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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人族之恥,勾魂長耳】

2026-10-19 10:15:06 作者: 撒嬌的野狗

  地府陰兵,在中央鬼帝周乞的示意下,雖然收起了武器,但在匯成一股的同源氣息下,也令人族祖地的諸多人族大能膽寒。

  龍娃見到地府這十數萬大軍收起武器,心下不由鬆了口氣,伸手邀請:「道友,儘管道來,是何人違反地府陰律,就地處置,我人族別無二話。」

  「風靈,人族風氏部落,太乙金仙時,合該壽終正寢,魂入歸九幽,以瞞天過海之術,竊取多位人族修士、虎族、玄龜族生靈壽元,私自增添壽元,以此法竊取壽元,破至大羅金仙,跳出三界,不在五行,就地緝拿。」

  麒族大長老手中浮現由地府氣運所幻化,專屬於恬昭罪氣天宮的生死簿,念誦著其上名諱。

  而被念及名諱的人族強者,身軀一顫,嘶聲說道:「我輩修士,與天爭命,他們那是命數已盡,合該如此。」

  「且,我人族未曾簽訂所謂的陰律,地府陰律如何能管我人族?」

  她此刻已經被兩位來自恬昭罪氣天宮的勾魂司主氣機給鎖定,壓根無法動彈。

  「哦?」麒族大長老聞言,捧著生死簿的手一僵,抬眸看向人族五祖,道:「人族道友,她,可代表人族否?」

  「道友,此子不可代表人族。」

  鳳娃著實被嚇了跳,連忙說道:「人族雖未曾簽訂地府陰律,然,聖人都認可地府陰律之運轉,我人族乃天地萬靈其一,焉能不認?」

  此女,真當要禍害她人族不成?

  聖人都認的地府陰律,你連聖人都沒有人族,敢不認?

  不認,地府不敢屠戮人族,但也可以透過其他的手段,讓你處於正在崛起中的人族衰落下去。

  只是人族損失一位大羅金仙,那就是損失一位底蘊。

  可沒法,地府大軍在此,一尊混元金仙巔峰親自壓陣,中央鬼門方向還有兩尊混元金仙巔峰。

  人族必須要認,不認那就是自尋滅亡。

  「勾魂。」

  麒族大長老微微頷首,冷厲的說道。

  話落。

  早已蓄勢待發的兩位勾魂司主,當著人族諸位大能的面,甩出手中的勾魂索,朝著風靈破空而去。

  風靈見到來襲的勾魂索,還試圖反抗。

  然而,在兩位大羅金仙巔峰的司主、副司主跟前,可沒有她反抗的餘地。

  「孽障,還敢抗拒緝拿,給本座死。」

  見到這傢伙居然還敢反抗,恬昭罪氣天宮勾魂副司主面色鐵青,暴喝出聲,天穹傳來震天雷鳴,夾雜著陰風鬼雷的麒麟之怒。

  怒吼落下,風靈出現了剎那失神。

  在這短暫的失神下,勾魂索穿透了其身軀琵琶骨,生生將其體內的魂魄強行勾出。

  那大羅金仙的肉身,在沒了魂魄的支撐下,也靜靜站在原地,但眼中的神采卻已經黯淡了下去,體內的所有生機,頃刻便是熄滅了。

  這位副司主也算是給人族面子了,沒有當著人族諸多大能的面,強行震碎其肉身。

  否則,以他大羅金仙巔峰的道行,瞬間就能滅殺這位大羅金仙初期的螻蟻。

  

  「月影,人族月氏部落族長,金仙時強行奴役戰敗之人族,戰敗之人本該有其一線生機,然,偶得巫族秘術,以祭祀之名,獻於酆都帝君,實則卻轉嫁戰敗之奴隸壽元於己身……今大羅金仙中期……」

  麒族大長老再次按照生死簿上顯化的罪名,當著人族諸位大能的面,念誦了出來。

  「嘶……」

  幾乎是話落的瞬間,所有聚在月影身側的人族大羅金仙、准聖,紛紛遠離。

  這次他們無法憤怒了,也不敢憤怒了。

  你祭祀誰不好,非要祭祀地府之主,酆都大帝這尊聖人,結果還把祭祀的壽元給轉嫁到了自己身上。

  找死也不帶你這麼找死的。

  你這是拖著人族給你陪葬的節奏。

  不僅人族五祖、諸多大能震驚,即便是無數以神識關注人族祖地的洪荒頂級大能,都被人族這潑天的膽子給嚇到了。

  「月影,自今日起,脫離人族,認罪。」

  月影苦笑一聲,直接選擇自我兵解。

  一尊混元金仙巔峰、三尊大羅金仙巔峰,十幾萬金仙陰兵盯著,縱使亞聖來了,也得喋血於此。


  他就是個大羅金仙中期,壓根就逃不掉。

  與其多受折磨,不如自我兵解,脫離人族,也免得連累了族群。

  「哎……」燧人氏嘆息一聲,糊塗,糊塗啊。

  難怪當年酆都帝君誕辰,他們祭祀帝君時,帝君不領人族之香火情,原來事情出現在此。

  帝君給了他們人族萬元會時間,結果人族沒有前往請罪,反而變本加厲。

  今日之劫,該在人族。

  不能怪他人。

  接下來。

  地府在人族祖地,當著人族巫族與諸多大能的面,生生帶走了近百位人族底蘊的魂魄。

  人族好不容易發展起來底蘊,一朝散去六七。

  陰兵陰將來的快,去的也快。

  「查。」

  龍娃面色鐵青,怒吼道:「所有人,即刻給本祖前往人族王庭,挨個挨個部落給本祖講那些轉嫁他人壽元歸於己身之術法,都給本祖摧毀了。」

  「我人族自微末崛起,受帝君、受娘娘等諸天大能庇佑,方能在微末之中苟存。」

  「今我人族日益壯大,卻幹上了倒行逆施之事。」

  「那些畜生都知道有恩必報,我人族卻倒行逆施,本祖丟不起那個人,誰若是再做出這般事情,日後莫要說是我人族出身。」

  「謹遵法旨。」

  這些沒有透過邪術跟地府搶壽元,主宰他人生死的大能,心中都不由後怕。

  這是險些讓人族滅族的大禍啊。

  ……

  金鰲島。

  通天教主聽見那自大陣外穿透而來的聲音時,那顆道心都險些不穩。

  長耳定光仙,長耳定光仙,真是好大的膽子。

  地府陰律的定調,他們這些聖人都親自簽訂過的。

  結果自己的門人居然還敢倒行逆施。

  真是將他的麵皮都給踩到了泥裡面,若再見到二哥,怕不是又要被訓誡一頓。

  「老,老師,長耳師弟尚且在宮外,求見老師……」

  截教大弟子多寶道人明顯感覺出天地間夾雜的怒意,身軀一顫,說道。

  「長耳是何人?貧道不識,是生是死,與貧道無關,若地府前來拿人,任憑地府拿人,不可妄加阻礙。」

  通天教主平復心緒,面無表情的說道。

  「謹遵老師法旨。」

  多寶道人作揖退下。

  六耳師弟,糊塗也。

  雖然六耳是外門記名弟子,但他是截教大師兄,在老師的教誨下,可沒有闡教那般眼高於頂。

  截教門人也是一片和睦,縱使有恩怨,也是當場比鬥了卻因果恩怨。

  碧游宮外。

  多寶道人自碧游宮內走出,看著跪伏在地的六耳定光仙,俯身將六耳定光仙攙扶而起。

  「大,大師兄,師弟是受那人族蒙蔽,還望大師兄向老師求情吶。」

  長耳定光仙哭訴道。

  「師弟,非是老師不念師徒之情,乃是你這事……哎。」

  念及此,多寶道人嘆息一聲,眼底盡顯失望與無奈。

  「師弟,為兄近來得了些許瓊漿玉液,不妨陪為兄喝幾杯?」多寶道人知曉為何老師不願救長耳。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救長耳定光仙,諸位弟子都念及老師恩情,師徒之情更長久,截教更團結,兄友弟恭。

  可救下長耳定光仙,必定為截教引來禍端,那是害了整個截教數萬門人弟子。

  而且老師曾經也參與過地府陰律的商議。

  長耳這樣做,就是在打老師之麵皮,讓老師在諸天聖人、大能跟前丟了麵皮。

  所以,長耳救不了,也不能救。

  曾經截教核心門人,就被地府「請」到九幽地獄體驗了一番。

  真心對那地方產生了畏懼。

  「好,那就嘗嘗大師兄的瓊漿玉液。」

  長耳瞬息明白了,臉上掛著似哭似笑的神情,目光看向碧游宮,噗通一下跪地,連磕三個頭,「老師,長耳知錯,是長耳給老師抹黑,為截教抹黑,今長耳拜別恩師。」


  「若有來世,長耳仍願侍奉於老師一側,為老師奉茶遞水。」

  話落,長耳起身,跟在多寶道人身邊,離開碧游宮,朝著多寶道人的道場而去。

  一路之上,長耳見到了很多同門師兄弟。

  他們都熱情跟自己打招呼,壓根沒有因那響徹無量諸天時空的法音,而疏遠。

  這不由讓長耳定光仙內心陣陣發愧。

  來到多寶師兄道場。

  金靈聖母、無當聖母與趙公明,已然恭候多時。

  「大師兄,長耳師弟,來了?」

  趙公明看向長耳定光仙,熱情上去拽著他的胳膊,道:「聽聞大師兄請宴請長耳師弟,為兄與兩位師姐,親自下廚備了下酒之菜餚,與長耳師弟飲一觴。」

  「金靈師姐,無當師姐,公明師兄,師弟……」

  長耳定光仙眼圈一紅,內心的自責越發濃郁。

  他如今是截教外門大師兄,卻是惹來了這般禍端,諸位師兄師姐師弟師妹也沒有怪罪於他。

  不錯,由於酆都截胡了三霄與龜靈聖母,導致趙公明修煉有成,帶藝拜師,所以被通天教主收為第四親傳。

  長耳定光仙是屬於帶藝拜師,外加為人處世妥善,故而被任命為外門大師兄。

  這也導致長耳定光仙對內性情友善,對外極度暴虐。

  「長耳,過來,坐師姐身邊。」金靈聖母朝著長耳定光仙招了招手,說道。

  「師姐,長耳給老師,給師姐丟臉了。」

  長耳來到近前,低垂著頭,就像是個犯錯的孩子。

  「師姐不知曉,師姐也不想知道。」金靈聖母摸了摸長耳定光仙的腦袋,道:「師姐就知道,長耳是我的師弟,便足以。」

  「師姐……」長耳愈發愧疚。

  「行了,別聊了。」

  「長耳師弟,來嘗嘗大師兄的瓊漿玉液。」無當聖母親自端起酒盅,為長耳定光仙斟酒。

  每次六耳出金鰲島,都會給她們這四位師兄師姐帶來人間的各種吃食、稀奇之物。

  她們阻擋不了地府來人,但卻阻擋不了她們為六耳踐行。

  「來,長耳師弟,為兄常年閉關,你我師兄弟見面機會不多,這首杯酒,師弟不會拒絕吧?」趙公明端起酒樽,笑著說道。

  「公明師兄,當是師弟敬師兄才是,怎麼能讓師兄敬師弟?」

  長耳定光仙端起桌上的酒樽,一口便是飲盡杯中酒,「好酒,好酒,今日倒是喝到大師兄珍藏多年的美酒也,快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長耳定光仙也喝的雙眼發昏,說道:「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姐,四師兄,長耳能與諸位師兄師姐拜入老師門下,是長耳之幸。」

  「然,長耳不爭氣,被那人族三兩利益蒙蔽雙眼,造下這般禍事,是六耳給老師,給截教,給諸位師兄師姐、師弟師妹丟面了。」

  「諸位師兄師姐,勞煩替長耳向諸位師弟師妹陪個不是,長耳有你們,是長耳之福緣……」

  話落,長耳眼前一黑,便是醉倒在了桌上。

  外面那些受過長耳定光仙恩惠的截教門人,自然都聽到了長耳的話語。

  長耳師兄怎麼就走上了這麼一條路呢?

  「大師兄,不如我們……」一名關係與長耳定光仙不錯的外門弟子,眼底發狠,說道。

  「糊塗。」聞言,多寶道人面色一變,怒聲呵斥,「爾等莫不是想要往地府走其一遭?」

  「地府之威儀,豈能是我們敢妄議?」

  不僅多寶面色變了,即便是金靈聖母、無當聖母與趙公明臉色都變了。

  地府那是能隨便招惹的不成?

  地府那兩尊聖人,可不是跟你說笑的。

  陡然。

  陣陣陰風,自金鰲島外傳來。

  兩位大羅金仙級別的恬昭罪氣天宮勾魂陰帥,浮現在金鰲島外,道:「地府恬昭罪氣天宮勾魂使,奉法旨,特來拘靈勾魂,望聖人通融。」

  他們可沒有仗著背靠地府,而張揚。

  畢竟是聖人道統,真要是不知死活得罪聖人,帝君可未必會因此而去得罪聖人。


  「准。」

  虛空傳來陣陣宏大的聖人道兄。

  金鰲島的大陣緩緩開啟。

  兩位大羅金仙的勾魂陰帥,仿若鬼魅似的,穿過層層疊疊的山巒洞府,來到了多寶道人的洞府。

  他們朝著截教四位親傳微微點頭,甩出勾魂索便勾著長耳那醉死過去的魂魄,離開了金鰲島。

  截教四位準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勾魂使將長耳魂魄勾走,並不敢有任何的異動。

  「道友,可還滿意?」

  虛空再次傳來通天教主的聲音。

  「道友大善。」

  話落。

  截教四親傳汗毛倒立,得虧剛剛他們沒有動手阻攔,否則就要引發聖人鬥法。

  屆時,聖人鬥法,那地府各方大能豈能幹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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