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執掌人道薪火,不是用來拿人命當籌碼的。」
蘇陽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姜子牙也只能嘆了口氣,希望蘇陽能做到了、
這時候,瑤姬跟了上來。
她好奇的問道。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搖人。」
蘇陽直接了當道。
「哦?」
瑤姬挑了挑眉道。
「那你打算去搖誰呢?」
蘇陽的人脈關係,瑤姬也清楚。
蘇陽頭也不回的說道。
「對付這瘟疫,自然是要讓專門的人來才合適。」
瑤姬頓時就知道,蘇陽要去找誰了。
「你要去火雲洞?」
瑤姬試探性的問道。
「不錯。」
蘇陽點了點頭道。
蘇陽要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神農氏。
專精百草的神農氏,自然是知道如何克制這瘟毒。
畢竟,原本的洪荒歷史之中,克制呂岳的,也是神農氏。
蘇陽化作一道遁光離開了此地。
臨走前,蘇陽交代了羽翼仙和瑤姬守好三山關,又囑咐姜子牙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這金烏化虹的速度極快無比。
很快,蘇陽就來到了火雲洞。
蘇陽深吸一口氣,拱手一禮。
「大商國師蘇陽,求見神農大帝。」
這一次,蘇陽表明的,是自己人族的身份,而並非是天庭。
過了片刻,一個蒼老而溫和的聲音從洞中傳出。
「進來吧。」
蘇陽步入洞中。
火雲洞內別有洞天。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宛如一個小世界。
在一片藥田之中,一個身穿麻衣的老者正在等他。
雖然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農。
但是蘇陽很清楚,面前這位就是神農氏。
「坐。」
神農指了指旁邊道。
蘇陽也不客氣,坐了下來。
「說吧,小子,你這番前來是為了什麼?」
神農氏直接了當的問道。
他也知道,蘇陽無事不登三寶殿,沒事的話,是不會來找自己的。
蘇陽也是笑著號索道。
「前輩當真是慧眼如炬。」
「三截教呂岳以瘟毒之術散布瘟氣,雖然這瘟毒只針對修士,對普通人不致命,但是還是讓普通人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此話一出,神農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他沒想到,這呂岳居然如此的大膽,敢在人族投放瘟毒?
這簡直是不把他們人族三皇放在眼中啊!
神農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雖然。他的身上沒有任何法力波動,但蘇陽卻感覺到,周圍的天地法則在這一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人族之中,散播瘟疫?」
神農的語氣依舊平和,但蘇陽聽出了其中的冷意。
「呂岳說,只對修士有效。」
「修士就不是人族了?」神農反問了一句。
蘇陽沒接話。
神農轉身朝洞府深處走去。「跟我來。」
蘇陽跟在身後,穿過藥田,來到一處石室。
石室之中,一座藥架上擺滿了各色瓶瓶罐罐。有些散發著清香,有些泛著奇異的光澤。
神農在藥架前站定,伸手取下了一個樸素的陶罐。
罐蓋揭開,一股清新至極的藥香瀰漫開來。
「這是百草丹,蘊含著我當年的百草大道,可保方圓百萬里不受瘟毒侵害。」
神農取出一枚翠綠色的丹藥道。
「多謝神農前輩賜寶!。」
蘇陽接過這百草丹道。。
神農擺了擺手道。
「無需如此,我乃是人族三皇,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去吧。讓那個呂岳知道,我人族不是他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是前輩!」
蘇陽是心領神會,對著神農行了一禮後,轉身離去。
三山關外,呂岳盤坐在毒雲之上,一道道瘟氣從他的身體朝著四方緩緩擴散。
「三日之後,此關必破!」
呂岳看著面前的三山關,露出了冷笑。。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從天際划過,速度快得離譜。
這讓呂岳的眉頭微微一皺,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那道流光,直接穿過了他的瘟氣區域,絲毫不受影響,直接落入了三山關中。
「嗯?」
呂岳站起身來。
他的鼻子動了動,一絲陌生的藥香飄入鼻腔。
那藥香清淡至極,但卻讓他心頭猛地一跳。
一種本能的不安湧上心頭。
這股藥香……怎麼讓他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三山關內。
蘇陽落地的瞬間,瑤姬和羽翼仙已經迎了上來。
「怎麼樣?」瑤姬問。
蘇陽沒有廢話,直接從袖中取出那枚翠綠色的丹丸。
百草丹靜靜躺在他的掌心,金色紋路流轉。
還未催動,那股清新的藥香就已經開始向四周擴散。
「這是……」
瑤姬的瞳孔動了動。
雖然她認不出此物為何,但是光是這股藥香中蘊含的道韻,就足以知道,此物的價值,非同小可。
蘇陽沒有解釋太多,只是將法力灌入這百草丹中。
只見,一道道翠綠色的光芒從這百草丹之中湧出。
綠色的光芒匯入大地之中,讓一道道金色紋路從地面上蔓延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陣紋。
下一刻,一道翠綠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無聲無息,卻帶著一種浩然正大的氣息,朝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那些盤踞在三山關上空的墨綠毒霧,在翠光觸及的瞬間,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城頭上那幾名中毒的修士,面上的青黑之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百草丹的翠光還在擴散。不止三山關,方圓百萬里的瘟氣都在迅速消退。
那些原本瀰漫在天地間的墨綠毒霧,在翠光籠罩之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高空之上。
呂岳猛地睜開了眼。
他感受到自己苦心布下的瘟毒之陣,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崩解。
「怎麼回事?!」
呂岳霍然站起,目光死死盯著三山關方向。
要知道,那些瘟毒一旦沾染,哪怕是大羅金仙,都要費一番手腳才能解決。
可現在,卻是這麼輕易的被人破去了?
到底是何方存在出手?
居然直接破了他的瘟毒?!
一時間,呂岳整個人都不好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對自己的大道產生了幾分動搖。
難道說,他的瘟毒大道真的不怎麼樣?
隨隨便便就能被人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