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的目光掃過全場,他居高臨下的開口道。
「袁福通在哪?」
全場頓時就安靜了襲來。
隨後無數道目光齊刷地轉向了大軍後方的某個方向。
袁福通此刻的臉色也是蒼白無比。
他在心中痛罵這些傢伙,真的是廢物!
他本來藏得很好。二十萬人的大軍,他的位置在最後面。
按他的想法,就算前面打輸了,他也有足夠的時間跑路。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
三位大羅金仙,被直接秒了。
更沒想到的是,那個朝歌來的國師居然還會什麼迴風返火的邪門神通,讓所有人逃都沒辦法逃!
而且這幫混蛋,還直接暴露了他的位置!
袁福通在心中暗罵。
這些混蛋,平時一個個喊著要為他赴死,喊得比誰都歡。
什麼生死與共,什麼同進同退。結果大難臨頭,比誰賣得都快!
但罵歸罵,現在的局面已經由不得他了。
「袁大帥。」
他身邊最後一名副將湊過來,聲音發顫,「要不……您出去吧。再不出去,怕是……」
袁福通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出去,這幫人能直接把他綁出去。
「罷了。」
袁福通整了整衣甲,走了出來。
蘇陽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袁福通居然還有天仙后期。
這在眾多首領之中,算是比較高的那個了。
「你就是袁福通?」蘇陽的聲音從天上傳來。
袁福通抬頭看著蘇陽,鼓起勇氣想要說點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沒錯,是我!」
蘇陽的雙目之中神光流轉,在袁福通的身上掃了一下,驗明瞭正身之後,才開口道。
「拿下。」
話音落下,翼州城內的精銳已經沖了出來。
袁福通被五花大綁,押入了翼州城。
接下來就是收編俘虜的工作。
唯一有點難度的是那些修士。
這些傢伙可不會那麼老實。
果不其然,一道尖銳的聲音從被押解的修士隊伍中響起。
「放手!!」
只見一個年輕修士,披頭散髮,臉上滿是不甘和憤怒。
他掙扎道。。
「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乃截教弟子!金靈聖母座下記名弟子!」
「你們也敢對我截教中人動手?!」
此話一出,原本還算安靜的俘虜隊伍開始騷動起來。
又有幾名修士跟著叫嚷起來。
「不錯!我等也是截教門人!」
「你們今日之舉,就不怕通天教主降罪麼?!」
……
羽翼仙站在城樓上看著這一幕,面色古怪。
之前怎麼就沒見過這些傢伙呢?
不過想想也是,這截教的弟子們實在是太多了。
他認識不全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羽翼仙這邊還在思考,蘇陽已經行動了。
只見蘇陽的身影從城樓上落下,直接走到了那名叫嚷最凶的年輕修士面前。
那修士雖然被封了法力,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蘇陽,你最好想清楚!得罪截教的後果……」
蘇陽看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讓年輕修士的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下去。
從蘇陽的笑容之中,他感覺到了一股名為危險的氣息。
「你叫什麼名字?」蘇陽問道。
「……趙、趙坤。」
那人咽了咽口說到。
蘇陽點了點頭道。
「金靈聖母座下記名弟子?」
「不錯!」
趙坤頓時就挺起了胸膛。
「你若是識相的話……」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陽給打斷了。
「好,我記住了。」
「回頭我會親自找金靈聖母說的!」
趙坤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沒想到,蘇陽居然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截教弟子的身份。
還要去找自己的老師?!
雖然他很想說一句,蘇陽這是在忽悠自己。
但是話到嘴邊,這話又說不出來。
這蘇陽看起來並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
蘇陽不屑道。
「區區一個記名弟子,也想要扯虎皮?」
「笑話!」
「你……你不能殺我!」
趙坤的聲音開始顫抖。
「通天教主不會放過你的!」
蘇陽面色平靜道。
「通天教主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同時蘇陽看向了其他被俘虜的修士,無比認真的說道。
「我再重複一遍,不管你們是什麼身份。」
「截教弟子也好,散修也罷,在我這裡都一視同仁。」
「哪個要是不服,儘管上來,我現在就送他上路!」
蘇陽的話落下,那些人頓時就老實了。
羽翼仙在城樓上看完全程,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這傢伙是真不怕得罪人啊。」
「一點面子都不給截教留啊。」
孔宣站在他身側,語氣平淡道。
「截教那些個記名弟子和外門弟子,多如牛毛。通天教主自己都管不過來,還能為了幾個螻蟻找蘇陽的麻煩不成?」
羽翼仙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就這樣,這二十萬叛軍,不管是凡人,還是普通修士,都被抓了起來。
翼州城的地牢里,兩個人關在同一間牢房。
他們正是袁福通和崇侯虎。
沒辦法這兩個人的級別太高了,不能和其他人關在一起。
而這翼州城又沒有多餘的地方,只能將兩個人暫時關在一起了。
崇侯虎盤腿坐在角落,袁福坐在另一頭。
兩個人可以說是看到對方就來氣。
崇侯虎率先開火。
「都是你這個混蛋,你要是不造反,老子能落到這步田地?」
崇侯虎恨不得掐死袁福通,奈何他們身上都有著禁制,壓根無法靠近對方。
只能遠遠的打嘴炮。
袁福通則是冷笑道。
「你怎麼不說是你太廢物!」
「你要是早點投了,豈不是什麼事都沒有。」
「我要是投了,那蘇陽不是來的更早?你還不是死路一條!」
「總不跟你個廢物關在這裡好!」
「你說誰廢物!」
「誰接話就是誰!」
兩人隔空對罵,聲音也是越來越大,一副恨不得要將對方給弄死的模樣。
外面看守計程車兵已經習慣了,這二位從被關進來的第一天就開始吵。
蘇陽從牢房門口路過時,剛好聽到裡面傳來的對罵聲。
他壓根就沒工夫搭理這兩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