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才第一次知道，自己這門秘術的原理。
「不過，你的五色石的確能傷到太乙金仙。但問題在於，你本身的修為不過真仙境界。」
「若是能一擊制敵還好。」
「若是無法做到，只怕你會身死當場，我相信你的老師，應該和你說過此事。」
鄧嬋玉的心聲一震。
自家老師確實說過差不多的內容。
大致是，這是一門讓她保命的神通。
但是自從出山以來，憑藉著這一手秘術，她可以說是所向無敵。
久而久之，她也就忽略了這一點。
「你之前遇到的敵人都太弱了。」蘇陽說。「南伯侯麾下那個被你打傷的太乙金仙，實力不過是太乙初期。」
「但如果你遇到的是太乙金仙巔峰，甚至是大羅金仙的話……」
蘇陽的話沒有說完，但是這其中的意思，大家都聽明白了。
帥府內一片死寂。
鄧嬋玉攥著五色石的手在發抖。
「所以……」鄧嬋玉咬了咬牙。「國師的意思是，我這門秘術沒用？」
「我沒這麼說。」
蘇陽搖頭。
「五色石是好東西，先天法則加持，放眼洪荒也沒幾件法寶能做到這一點。」
「問題不在五色石，在你自己。」
蘇陽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鄧嬋玉的方向。
「你的自身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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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太乙金仙隨手一擊都扛不住。就算依仗了秘術之力，又能走多遠？」
「遇到一個能硬抗住你攻擊的修士，你必死無疑。」
鄧嬋玉想要開口反駁，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因為蘇陽說的是事實。
「國師所言極是。末將一直擔心嬋玉的安全，卻說不清問題出在哪裡。今日聽國師一席話，才知道根源在此。」
鄧九公也是開口問道。
「只是……這煉體一道，不知國師可有法子？」
蘇陽看著鄧嬋玉。
「你老師沒教你煉體的功法？」
鄧嬋玉搖頭。「老師說我資質不在此道，讓我專修五色石便好。」
蘇陽心中瞭然。
青鸞本身是妖族，走的是血脈神通路線，對人族煉體一道確實不擅長。加上鄧嬋玉天賦有限，青鸞大概覺得教了也練不出什麼名堂，索性就不教了。
「我這裡有一門功法。」
蘇陽開口道。
蘇陽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指尖法力一催，在玉簡中刻入了一部完整的功法。
這功法是他在天庭之前收集的功法之一。
本來是打算自己用的。
不過後來自己有了八九玄功，這玩意也就用不上了。
「此法是以靈力淬鍊肉身經脈骨骼，修煉到大成之後，肉身強度可達太乙金仙中期水準。」
鄧嬋玉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對於她這種程度的修士來說，太乙金仙，那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存在了。
鄧嬋玉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她抬起頭，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這部功法的修煉路徑清晰明瞭，循序漸進，可以說是完全適配她目前的修為層次。
「我……」
鄧嬋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剛才她還對蘇陽冷嘲熱諷，現在人家轉手就送了她一部適合的功法。
這落差也太大了。
「多謝國師。」
鄧嬋玉深吸一口氣，收起了所有的傲氣，認認真真地行了一禮。
鄧九公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多謝國師！」
蘇陽擺了擺手。
「去練吧，你有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鄧嬋玉愣了一下。
「玄天鍛骨訣入門只需半月，一個月足夠你將肉身提升到金仙層次。」蘇陽說。「之後的戰事，你會用得上。」
鄧嬋玉攥緊玉簡，重重點頭。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帥府。
「報！！」
「南伯侯前鋒大軍已至關外三十里！預計明日午時抵達！」
帥府內的氣氛驟然緊繃。
鄧九公的面色一變，多日來的疲態在這一瞬間又浮了上來。
蘇陽卻是神色不變。
「來得倒快。」
他轉身看向姜子牙。
「姜子牙。」蘇陽開口。
「在。」姜子牙立刻上前一步。
「三山關的地形、兵力、糧草，你今夜全部摸清。」
「明日午時之前，我要一份完整的守關方略放在我案上。」
姜子牙的眼中閃過一絲亮色，拱手道。
「遵命。」
鄧嬋玉看著姜子牙離去的背影，有些疑惑。
這老頭看起來修為平平，國師帶他來幹什麼？
蘇陽沒有解釋什麼，
要論鬥法，那姜子牙確實不行。
但是行兵打仗嘛，那還是姜子牙專業！
第二天，蘇陽看了看姜子牙連夜趕出來的守關方略。
他點了點頭道。
「不錯，不錯，不愧是你啊，姜子牙。」。
隨著，蘇陽對著鄧九公說道。
「從現在起，三山關一切城防排程，由姜子牙全權負責。」
鄧九公的嘴張了張，想要說點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放棄了。
鄧嬋玉直接就坐不住了。
「國師，這不妥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那老頭修為連仙道都沒有，你讓他指揮城防？萬一出了差錯……」
「不會。」蘇陽語氣平淡。
鄧嬋玉還想說什麼，被鄧九公攔住了。
老將深吸一口氣，拱手道。
「末將遵命。」
他不是沒有疑慮。但昨日蘇陽展現出的實力和眼界，讓他選擇了信任。
再說了，真的要出了什麼事兒，那也是蘇陽在上面頂著。
和他們無關。
鄧嬋玉還是一臉不服氣，但在父親的眼神示意下，勉強閉了嘴。
半個時辰後。
姜子牙站在三山關城頭，身後是鄧九公和三千守軍將領。
老頭捋著鬍鬚，目光掃過關外地形。
兩山夾峙，中間一條谷道，寬約三百丈。
「鄧將軍。」姜子牙開口。
「末將在。」
「關前那片焦土，原本是什麼地形？」
鄧九公回憶了一下。「原是一片矮林，之前南伯侯的人放火燒了。」
姜子牙點了點頭。
「將關內所有拒馬樁搬出來，按我畫的位置擺。」
他從袖中取出一張圖紙，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種符號和方位。
鄧九公接過來一看，愣住了。
這圖紙上的布陣方式，他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