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良也不謙虛,嘚瑟道:「那是,這次我們倆一定會殺出重圍,做一對魁首眷侶,一起去秘境尋大機緣,成就一段佳話的。」
他暗戳戳地想:在小爺的聖品饕餮吞天竅面前,仙品靈竅都是弟弟,根本不值一提,眼下最重要的是多了解對手,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王福生豎起大拇指:「良哥威武,兄弟拭目以待。」
「對了,韓長老有沒有說什麼時候集合去賽場,不是說今天要先抽籤確定初戰對手嗎?」吳北良摩拳擦掌,有些迫不及待了。
王福生看了一眼天色:「說是休息半個時辰就集合,應該也快了吧。」
他這剛說完,一隻紙鶴沖開房門飛進來,裡面傳來韓菱姬長老柔媚悅耳的聲音:「集合!」
吳北良和王福生趕緊下樓,出門還遇上了白戚戚,褚依菡也正好在她的房裡。
「白師姐,依菡師妹,好巧啊。」吳北良朝著她們打了聲招呼。
褚依菡沖著他甜甜一笑,忽地臉頰一紅,低下頭去。
吳北良:「……」
看來下次喝酒有必要叫上她,跟她好好聊聊他們倆之間的兄妹……弟情分。
所有弟子在寬敞的院子中央集合。
水長老已經回來了,黑著一張臉,不苟言笑。
他平時就這樣,大家也沒覺得不對勁兒,再看韓菱姬長老,她那張美艷的臉平時都是帶著三分笑意,這會兒神情很是凝重,大家覺得,不對勁兒!
韓長老開口道:「藏一峰上發現三隻八級妖獸,我和水長老要聯合其他三門長老一起去斬殺,原定的賽前抽籤暫時取消。
你們可以自由活動,但不可惹是生非、打架鬥毆,更不可以私自出城,若有違背,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他!聽明白了嗎?」
大荒妖獸共有十三個等級,一到九級不能化人形,九級之上為恐怖級,王者級,主宰級,毀滅級。
「是!謹遵長老令!」眾人齊聲道。
韓長老取出一隻紙船,吹了口氣。
紙船瞬間變大,成為一葉一丈長半丈寬的小舟,兩位長老乘舟飛天而去。
軒宇樾轉身看著眾弟子,叮囑道:「你們如果要離開別院,先去隊長那邊登記,不要獨自出行,不要與其他宗門弟子發生衝突,另外,男弟子不可去賭坊青樓。」
不知道為什麼,他說到『賭坊青樓』四個字的時候,高冷的目光正好落在吳北良身上。
吳北良沒好氣地瞪了情敵一眼,暗道:「看我幹嘛?我怎麼會去那種地方!三千弱水,我唯愛秋雪一人!」
軒宇樾移開視線:「解散吧。」
說完,他徑直回了房間。
吳北良撇撇嘴,拱了拱王福生的胳膊:「看到了吧,裝清高有什麼用,都沒人愛跟他玩。」
誰知下一瞬,好幾名女弟子跟了上去:「師兄,師兄可否指點一下我的劍法?」
「軒宇師兄,這是我終於煉製成功的黃品一階丹藥,麻煩你品嘗指教……」
吳北良:「……」
王福生輕聲道:「良哥,他可是三屆涅槃賽評出的第一英俊天驕,別說他清高,他就是吃人,也有人願意被他吃!」
吳北良翻了個白眼:「切,一點都不矜持!」
回頭看到月秋雪,他立馬飛奔過去:「秋雪……」
靈犀劍:「嗡!」
吳北良趕緊改口:「啊,不,月師姐,要不要一起出去約個會啊?」
靈犀劍又:「嗡!」
「哦,不是,我是說散散步……就,邊散步邊探討一下丹道心得!」吳北良一本正經的盯著靈犀劍說道。
這回靈犀劍沒有動靜。
吳北良鬆了一口氣,無奈地跟月秋雪抱怨:「這靈犀劍的劍靈怎麼感覺像我丈母娘似的?」
月秋雪嗔了他一眼:「我不想出去,在正式比賽之前我得抓緊穩固修為,你們去吧。」
她看向吳北良身後,褚依菡走過來,站在了吳北良右後方:「月師姐好。」
月秋雪點點頭,白戚戚也喊了聲師姐,卻趁勢將褚依菡往吳北良身邊推了推,嘴上說:「月師姐這樣的仙子應該不喜歡凡間煙火氣的,還是咱們自己去吧。」
吳北良往前站了一步,避開了她們倆,湊近月秋雪,搖出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化身舔狗道:
「天氣冷,你不去就算了,我給你買好吃的回來。」
月秋雪點點頭,轉身走進小樓。
白戚戚「嘖」了一聲:「人家都不正眼看你,你這麼獻殷勤有用嗎?還不如珍惜身邊人。」
吳北良回頭,一抬胳膊搭在褚依菡肩上,另一條胳膊剛抬起來,特有眼力見兒的某胖胖屁顛顛跑了過來。
吳北良挑眉道:「我這倆兄弟都是我珍惜的身邊人,就不勞白師姐提醒了,麻煩登記,我們仨出去轉轉。」
白戚戚臉色一沉,看了眼被「兄弟」雷懵了的褚依菡,默默嘆了口氣。
登記之後,三人離開別院。
岳家這棟大宅處在宗南縣中心繁華位置,出門就是寬敞的街道,才上午就非常熱鬧。
吳北良先讓王福生去買了糖葫蘆,又買了兩隻燒雞。
聞到燒雞的味道,內有乾坤的紫玉葫蘆里傳來大黑的吠叫,二驢子也『咴兒咴兒』跟著起鬨。
吳北良將一隻燒雞一分為二,丟了進去,暗裡傳聲道:「你倆各一半。」
紫玉葫蘆是從不肯承認的穩重老爹青松長老那要來的,老傢伙可摳了,跟親兒子還各種不捨得。
二驢子自從吃了各種妖丹,口味大變,對草越來越興趣缺缺,偷啃了大黑埋起來的骨頭後解鎖了新食物的大門,開始瘋狂愛上食肉。
饒有興致地逛了一會兒,三人都有些餓了。
於是找了一個生意不錯的餛飩攤,要了三碗餛飩。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香氣噴噴的餛飩上了桌,吳北良推了推魂不守舍的褚依菡:「趁熱吃,愣著幹什麼呢?」
褚依菡心頭一暖:「吳師兄還是關心我的……」
她慢慢拿起湯匙,想開口問吳北良為什麼跟她叫兄弟,卻又張不開嘴。
旁邊吳北良又飄來一句:「以後少跟白戚戚來往,她不教你學好,老想著破壞咱們兄弟感情可還行?」
褚依菡:「……」
這時,餛飩攤對面的岳慶賭坊走出來一行人,手裡舉著一個大牌子,上面寫著玄天宗,凌天宗,真天宗,血天宗。
為首的光頭男大聲吆喝:「父老鄉親們請留步,備受關注的涅槃賽賭局已經出爐,四大宗門大熱天驕弟子都在榜上。
快來給你喜歡的天驕押上一注,你的支援不僅能為他帶來好運,還能為你自己帶來巨額財富哦。」
話聲剛落,賭坊門口立馬圍了不少人。
大家有的諮詢,有的下注,有的似乎有些內幕訊息,在一旁侃侃而談:
「我看今年鍊氣境和凝神境還是玄天宗第一,鍊氣境兩個仙品靈竅,凝神境兩個仙品靈竅,強無敵啊!」
旁邊一人搖頭:「不一定,血天宗鍊氣凝神也各有一名仙品靈竅的天驕,據說強的離譜,誰能奪得魁首,尚未可知!」
……
吳北良快速吃完一碗餛飩,湊到賭坊門口,擠進人群,一眼就瞅見了凌天宗名下下注最多竟是月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