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回答道。
「那是自然，以不同神火覺醒出來的天眼，這威力和效果也是大大的不同。」
「我建議蘇陽小友你最好以人道薪火，幫其覺醒天眼。」
「這是為何？」
蘇陽問道。
在他看來，論火焰的威力，應該是太陽真火更勝一籌才對。
「如果你是金烏一族，我自然是推薦你用太陽真火。」
「但是可惜，你的太陽真火只是自行凝聚出來的，和金烏一族有著很大的差距。」
「這種情況下，我還是建議你用人道薪火更合適一點。」
九天玄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而且以神火開竅，過程極為兇險。你那弟子若是心志不夠堅定，輕則神識受創，重則……魂飛魄散。」
「你確定他能承受？」
蘇陽則是點了點頭道。
「我相信他。」
開玩笑，原本的聞仲就能成功覺醒天眼，不可能說在他這反而失敗了。
九天玄女看著他篤定的神情，也就沒有繼續多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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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天神殿。
蘇陽回來的時候，聞仲正端坐在大殿內，面前攤著一張白紙，上面密麻麻寫滿了字。
蘇陽掃了一眼，是和楊戩切磋的覆盤總結。
寫得很詳細，從第一招到最後一招，每一步的判斷、失誤、可改進之處，都寫得清清楚楚。
蘇陽滿意地點了點頭，將白紙收起。
「起來。」
聞仲站起身，看著蘇陽的表情，察覺到了什麼。
「老師，是不是有辦法了？」
蘇陽抬手一揮，大殿四周頓時升起一道禁制。
「有是有，但是會有很大的風險，如果意志不堅定，你甚至會死。」
「你有這個覺悟嗎？」
但是聞仲還是點了點頭道。
「我覺得我可以。」
「好！」
見聞仲如此，蘇陽也是點了點頭。
聞仲盤膝而坐，閉上雙目。
蘇陽站在他的面前，右手緩緩抬起。
掌心之中，一簇火焰悄然浮現。
人道薪火那溫和的光芒落在了聞仲的身上，讓聞仲整個人都感覺像是在泡溫泉一般。
這是人道之火，是億萬萬人族生靈意志的凝結。
它對人族有著天然的親近。
當火焰觸及聞仲眉心的那一刻。
聞仲的身體猛然一震，一股劇痛襲來。
隨後，無數的聲音、畫面、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涌了進來。
嬰兒的啼哭，老人的嘆息，豐收時人們臉上的笑容，戰亂中母親抱著孩子奔逃的背影。
喜悅、悲傷……
無數情緒在此刻匯聚到了一起，瘋狂的衝擊著他的元神。
聞仲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下來。
蘇陽的手掌懸在聞仲頭頂，隨時準備出手中斷。
雖然他對聞仲有信心，但是也並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弟子，還能真的看著他去死不成？
好在，在經歷了一開始的混亂之後，聞仲漸漸堅持了下來。
聞仲的眉心處，一點光芒亮起。
那光芒最初只是微弱的一簇，但很快，那光芒變得越來越亮。
最終化作了一道豎直的金線，烙印在了聞仲的眉心。
聞仲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目光比之前清亮了太多。
眉心處那道金線微流轉，隱約有人道薪火的溫潤氣息。
蘇陽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看來這天眼是成了。
不過……
蘇陽注意到了一些不同。
聞仲的天眼和楊戩的天眼，氣息完全不同。
楊戩的天眼金光霸道，帶著先天神通的銳利。
而聞仲的天眼溫潤、厚重，其中隱隱有萬千人族氣運的流轉。
這也讓聞仲走上了一條不同的道路。
原本聞仲覺醒的天眼代表的是天地人三者之中的地。
但是現在不同了。
經過人道薪火覺醒之後，這聞仲的天眼，自然是代表著天地人之中的人。
「老師。」
聞仲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平靜。
「我成功了。」
蘇陽點了點頭。
「感覺怎麼樣？」
聞仲沉默了一會兒。
「我能感覺到我和人族之中現在存在一股特殊的聯絡。」
蘇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人道薪火開竅，借的是人族之力。
這力量自然不是白給的。
聞仲借人道之力覺醒天眼，那麼他日就要護持人道，以還此因。
這對文中來說，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休息一下。」蘇陽拍了拍聞仲的肩膀。
「明天再去研究這天眼之中的力量。」
聞仲點了點頭道。
「對了，老師，剛剛在覺醒天眼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副畫面。」
聞仲猶豫了一下道。
「我看到了我身處一片大火之中，上方有一位仙人在說我違背天命，周圍更是有著九條火龍飛舞。」
「對了，我還看到了一塊石碑，上面寫著什麼絕龍？」
蘇陽聽到這個也是麻了。
九條火龍？
絕龍？
這不就是原本封神之中聞仲身死之地絕龍嶺麼？
好傢夥，這天眼還能讓聞仲看到未來？
不對，這不是未來，他來了之後，這未來應該已經改變了才對。
蘇陽可不覺得，聞仲成為自己的弟子之後，還會走上原本的老路。
最簡單的一點，現在的聞仲絕對不會去愚忠一個大商呀。
「老師，我有一種感覺，那似乎是我的未來？」
聞仲猶豫的說道。
「啪！」
蘇陽在聞仲的腦袋上拍了下，打斷了聞仲的話。
「胡思亂想什麼呢？」
「還未來？」
「你都沒能成仙呢，就能看到未來了？」
「也沒看你在時空之道上有什麼天賦啊？就算是真的有，也不可能讓你在沒成仙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未來。」
蘇陽十分篤定的說道。
「十有八九就是心魔。」
「你小子是不是最近修行又懈怠了？連心魔都出來了？」
蘇陽十分不滿的說道。
聞仲一臉冤枉道。
「老師，我沒有啊，我最近修行的老刻苦了。」
不過蘇陽的話，也讓聞仲覺得自己剛剛的想法有些可笑。
是啊，自己連仙都沒成，又怎麼可能看到未來呢？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看來自己的修行還不夠啊，居然讓心魔有了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