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有兩人直接噴出一口血,單膝跪地,再也站不起來。
崇侯虎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也沒想到,這蘇陽如此的大膽,居然敢直接動手。
這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羽翼仙臉上的表情十分愜意。
這才對嘛!
打不過大哥,打不過蘇陽,但打這些人還是輕鬆鬆的嘛。
他就說,他沒有問題,神通也沒問題,是自家大哥和蘇陽太弱了!
崇侯虎的臉色鐵青。
他看著自己的修士幕僚一個個癱倒在地,心中那股不服的勁兒卻沒消。
「夠了。」
崇侯虎沉聲開口,目光越過羽翼仙,直看向蘇陽。
「國師,你初來北海就動我的人,是不是太不把本侯放在眼裡了?」
蘇陽沒有回答。
他甚至懶得看崇侯虎,只是隨意地坐在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這一幕讓崇侯虎的心中怒火達到了某個極致。
「金老,還請出手!」
隨著崇侯虎的一聲呼喚
一道人影從崇侯虎的身後憑空浮現。
那是一個乾瘦的老者,身著黑色道袍,面容枯槁。他的周身纏繞著濃郁的靈氣波動,金仙層次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
「何方小輩,竟敢在侯爺府上放肆!」
老者的聲音沙啞而陰冷。
他一出手就是殺招,枯瘦的手掌直接探向羽翼仙的咽喉。
那掌風之中帶著一股腐蝕性的陰煞之力,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死氣。
崇侯虎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一位太乙金仙境的修士,花了他無數資源才請來的護府之人。
有此人在,他崇侯虎才敢在北海叛軍肆虐的時候安穩喝茶。
羽翼仙看著那隻探向自己的枯手,面露不屑之色。
區區一個散修太乙金仙?
就這?
這就是所謂底牌麼?
實在是太可笑了!
羽翼仙怎麼說也是截教出來的。
再加上修得了大神通。
區區太乙金仙壓根就不放在眼中。
嗯,蘇陽除外,這位是真的打不過。
羽翼仙雙臂一展,黑白二氣從他的體內同時炸裂而出。
陰陽大磨盤在他的身後驟然成形。。
只見磨盤旋轉,陰陽交替。
天地之間的靈氣在這一刻彷佛都被那座磨盤吞噬,化作了它運轉的燃料。
「這!!」
老者的瞳孔驟縮。
他的手掌才剛觸及那黑白二氣的邊緣,就感受到了一股令人膽寒的力量。
「不好!」
老者想要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陰陽大磨盤轟然落下,黑白兩面的磨盤將老者的身形夾在了中間。
「啊!!」
老者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的護體靈光在磨盤的碾壓之下如同薄紙,被輕易的擊碎。
就連他本人的肉身、元神……都在陰陽二氣的交替碾磨之下化為虛無。
從出手到結束,前後不過三息。
一位太乙金仙,就這麼被磨滅了。
連元神都沒能逃出去。
陰陽大磨盤緩緩收回,黑白二氣重歸羽翼仙體內。
他拍了拍手,臉上的表情別提多舒暢了。
羽翼仙轉頭看了一眼孔宣,目光之中帶著一絲顯擺的意思。
看到沒?大哥?我也能一招秒人了!
孔宣面無表情地回了他一個眼神。
就這也好意思顯擺?
看到大哥的目光,羽翼仙頓時就老實了起來。
此時,崇侯虎已經懵了。
他沒想到,自己花費了那麼大的代價,無數寶物才請來的太乙金仙強者,就這麼被秒了?
不是,你早說啊!
你早說你這麼強,我肯定什麼都配合啊!
此時的崇侯虎無比的後悔。
「噗通。」
崇侯虎直接就跪了下來。
「國師,剛剛是末將不懂事,北海之事,末將全力配合!」
蘇陽冷笑一聲。
果然是個見風使舵的小人啊。
不過,眼下還需要此人,不然的話,蘇陽就不會讓羽翼仙動手了。
只見蘇陽開口道。
「翼州城的兵馬排程、糧草輜重,即刻移交給我的人。」
「是!」
崇侯虎額頭貼地,再不敢多說半個字。
「從今天起,翼州城歸我直轄。你的人該幹嘛幹嘛,但沒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都不許動。」
「明白!末將明白!」
事情比預想的順利。
當天下午,蘇陽從朝歌帶來的三千精銳就接管了翼州城的城防。崇侯虎的嫡系被打散編入後勤,城中的幾處要害位置全部換上了蘇陽的人。
傍晚時分,蘇陽站在翼州城的城樓上。
孔宣立於身側,目光望向北方的荒原。
羽翼仙靠在城垛上,用手指彈著自己的金翅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他心情很好,打了個太乙金仙出了氣,渾身上下都通透了。
「接下來怎麼辦?」孔宣問。
蘇陽手中攤開一份從崇侯虎那裡搜來的北海地圖。
八十八路諸侯分布很廣,如果一路一路去打,就算他們三人全力出手,也需要花費數月。
「不能一個個去找他們,太浪費十年了」
蘇陽思索道。
「哦?計將安出?」
孔宣問道。
「八十八路諸侯,看似聲勢浩大,但說到底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只要把領頭的給幹掉,剩下的事情交給其他就可以了。」
蘇陽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現在北海最大的勢力就是袁福通。」
「正是他掀起了這北海之亂,只要將袁福通徹底剿滅,剩下的那些人,自然也會如鳥獸散。」
孔宣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蘇陽的說法。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名斥候急匆匆地登上城樓,單膝跪地。
「稟國師!北方三百里外發現大規模軍隊集結。初步估計……不下二十萬!」
「旗號呢?」蘇陽問。
斥候深吸一口氣。
「袁福通的本部大旗。另外……還有至少十二路諸侯的旗號。」
羽翼仙的小曲停了。
他從城垛上坐起來,目光看向北方。
「得,不用我們去找他們了。」
「沒想到這幫傢伙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蘇陽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這是送上門來的?
這幫傢伙,這麼有底氣的麼?
是有著什麼依仗麼?
蘇陽的目光透過濃濃的黑夜,似乎要看穿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