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西瓜大小,黑里透紅的妖丹,吳北良捧到嘴邊啃了一口。
滋味真的是一言難盡,除了令他作嘔的腥味,倒也不至於無法下咽。
小塊妖丹入喉,頓時化作火熱澎湃的能量竄入丹田臟腑四肢百骸。
妖能與靈能大同小異,同根同源,都是來自於天地間游離的靈氣。
除了更加霸道和不夠純粹,差別不大。
吳北良運轉寶瓶天玄功,提純轉化妖能,化作為自身的靈能,歸于丹田大池塘。
當然了,饕餮吞天竅那個喪心病狂的強盜依舊搶走了絕大多數轉化的靈能。
就這小小的一口妖丹,吳北良愣是用了順時陣中大半天的時間才煉化掉。
加上吸收珍貴無比的冰蓮神液中的靈力,他一舉突破了鍊氣七品,丹田內的大池塘又擴大了五分之一!
裡面盛滿了純粹凝實的靈能。
「我又強大了一分。」吳北良喃喃自語。
他再次捧起妖丹,屏住呼吸,啃下一大口,繼續煉化。
瞬時陣中的時間緩緩流逝,妖丹上的咬痕越來越多,吳北良越來越強大。
於是,大半個月過去了!
吳北良煉化了整顆妖丹,卻只是到了鍊氣九品。
別說突破到凝神境,就是鍊氣九品巔峰都還有一步之遙!
這不能怪八級妖獸的妖丹不夠給力,怪就怪他排名大荒第二的靈竅掠奪能力太變態!
那是恨不得抽走所有靈能,絲毫不給他丹田剩啊。
時間差不多了。
吳北良收了瞬時陣,取出完整版阿蓮,將木桶中冰蓮神液的靈力吸收殆盡,這才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正好遇到白戚戚下樓。
「白師姐早啊。」吳北良打了個招呼。
白戚戚震驚地看著他:「你鍊氣九品了?」
吳北良點頭:「是啊。」
「才一晚就從鍊氣七品修煉到鍊氣九品?」白戚戚又問。
吳北良理所當然道:「對啊,臨陣磨槍,又快又光嘛。」
「你能走到前十,果然不是僥倖!」白戚戚感慨一聲,隨即有些自嘲道:
「我一直壓制境界在鍊氣九品巔峰,還以為三年後可以替宗門爭光,晉級五強,結果,第一輪就遇上陳喆輸給了他,連第二輪都沒進!
多謝你狠狠修理了他,也算給我出了口氣!真沒想到,你這麼強,怪不得褚師妹喜歡你。」
褚師妹喜歡我是因為我帥,跟我實力沒什麼關係…吳北良輕咳一聲,避重就輕:「白師姐,你的口頭感謝沒有任何分量,來點兒實際的吧,比如五百枚靈石。」
白戚戚白了他一眼:「天都亮了還做夢。」
吳北良:「……」
走出小樓,外面變成了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鵝毛大的雪片密密麻麻的連線天地。
褚依菡正在和王福生打雪仗。
標緻可人的圓臉小美女笑靨如花,銀鈴般的笑聲灑落在冰天雪地里。
她追著小胖子,將團圓的雪球砸向他。
小胖子甚是靈活,背後彷佛生了眼,竟是連連躲過。
吳北良笑眯眯地感慨:「如花似玉的年紀,年輕真好啊。」
轉頭看到酷酷的葉沉,燦爛一笑:「葉師弟,打雪仗啊。」
葉沉冷哼道:「幼稚!」
吳北良一步跨入雪地,手一伸,天地間的雪花朝他的手蜂擁而來,瞬間凝成一個雪球。
然後,砸在了葉沉頭上。
葉沉:「……」
少年咬牙切齒:「你再砸我一下試試?」
「嘭!」
吳北良又精準地砸中了葉沉的頭。
試試就試試,難道還會試試就逝世麼?
「吳北良,你找死!」
葉沉大怒,手一招,雪花凝聚成數十隻顆雪球,朝吳北良砸了過去。
吳北良心神一動,一個大大的寶瓶將他包住,數十顆雪球盡數碎成粉末。
緊接著,幾百顆雪球在他身後凝成,從四面八方砸向葉沉。
葉沉身上湧起火焰,直接氣化了所有雪球。
「來追我啊,笨蛋!」吳北良張牙舞爪的挑釁,七手八腳的逃竄。
葉沉一張臉比鍋底還黑,非要追上他用雪球砸他腦門兒!
白戚戚撇了下嘴:「幼稚?哼!」
……
大雪天氣不影響比賽,吃過早飯,水岸金長老駕駛木舟載著所有弟子飛向藏一峰秘境。
路上,韓菱姬交給吳北良一串瑪瑙手串:
「此物乃防禦類法寶,戴上它,可抵抗凝神巔峰高手全力一擊!
林梔藍很強,而且我查到,她不是只有一頭戰獸,你定要小心!如果贏了,我必有重賞。」
「謝韓長老,我會盡力而為的。」
戴上瑪瑙手串,吳北良湊到水岸金長老身邊:「水長老,韓長老給了我一串防禦法寶,你呢,有沒有什麼法寶給我?」
水岸金嘴角一抽:這臭小子,平時沒少欺負他天奉閣的顧峰炎,前天還打敗他座下天驕孔晨航,現在居然舔著臉管他要法寶,簡直豈有此理!
「沒有!」水岸金面無表情地拒絕道。
「如果我因為法寶不及對方多,輸給林梔藍,那水長老可就是罪魁禍首,您再想想,一定有適合我用的法寶的!」
水岸金:「……」
「我可以給你法寶,但你要是輸了怎麼辦?」水岸金深吸一口氣,儘量不發火。
吳北良腰板一挺:「我若輸給林梔藍,提頭來見你!」
水岸金森然一笑:「這可是你說的。這是我在一處秘境中得到的法寶,名為赤龍之刃,你可用它來攻其不備。」
吳北良樂滋滋地接過法寶,那是一把深紅色的匕首,長一寸半,上面雕刻龍紋,分量十足。
「多謝水長老。」
……
片刻後。
十大長老落座,四宗弟子各自入觀戰區。
郭大海起身,宣布率先出戰的三組對手:「玄天宗羅丰南對戰血天宗凌暢,玄天宗張立光對戰真天宗莫雲峰,血天宗洪龍項對戰真天宗孫超。」