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完了!
沒有五色神光,蘇陽拿什麼去抵擋呂岳?
「蘇陽,你的五色神光用完了。」
「現在,你拿什麼擋我?」
呂岳現在是無比的得意!
然而蘇陽的表情卻是依舊淡定,似乎對此並不在意一般。
呂岳也是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他的心中閃過一絲陰霾。
難道這小子有什麼依仗不成?
不,不對!
他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半個月了,該來的援兵早該來了。
他不信蘇陽還能變出什麼花樣。
呂岳再次提步,大羅法力匯聚在掌心。
就在這時。一道五色流光從天際盡頭亮起。
呂岳的動作猛地僵住。
一道身影踏著五色虹光破空而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101 看書網,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省心 】
正是孔宣!
不,準確地說,是孔宣的三屍化身。
畢竟,孔宣的本體還要留在朝歌。
但哪怕只是三屍化身,那通身散發出的氣息也讓呂岳的頭皮發麻。
大羅巔峰!
哪怕只是一個化身也有著大羅巔峰的修為。
這還是孔宣平日裡沒什麼管化身修煉的緣故。
不然的話,這三屍化身高低能有準聖的境界。
孔宣的化身落在蘇陽身前開口道。
「我來的還算及時嗎?」
蘇陽也是笑道。
「來的正是時候!」
「給你那麼多五色神光都用完了?」
孔宣化身開口道。
蘇陽聳了聳肩道。
「對面太能耗了。」
孔宣化身點了點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呂岳道。
「欺負太乙金仙算什麼本事?」
「有能耐和我動手試試!」
呂岳深吸了一口氣。
他盯著那道墨衣身影,第一次在這場戰事中生出了幾分退意。
孔宣五色神光的威能,還歷歷在目。
之前蘇陽拿著借來的五色神光都如此的強大,現在換成孔宣本人呢?
光是想想,這呂岳就已經有了退意。
但是能退嗎?
呂岳的心中很清楚,自己若是現在退了,怕是道心都會出現問題。
「孔宣,你一個化身就想攔我?」
呂岳冷哼一聲。道
孔宣化身揹負雙手,五色流光在周身緩緩流轉。
、他甚至沒有看呂岳,只是轉身對蘇陽說了一句。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呂岳的面色陰沉了幾分。
他知道孔宣強,但是你一個化身就這麼無視我是麼?
呂岳出手墨綠毒雲匯聚成一柄萬丈長矛,裹挾著腐蝕天地的力量,朝孔宣化身刺去。
大羅巔峰的法力加上瘟毒大道的加持,足以讓任何同級修士忌憚三分。
五色神光從孔宣的背後展開。
漫天五色,如同孔雀開屏一般絢麗。
而在這極致的絢麗之中,卻蘊含著大恐怖!
呂岳的萬丈毒矛撞上五色光幕。
那毒矛就像是一滴墨落入了大海,無聲無息地被吞沒了。
呂岳的眼角猛地一跳。
和蘇陽那借來的五色神光完全不同。
孔宣本人的五色神光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的五色神光,刷盡五行萬物。」
孔宣化身的聲音平靜道。
「你的瘟毒再強,終歸脫不出五行範疇。」
五色光幕驟然收攏,化作一道五色洪流,朝呂岳碾壓過去。
呂岳面色大變,雙手急速結印。
墨綠毒域在他身周鋪開,瘟毒化作萬千瘟鬼,朝那五色洪流撲去。
然而五色洪流所過之處,萬千瘟鬼湮滅。
那些凝聚了呂岳萬年修為的瘟毒造物,在五色神光面前無比的脆弱。
呂岳的身形急退,但五色洪流的速度更快。
呂岳咬牙,一口通體墨綠的古鐘從他的手中飛出。
此乃瘟皇鍾,是呂岳萬年來用無數瘟毒之物祭煉而成,威能不在尋常極品先天靈寶之下。
「當!」
瘟皇鍾迎上五色洪流,雙方僵持了片刻。
只見那古鐘的表面,一枚枚大道符文慢慢的變淡,然後消失。
這一幕,讓呂岳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沒想到,孔宣的五色神光這麼逆天,連他的本命寶物都能影響到?
再這麼打下去,他的本命法寶倒是要先輩毀了!
呂岳暴喝一聲,將瘟皇鍾收回體內。
「噗!」
呂岳口吐鮮血,這本命法寶受損,讓他也是身受重傷。
孔宣化身見狀也沒有繼續追擊。
「呂岳,你不是我的對手。」
孔宣化身開口道。
他的語氣中沒有擊敗敵人的喜悅。
這在他看來是理所當然。
五行生剋,大道至理。五色神光刷盡五行萬物,而他的瘟毒之道,本質上依舊在五行之中。這不是實力差距,是道的相剋。
南伯侯大營,金蟬子長嘆一聲。
申公豹的嘴唇哆嗦了兩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先是瑤姬碾壓羅宣,現在孔宣化身碾壓呂岳。這三山關里到底還藏了多少怪物?
呂岳沉默了很久。
他的面色從鐵青變為灰白,最終歸於平靜。
「好。」
呂岳開口了。
「孔宣,你贏了。」
他轉身,墨綠毒雲重新裹住身軀。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呂岳的遁光亮起,他打算離開了。
城頭上,眾人鬆了口氣。
呂岳這種級別的強者離開,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然而,就在呂岳的身影即將消失在天際的瞬間。
一道金色的流光從城頭掠起。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那道金光已經出現在了呂岳的退路上。
呂岳猛地停住。他看清了擋在面前的人。
正是蘇陽。
呂岳也是沒想到,蘇陽會在這時候攔在他的面前。
他想做什麼?。
不止是他,城頭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孔宣化身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蘇陽想做什麼了。
「蘇陽?你這是什麼意思?」
呂岳毫不客氣的說道。
蘇陽攔在呂岳面前道。
「呂岳道友,就這想這麼走,未免太簡單了吧?」
此話一出,呂岳的瞳孔縮了縮。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想做什麼?!」
「你在三山關散布瘟毒半月有餘。雖說對凡人不致命,但城中百姓這半月來頭昏眼花、寢食難安。」
蘇陽的聲音不大,但是透著一個月冷意。
「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
呂岳的面色冰冷道。
「你想要怎麼樣?」
「想要為這些普通人討一個公道麼?」
呂岳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不屑,顯然並不是很看得起蘇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