然,並未責怪。
「原來是帝君釀的,那貧道此番可要沾蚩尤道友的口福了啊。」鎮元子眼前一亮。
聖人親自釀製的酒,能差到什麼地方去?
與此同時。
他也不吝嗇,取出五枚人參果,道:「那貧道也來點添頭。」
「善。」
眾人頷首。
「蚩尤兄長,你怎得在此?巫族不是退隱巫界了嗎?」碧霄好奇看向蚩尤。
「巫族退隱巫界,可九黎部落尚需庇護,故而為兄便在此庇護九黎部落,讓其能在這大荒中生存下去。」蚩尤說道:「人族羸弱,無法庇護他們,那就為兄來庇護,他們終究也是我們巫族的一部分。」
「大善。」
雲霄心思機敏,自然聽出了蚩尤兄長沒有說實話,但也沒有拆穿。
蚩尤兄長出現在此,恐怕跟老師脫不了干係。
「為兄倒是想要詢問幾位妹子,怎得來尋為兄?可是遇到了麻煩,需要為兄助一臂之力?」
「若遇麻煩,儘管道來,為兄定當竭盡全力為三位妹子解憂。」
蚩尤說道。
他是真疼愛這三位妹子,哪怕沒有血脈關聯,僅憑這三位妹子登臨高位未曾嫌棄他,樂意稱呼他一聲兄長,那便足以。
「兄長嚴重。」雲霄仙子說道:「無他,妹妹即將功德圓滿,感應到兄長方位,念及數萬元會未得見兄長,故而與兩位妹妹前來探望一番。」
「鎮元道友閒來無事,也隨同妹妹出來一游。」
「能見得兄長無礙,雲霄便滿意了。」
蚩尤不修元神,跟她們也沒有血脈關係,自然是無法感應到她們就在人族的。
「原來如此。」
蚩尤瞭然,「蚩尤在此敬鎮元道友一杯,感謝道友護送蚩尤這三位妹子來此。」
「蚩尤道友嚴重。」鎮元子汗顏。
蚩尤真是抬舉他了。
這三位仙子雖然沒有準聖巔峰,但人家布下的大陣,即便是他被困了,恐怕也得被削死。
需要他來護送?
「既然來到了兄長的地盤上,那兄長定當好生款待三位妹子。」
「若有不適之處,儘管向為兄道來。」
蚩尤笑著說道。
「大祖,吃食已然按照吩咐備妥。」
這時。
九黎部落的族人匆匆而入,恭敬朝著蚩尤作揖行禮,也未曾忘記向大堂中的幾人作揖。
「你且去候著,稍待片刻便來。」蚩尤收斂笑容,朝著這位族人擺了擺手。
在這位族人離開後,雲霄凝視著剛剛離去的九黎部落族人,道:「兄長,此人是何緣故?」
「雲霄妹子,此子是九黎一族族長,負責管理九黎一族。」蚩尤面向雲霄的時候,臉上再次掛上笑容。
「兄長,不是雲霄多事,而是有些事情,做不得。」
雲霄嚴肅看向蚩尤。
「雲霄妹子,這是何意?」蚩尤被雲霄的話給說愣了。
即便是在場的鎮元子,都被說的不知其所以然。
唯有瓊霄與碧霄默然不語。
她們都是泰煞諒事宗天宮的宮主,自然是可以看到非地府之人看不到的東西。
「兄長,雲霄本是客,亦是地府之宮主,本不該說。」
「然,兄長乃是雲霄認定之兄長。」
「雲霄便要在此告誡兄長,莫要與地府為敵。」
雲霄神情凝重,說道。
「妹子這是哪兒的話?九黎一族,可不敢與地府為敵,地府凡有陰差來此勾魂,九黎一族皆予配合,不曾刁難於地府陰差……」
「妖族這前車之鑑才過去兩萬餘元會,九黎一族怎敢相忘?」
蚩尤面色也逐漸凝重起來。
跟地府為敵?
他瘋了嗎?
別說他,就是把整個巫族拉過來,恐怕都不夠地府打的。
「雲霄妹子,瓊霄妹子,碧霄妹子,你們可別給兄長打啞謎,你們也知道兄長是個大老粗,只知道打打殺殺,有什麼話就直說,兄長還能因此厭棄你們不成?」蚩尤撓了撓頭,說道。
「九黎一族,在挑釁地府陰律。」
碧霄指著剛剛那位出去的九黎族族長,道:「壽元已盡,卻以遮掩之術法,蒙蔽地府,竊他人之壽數,轉嫁於他之身。」
話落。
鎮元子端著酒的手一抖,酒樽中的酒液浪蕩了出來。
這可是當年他們這天地大能,在地府中簽訂過的陰律,陰律中明明白白寫了,可煉製丹藥、服用天地靈果靈液增壽,卻不可以剝奪他人之壽元、獻祭他人之壽元為自己添壽。
若真剝奪他人壽元轉嫁己身……
縱使聖人來了,恐怕也得掉層皮。
地府那可是兩尊聖人和一尊聖人級的混元道果,誰敢惹?
「什麼?」
聞言,蚩尤大吃一驚,猛地自座位上起身,駭然不已。
這陰律他曾經也參與簽訂的。
真要這麼搞,九黎族恐怕就是下一個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