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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虎頭蛇尾的調查

2026-09-23 11:18:04 作者: 二哈奇士

  洞府大廳。

  方青一邊熟悉影步,一邊結合所學的世俗輕功,完善自身遁術。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突然,丹田法力陣陣涌動,顯露出突破的徵兆。

  他神色一喜,連忙回到石床上,掏出一粒強化過的金髓丸服下,開始打坐修煉。

  ……

  同一時刻,山腳某個石屋內,那位經常給樊越通風報信的馬臉修士,卻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此前他告知樊越關於方青去往宗門坊市的訊息後,前者雖然將他打發走了,但以他對樊越的了解,知曉對方必然不會放過這個截殺方青的機會。

  事情也如他所料一般。

  他後面悄悄打聽了一下樊越的行蹤,後者果然一早請假離開了靈蟲谷。

  可昨天傍晚,他突然接到訊息,方青回來了。

  驚疑之下,他連忙去了一趟靈蟲谷,想要看看樊越是個什麼情況。

  結果發現樊越居然沒回來。

  

  當時他心中就有些不安,但一想到樊越鍊氣十三層的修為,他又安慰自己,樊越或許根本沒去截殺方青,而是被其他的事情絆住了手腳。

  可兩天一夜過去,樊越就像是失蹤了一樣,始終未曾露面。

  這時,他即便不願意相信,也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

  樊越大機率是出事了!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這位樊師兄在靈蟲谷錢管事那裡,有多被看重。

  傳聞錢管事為了讓樊越參加血禁試煉,許下了諸多好處。

  一旦樊越出事,錢管事必然會追查到底。

  想到這,馬臉修士頓時驚慌不已。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不等他想出對策,一位靈蟲谷的執事弟子找上門來:

  「溫山師弟,錢師伯有請。」

  面對錢管事的召喚,馬臉修士,也就是溫山,不敢怠慢,乖乖跟著對方趕往靈蟲谷。

  靈蟲谷,主事大殿。

  溫山甫一踏進殿門,一個身量高瘦、臉頰凹陷的中年男子,出現在視野中。

  溫山因為與樊越來往密切,一眼就認出此人正是錢真,錢管事。

  聽聞這位錢管事乃是駐守靈蟲谷的那位結丹長老的五弟子,修為已達築基中期。

  溫山強行按住心中的惶恐,戰戰兢兢地作揖行禮:

  「弟子溫山,拜見錢師伯。」

  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靈壓鋪天蓋地般襲來,溫山雙膝一軟,砰的一聲跪倒在地,細密的汗珠瞬間布滿額頭。

  高瘦中年在給了溫山一個下馬威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說說吧,樊越幹什麼去了。」

  溫山知道,自己作為樊越失蹤前最後見過的人,根本躲不了,當下認命般將事情一五一十地道來。

  高瘦中年聽罷,眼角微抽,冷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樊越他一個鍊氣十三層的頂尖弟子去伏殺一個鍊氣十一層的小傢伙,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被對方滅了口?」

  溫山也知道此事令人難以置信,但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至於說,樊越會不會真的被其他事絆住了手腳。

  若是放在兩日前,還有一定的可能,現在卻是絕無可能了。

  因為樊越只請了一天的假,眼下早已過了時間,而對方身為靈蟲谷執事,絕不敢無故曠工。

  事實上,這也就是樊越。

  換成其他弟子,即便消失個一年半載,也不一定會有人發現。

  面對錢管事的質疑,溫山腦袋飛轉,吞吞吐吐地說道:

  「樊師兄雖然修為更高,但,但那方青或許有什麼特殊手段……

  「而且,弟子聽說那姓方的自前日回來後,就一直未出洞府,想來,想來是在療傷。」

  他這一番話,全是推測,事實上,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樊越一定栽在了方青手上。

  但他結合方青外出前後的行為日常,歸來後數日不出洞府,屬實有些不正常。


  故而才有「療傷」之說。

  畢竟,在他看來,方青即便能夠斬殺樊越,也必然會受不輕的傷。

  錢真默然不語,目光飛快閃爍,好一陣後吩咐道:

  「你且帶路,去看看那個叫做方青的小輩。」

  溫山一震,半是歡喜半是忐忑地應了下來:

  「是,錢師伯。」

  說著,當先往旭日山趕去。

  錢真大袖一揮,負手跟在後面。

  ……

  絕壁洞府。

  方青正沉浸在突破的喜悅中,突然,洞府禁制被觸動。

  他神色一凜,似想到了什麼,深吸一口氣,起身來到洞口,揮手開啟禁制與石門。

  下一刻,一個陌生的馬臉修士,以及一個高瘦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那高瘦之人一襲青袍,氣勢威嚴。

  方青目光剛投過去,就被此人吸引,他心頭一跳,已然看出後者乃是一位築基修士。

  『來了麼?』

  方青早就知道樊越一旦失蹤,宗門不可能不管不問。

  畢竟,樊越不是普通的弟子,而是宗門在血禁試煉中的底牌。

  所以,為防查到自己身上,然後被門內強行搜身,他一早將青木杖等超規格物品藏在桔子體內。

  然而,就在方青準備迎接來人調查的時候。

  不料,那位高瘦築基前輩突然臉色一沉,對著馬臉修士憤然斥道:

  「這就是你說的在療傷?」

  話罷,怒哼一聲,轉身就走。

  溫山身子一顫,看著方青那身因為修為突破,而無法完全收斂的靈氣波動,眼中是既羨慕嫉妒,又茫然不解。

  他很清楚錢真師伯為什麼生氣。

  畢竟,一個有傷在身的修士,怎麼可能在修為上做出突破?

  至於說,方青有沒有可能無傷解決了樊越?

  無論是錢真,還是溫山,都沒有生出過這樣的念頭。

  一個鍊氣十二層、不,應該說是鍊氣十一層的弟子,被一個鍊氣十三層的弟子埋伏偷襲。

  結果不但沒有受傷,還輕鬆反殺了對手。

  這可能嗎?

  錢真一走,溫山哪裡還敢停留,對著方青訕訕一笑,一溜煙地往山下逃去。

  方青心思電轉,結合錢真的呵斥,他心中若有所思,但面上卻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

  接下來幾日,方青故意做出打聽錢真和溫山來歷的舉動。

  之後,他又專門找到溫山,詢問事情的緣由。

  溫山自然不敢在方青面前說,是自己誣告他殺了樊越,只說受錢真師伯命令,調查樊越失蹤一事。

  方青雖然知道溫山言語不實,但涉及到門內築基前輩,他便順勢裝傻,不再調查。

  如此平平靜靜地過了一個多月,終於到了禁地試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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